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省。 李善长正愁眉苦脸。 一旁的胡惟庸也是紧紧皱眉: “朱怀这事不好处理,这厮在宁县动静闹的太大,肆意加税,还把不交税的酒楼老板一家整死了。” “这也就算了,他还强抢民女,夺人妻子,把整个宁县闹的鸡飞狗跳,巡查御史下去,是想瞒的瞒不住,百姓联名上书。” 李善长冷喝一声:“他就该死!” 胡惟庸无语的叹气:“但朱六九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以他和皇上的关系,呵呵,皇上都为难。朱怀还是他的独子,朱怀一死,他直接绝后。” 李善长突然反应过来:“皇上是故意在此时离京的吧?他不想面对朱六九,不想坐那个恶人。但是,朱怀又必须要杀,否则对宁县百姓无法交代。” 胡惟庸猛地站起;“这是要我们做恶人?” 李善长眼中光芒闪过,缓缓点头:“但是,这事做了,是得力不讨好,到时候皇上回来,朱六九在皇上面前闹,我们不但得不了好,皇上为了安慰朱六九,还会惩罚我们。” 胡惟庸赞同的点头:“不仅如此,朱六九与淮西诸多公侯关系极好,有些还是他看着长大的,杀朱怀,还得罪那些公侯。” 两人都是满带苦笑。 李善长眼中神光一闪,想起一个人。 “这事,可以让朱松去做。”他沉声道。 “朱松?别看他小,但极其狡猾,肯定不会趟这浑水的。”胡惟庸摇头。 两人正说着。 忽听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丞相大人,在不?里面没有女人吧?我进来了啊。” 咣当! 门被推开,朱松一个蹦?,跳了进来。 李善长和胡惟庸面色古怪。 说曹操,曹操就到。 …… “哟,胡大人也在呢?你们两鬼鬼祟祟的,不会是在偷情吧?” 朱松进来,一个蹦跳,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 李善长无语的皱眉:“朱大人,你也是朝廷命官,这张嘴能不能别瞎说。本相求你了,行不?” 胡惟庸倒是一笑:“朱大人,你来的正好,有个麻烦事儿。” 朱松像个大爷似的,挥挥手:“啥事?说来听听。” 胡惟庸与李善长对视一眼,就把朱怀的事说了。 朱松听了后,挑眉:“这事儿,我要是帮皇上做了恶人,皇上心中感激,但又不得不罚我,是这意思吧?” 李善长和胡惟庸齐齐点头。 啪! 朱松猛拍桌子,大吼一声:“中书省不敢杀的人我杀,中书省不敢管的事我管,一句话中书省管得了的我要管,中书省管不了的我更要管,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我朱松。” 李善长和胡惟庸懵了。 这特么是个二愣子吧? 不过,他主动来管,太好了。 “好,那这事就拜托朱大人了。”李善长抱拳。 朱松摆摆手,从椅子蹦下来:“把刑场安排一下,我今天就斩了那朱怀。” 李善长,胡惟庸:“???” 这也太快了吧? “特么,当然在那什么朱六九来之前斩啊,不然一个老头来闹,还是皇帝的恩人,打又打不得,咋整?”朱松摊手。 “我现在就去准备,斩首手续立即办齐了。”胡惟庸道。 “好,我这就去大牢提人。”朱松挥手,去了。 李善长和胡惟庸看着他离去,心中那个高兴,差点没忍住,笑出了声。 …… 朱松来到刑部大牢。 朱怀坐在牢中,没有带枷项,面色从容,一点儿也不像个犯人。 “你就是朱怀吧?皇上的侄子?”朱松招呼。 朱怀抬眼看来,看到一个孩子,冷哼:“哪来的野孩子?” 朱松笑呵呵:“我啊,叫朱松,你应该听过。” 朱怀惊的站起来:“你就是那小状元?是不是我父皇叫你来救我的?” 他是皇帝的义子,所以也叫皇帝父皇。 “是啊!”朱松挥手,“来人,把门打开。” 狱卒上来,打开了牢房的大门。 朱怀狂笑:“哈哈哈,我就知道父皇是不会杀我的,哼,那些狗屁御史竟然敢抓我,老子出去后,整死他们,还有宁县那些刁民,老子一个都不会放过。” 朱松招手:“快走吧,带你去见皇上。” 他领着朱怀出了大牢,直接上了一辆马车。 车夫一挥鞭,马车极速驶出。 马车中,朱怀面色倨傲:“朱松,呵呵,你接老子出了,老子不会亏待你的,一定会在父皇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朱松笑着点头:“多谢多谢。” 马车这一路奔,直接奔到了菜市口。 朱怀从马车中跳下来,左右看:“这是哪?不是要去见皇上吗?” 朱松笑着摇头:“皇上你是见不到了,你很快就能去见阎王。” 他抬臂砸下,后面冲出来几个侍卫,直接把朱怀按倒。 “押上刑场!”朱松下令。 朱怀被直接拖到了刑场。 当他看到那一脸横肉,举着大刀的刽子手,他才反应过来,惊恐大叫:“朱松,你敢杀老子?老子是皇帝的义子,我爹是皇帝的恩人……” 朱松冷然下令:“行刑!” 朱怀还在大喊:“我爹会来救我的,皇帝不会……” 咔擦! 人头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