“后来呢！？” 李察抓着胡菲菲的手已经醒了，身临其境的重温12月6日那天的经历，并没有让他想起什么，所看到、所听到的就好像发生在其他人身上的事儿，没有一丁点“共鸣”，不得不说，诡异极了。 而且，看到过去的自己，他完全无法将代入那个李察，就好像，就好像……那只是个陌生人！ 见鬼！ 看到了真相，却发现还是一头雾水，更多的疑问浮上了心头。 胡菲菲的手微微一震，将他的手弹开，淡淡的说：“没了。” “怎么没了呢？墓室坍塌了，他们出来了没有？你就没有回去看看？” 胡菲菲冷着脸起身，“你想知道的，我已经告诉你了，希望你不要在纠缠我！” “等一下！”李察也站起来说，“那个墓室在那？带我去。” 胡菲菲有些恼了，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带我去那个墓室，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扰你！” “喂，我说真的……” “明天早上6点出发！” “好……谢啦！” 楼下，胖厨师已经把白小兔找回来了。 “姐姐，夫子庙那边的灯会好热闹哦，我还猜了两个灯谜呢！你瞧，这是奖品，漂亮吧！？”，看见李察下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继续向胡菲菲显摆手里的兔子灯笼。 “很漂亮，你猜的是什么灯谜！？” “我想想……” 两人都不理他，李察有些尴尬，胖厨师拉起卷帘门，哼哧哼哧的喘着粗气。 “那啥，明早6点哈！” 没办法，只能讪讪的离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仿古一条街上的店铺就开始准备一天的生意了，胡娘子包子铺里的灯也亮了，在外面等了一夜的李察起身，跺了跺就有些麻木的脚，又等了五分钟。 卷帘门拉起，一身汉服、披风的胡珍珍提着一个兔子灯笼，看了眼讪笑上来的李察，擦肩而过。 “姐姐，早点回来！” “知道了！” 白小兔冲李察晃了晃拳头，冷哼一声。 李察赔笑的点了点头，连忙追在胡菲菲身后。 凌晨的上清很美丽，没有白天那么多的游人，到处还残留着昨夜的灯火辉煌。 走在路灯里，清洁工人已经结束了打扫，到处都恢复了整洁。 胡菲菲走在前面，提着灯，宽松的裙摆像朵飘逸的花蕾，婀娜多姿的背影完美的融合到周围的氛围里，看起来就好像一个从古代走来的仕女！ 一辆挂着武警拍照的丰田越野潇洒的横停，挡住了她的去路，降下的车窗露出李察的笑脸，“去哪啊，美女！” …… 天渐渐的亮了，汽车在蜿蜒向上的盘山公里上飞驰。 李察第n次通过后视镜看后排坐着的胡菲菲，想要说话套套近乎，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窗外的风景很秀丽，悦耳的鸟鸣伴了一路，枝头的松鼠和猴子吱吱喳喳的跳来跳去，早起爬山的游人很多，路边还有一个接着一个宿营地。 金色的阳光透过林荫，清凉的晨风带着朝雾的湿润，越往上，就越是浓厚。 “那个……利普斯·埃尔德是怎么……认识你的！？” 胡菲菲斜靠着车窗，闻言诧异的回望，“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李察冲着后视镜笑了笑，“我一直在追查这件事儿，查到他并不困难。” 胡菲菲问：“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人表面上是个背包客，实际上的背景很复杂，也很诡异……你知道实验室吗？” “实验室！？” “就好像现在的福清市！” “……不知道。” “我查了异常事务调查局的档案，这个人是偷渡进来的，米国人正在通缉他，机密档案显示，他是米国人在阿富汗的一个实验室的主管……像福清市那样的实验室。” 胡菲菲迷茫的仰头，“实验室是什么！？” “说起来就复杂了，你知道这个世界正在走向“崩坏”吗？原本，我们这些……呃，异类，是不存在的……” 李察从思想粒子的发现和群体意识趋同说起，解释污染、错误和因此而导致的s级灾难，详细的解释了实验室的成因、原理以及可能达到的威力……这些内容，胡菲菲从未听闻，更是无法想象，关键是，迂回的解释了她的身世之谜。 “竟是……这样……”，胡菲菲果然受到的深深的触动，既悲哀又迷茫，失魂落魄的很久。 我是谁，我从哪里去，要到哪里去，想必曾深深的困苦着她，李察此举，对她而言有着非同一般的意义。 “谢，谢谢，谢谢！” 良久之后，胡菲菲擦了擦眼泪，很是慎重的向李察道谢。 “呵呵，没事儿，应该的，应该的” 胡菲菲：“你想知道什么，问吧！” “这个……呃，利普斯·埃尔德为什么要带着你？” “我不知道！”胡菲菲摇头，“灵智诞生之前是没有记忆的。” “青铜门打开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很多人跟我说话，告诉我应该怎么做，应该……应该……是什么……很乱，也很痛苦，就好像有无数个选项，无数只手在拉扯……最后我只是选择了其中的一个……然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有吞噬信仰并从信仰中凝聚权柄的经历，李察能够想象一二。 青铜门后面是神庙吗，能让胡菲菲化形，让她如此“稳定与平衡”，只有神明了吧！？ “白小兔她……你跟她是怎么认识的？” “她是我点化的。” “点化！？” “我只有这个能力，发生过几次危险，不得不找一些帮手。” “你是说，你的能力是，是……”，李察震惊了。 胡菲菲并不觉得有多了不起，“我从那处墓室逃出来，一开始什么都不懂，险些被人类抓住，不得已才点化几个……异类，引走了他们的注意力……小白是最成功的一次。” “原来如此。” “我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不受打扰，那次离开后就从未回去过。” “但你身上也有群体意识趋同……你知道吗？” 胡菲菲摇头，“不知道，也不想理会……你别再跟我说这些了。” 李察：“……” 从这以后，胡菲菲就变得忧郁起来，李察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一看她的样子又有些张不开嘴。 “前面路口右拐。” “还远吗！？” “……停车！” “呃？” “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