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锻炼了六十多分钟,完全没有感觉到异样,这么简单的基础练习,有什么用呢? 10点半准备睡觉,还是数息法自然呼吸进入深度睡眠。 “臭小子,你tm离小溪远一点。” 杨缙指着方默言的鼻子大骂,旁边的同学也在为他叫好。 方默言再也忍不住了,狠狠攥起拳头,一拳就揍了过去,雨点般的拳头落下,当场把杨缙的脸打成了猪头。 “哈哈哈,叫你再骂我,叫你再纠缠袁兰溪!” 方默言得意得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连屋顶的灰尘都震动了。 却没想到杨缙冷冷一笑:“哼,敢碰我?你死定了。” 方默言见他还不服气,又冲上去连扇了几巴掌,“叫你张狂,再多嘴?牙都给你打掉了。” 杨缙还是一个劲儿冷笑,笑得方默言的心里都发毛。 “你看看你的手吧,哈哈。” 方默言低头一看,两只手已经肿得像猪蹄一样厚了,而且像无数只蚂蚁在噬咬,又麻又痒,简直难受极了。 “你做了什么?” 方默言怒道,一愣神,杨缙不见了,周围的环境变得阴森森,里面涌出无穷无尽的黑色蚂蚁,像潮水一样涌来。 他转身就跑,前方的路怎么也跑不到边。 忽然,他脚下一步踏空,满头大汗地醒了过来,他长长出了一口气。 怎么做了这么一个怪梦啊。 自从开始数息法进入深度睡眠以来,他已经很久不这么做梦了。 竟然做这样一个怪梦? 吓了一身冷汗,感觉有些渴,他伸手去拿床头的杯子。 嘶!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手指传到心里,疼得直咬牙。 再看自己这手掌,通体发红,已经肿起来了,比平时厚了三分之一。 又麻又胀,简直想把手掌剁了去。 看看时间,这还不到两点,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这个时间,医务室也没人啊。 算了,忍一忍吧,等明天再说。 方默言就这么忍到了天亮。 终于熬到凌晨五点,手机忽然响了,是贝傲雪给他的手机。 用粗了一圈的手指接通电话。 “小方,该起床了。要想练成功夫,必须要早睡早起。先出去热热身,然后我教你入门的基础练习。” “贝姐,手肿了,动不了了。” “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睡了一觉,半夜就疼醒了。” “你拍张照片给我。” 方默言把手的情况拍了过去。 “哈哈哈,你昨天是不是练功了?” “是啊,你给了我教程,反正那么简单的东西,我就照着练了一下。” “练的是什么?” “手。” “多长时间?” “60分钟左右吧。” “那你是活该了,重要提示不要超过半个小时,你竟然用了六十分钟,你手没废已经算是运气好。” “就那么简单的动作,还能伤到手?” “确实有些妨碍,但一般也就疼两下,你这就属于很严重的情况了。以前练过功吗?” “没有啊,我就是天天跑步。” “应该换个说法,以前练过什么心法啊,内功啊,瑜伽啊什么的?” “我每天睡前会有一个数息法,方便自己进入深度睡眠。” “妈爷贼!原因找到了,你小子练的数息法,其实也是内功的一种,但一般人练得没什么效果,看来我竟然看走了眼。你居然还是一个习武奇才呢。” 方默言听到居然与自己以前修行的数息法有关,那可是系统打造者——大师张报教给自己的。这个大师究竟什么来头啊,怎么什么都会? 其实他自己也清楚,也许并不是数息法厉害,而是自己配合潜意识心理暗示力取得的神奇功效。 说起来,在练贝傲雪给的基础练习时,那个想象手能攥碎石头,应该也是心理暗示力之一吧? 看来天底下的道理本源都差不多,殊途同归啊。 “那怎么办啊?这样干啥都不方便。” 方默言看着自己这肥猪蹄一样的手掌,很无奈地说。 “其实,这种练法自古就有,但需要用药水来泡洗。现在很多药材已经弄不到了,忍忍吧,古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贝傲雪笑道。 “什么药材啊?还弄不到?现在的种植养殖技术比古代强之百倍吧?”方默言疑惑道。 “我就说一种主药,虎骨,你弄得到吗?就算弄得到,你敢用吗?” 方默言脖子一缩,摇了摇头:“当然不能,这可是犯法的。” “那就老老实实等他自己消肿吧。当然,你也可以用冰敷试一下。” 方默言就住个普通宿舍,到哪里搞冰块啊。等天大亮,去门口超市买包冰袋来暂时顶一下吧。 “不过,该跑的步,一点也不能少。现在准备热身运动,然后跑五公里,并使用运动app记录完成的时间。” “简单啊,我经常跑十公里呢。” “你那叫跑步吗?我这跑步都有专门的方法。”贝傲雪也不废话,马上传授了一套跑步的呼吸法,这其实也是配合跑步来的,效果经过很多雇佣兵以及田径运动员的验证。 方默言老老实实听完了贝傲雪的指示,心想,这个呼吸法这么简单?这不是和自己的跑步节奏一毛一样吗?自己正常跑步的时候,ai眼镜就会不时提醒自己,什么时候该用什么节奏,几呼几吸都有严格的规定。 他感觉,似乎ai眼镜给出的建议更加合理呢。 来吧,先热身吧。 方默言甩着两只手,都不敢握拳了,按照自己以前的节奏来做热身。 因为两只手不方便使用,动作做起来有点别扭,不过影响不大。 等全身的血液循环开来,身上也热乎乎的,两只手也像是伸进了火锅的红油当中,那酸爽劲儿就别提了。 五公里跑完,这次他没敢自作主张,把运动app的数据发给了贝傲雪。 贝傲雪点点头:“不错不错,你身体素质也是很好,正适合入我门中练功夫。” 方默言看着双手还是肿着,看来今天是别想动用钢笔写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