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朱松就到了县。 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就正式是宿县的县令了。 在后堂他换上了官服,看上去十分精神。 老樊头上下打量,摊手一笑:“小松啊,你今天第一天上任,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朱松摆摆手:“得了,老樊头,什么惊喜不惊喜的,打今儿起你就遛弯喝茶享受人生吧。” 老樊头狡一笑。 此刻,县外,来了一群人,还吵闹闹的。 “衙门通知,说今天来新县令大人,我们的案子今天一定要找大人审个明白。” “这簸箕是我的,你偷的。” “是我,我打鱼用的。” “张三,这是我家的。 “今天找县令判,爹临死前说平分家产,凭什么你的多?” 一伙人吵吵闹闹的。 原来这一个月,老樊头没有审案子,积累好多案子。 虽然不是什么大案,但这样的小县城,繁繁琐琐的案子也不少,都是那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事, 朱元璋带看朱正好经过,看看门前的情况,也好奇起来。 “爹,听起来今天是先生上任县令的日子。”朱皱眉,“这第一天就碰到这么多案子要审?” “哈哈哈,有点意思,若是咱猜得不错,这是那老县令故意考验朱松的。”朱元璋微微含笑,“老县令是用心了,这 “先生岂不是上任就碰到难题。”朱哼一声,“这个老县令,自己懒,不审案,丢给先生。” “你错了,昨天宗飞他们暗中调查,这个老县令口碑极好。”朱元璋一笑。 他们俩正聊看。 县衙的大门开了,那一群百姓涌进了县衙大堂。 听说今天是新县令上任,还审案子,周边的百姓都来看热闹。 朱元璋和朱康也混在里面,到了县衙大堂前。 那一大群原告被告,都到了大堂上,还有带着鹅的,一时间闹如菜市场 “头的炸了,起码有十多起案子吧?“朱道。 “嘿嘿,咱们今天看戏,待会咱们站在后面,别被朱松那小子发现了。”朱元璋道。 两人站在人群中的后面。 “朱大人升堂!” “威武!” 十几个站班皂隶站在大堂的两侧,手中的杀威棒不断仁地,大堂瞬间安静下来,大家都不吵了。 朱松走了出来,步伐沉稳,缓缓坐在县令的大位上。 堂下众人惊呆了。 县令是个孩子? “一个孩子成了县令?” “老樊头搞什么鬼?” “就是,叫我们来县衙,找个孩子好糊弄我们吗?” 啪! 朱松猛地敲惊堂木。 大家吓一跳,立马又安静下来。 “我叫朱松,新科状元,我有没有资格成为县令?朱松声音威严。 众人再次大惊。 原来他就是那个小状元? 宿县的骄傲啊。 他们朝看着朱松齐齐点头。 状元,当然有资格做县令。 朱松自光缓缓扫过,心中在暗骂老樊头,这就是你说的惊喜?特么,这明明就是惊吓。 老子第一天上班,就给你审一个月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