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季辰璟毫不犹豫的接伤疤,公玉熙很想扑上去咬她,她忍气吞声道,“又不是我想这样的。” 见她委屈的小模样,季辰璟没再说了,“喏,来了。” 公玉熙笑眯眯弯下腰,抱起乖巧的小白,宠溺道,“你沉了。” “喵!”白猫委屈的喵了一声,她好久没看见公玉熙了,怪想的。 见公玉熙喜滋滋的蹭猫,季辰璟不屑的撇了撇嘴。哼,见色忘主的肥猫,竟然不知道跟本太子请示一下。 “对了,还记得我说过,你还有一只猫活下来了吗?” 公玉熙一怔,眼睛亮了,“对,还有哪只?小huáng还是豌豆?胖诺还是小黑?小霜还是……” “停停停!我哪知道是哪个,好像是一只金色的猫。” “是……肥豆吗?”公玉熙迟疑的问道。 回答她的,是季辰璟的白眼。 没搭理要猫不要命的公玉熙,季辰璟坐在榻上沉思。 太医院已经研究出来这时疫的解方,宫里人都喝了预防的汤药,听说用廉价的药材替换明贵药材的研究已经进行到尾声了。 这事也算是过去了。 她想的是……公玉青还是去了长乐宫吗? 季辰璟叹了口气。 难啊! 第63章 与司慕黎比武 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已过半月。 公玉熙身体虽然还是虚弱, 但是已经好了许多。 她左手一只小白,右手一只金猫, 懒洋洋的靠在榻上。 温度已经降了下来, 初秋的阳光,和煦又自然,铺撒入殿内,再配上时不时刮过的清风,端的是舒慡无比。 公玉熙凝神望着门槛, 走神。 司慕黎冷着脸, 目不转睛的瞪着季辰璟。 “你看我做甚?”季辰璟被她看的有点发毛。 “你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司慕黎盯着她,凉凉的问道。 “我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季辰璟道。 “你已经等了半个月了!”司慕黎提醒她。 “我跟母皇说了, 她让我哪凉快哪呆着去, 我能怎么办?” 司慕黎顿了一下,冷漠道,“哦, 那还钱。” 季辰璟∶“……”她凑近司慕黎,痛心疾首,“小黎黎, 你这就不对了。你看我不是在积极想办法吗?你这样对我, 我很难过的!” “哦。”司慕黎不为所动。 “所以说, 我只是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季辰璟苦口婆心的解释起来。 “这就是你这半个月天天窝在殿里晒太阳的理由?”司慕黎凉凉的道。 “不, 不是。”季辰璟正色起来, “我是为了陪公玉熙, 陪她疗养懂不懂!” 听见自己的名字,公玉熙茫然的转过头,“哈?” 司慕黎∶“呵呵。” 季辰璟转移话题,“公玉,我看你今天一上午都在发呆,怎么?昨晚磕到脑袋了?” 公玉熙白了她一眼,“你才磕到脑袋了。”顿了顿,她道,“五月的时候,召南溧水周边发了大水,有五万户百姓受灾……” 季辰璟心里一亮,“那,青姨是不是要回国处理这事了?” 公玉熙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母皇处理完灾情才来的。” “那你说这个gān嘛?”季辰璟幽怨的看着她。 “但是那五万户百姓没安顿好。”公玉熙拧着眉,愁眉苦脸,“她们结伴游dàng到了大梁(殷京)附近,京师本来就不生产粮食,又被难民冲击,内阁为此焦头烂额。她们只能送奏疏找母皇……” 季辰璟低头想了想,“那……青姨到底回不回去呀?” 公玉熙忍不住了,她皱着眉问道,“你这么讨厌我母皇吗?” 司慕黎和封谌也看了过来。 季辰璟腼腆的挠了挠头,“那倒没有。” “那你三番五次说要我母皇走gān嘛?”公玉熙直视着她,不满的道。 季辰璟沉默了一下,反问道,“你很希望她在这儿吗?” “我为什么不……”公玉熙说着声音小了,“你想做什么?” 季辰璟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想做什么。” 司临云的事太麻烦了,千头万绪的理不清楚。 事实上,季辰璟到现在还没想好,到底是让司临云继续和季祁苏好,还是拉她出来。 可是后者……太难了。哪有人能用外力拉热恋中的人出来。 但是,季辰璟也没有把握,让季祁苏只喜欢司临云一个人呀。 这种左右为难的境地…… 季辰璟摇了摇脑袋,“我有一个办法。” 公玉熙正深思着,蓦然听到这句话,还没反应过来。 司慕黎倒是好整以暇的问道,“什么方法?” “你帮我转述给青姨,如果她觉得有趣,你就让她帮我个忙。”季辰璟没搭理司慕黎,对着已经反应过来的公玉熙道。 公玉熙眼神犹疑,“你说说看。” 季辰璟微微一笑,然后暗搓搓的凑到公玉熙耳边,“balabala……” 司慕黎∶“……” 封谌∶“……” 公玉熙目光亮了亮,听起来不错的样子。 季辰璟说完,拍了拍她的肩膀,“帮我跟你母皇多说点好话。” 公玉熙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开口提醒道,“如果跟云太子有关的话,母皇应该不会同意。” “为什么?”季辰璟不是很理解。 救云太子不是符合殷王室的利益吗?毕竟云国也是小国。 只有云太子活着,殷王室才好做文章啊。 不对……也许她们需要一个死掉的云太子也不好说。 公玉熙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这就要问你那个好母皇了。”司慕黎幽幽的声音从季辰璟身后传来。 季辰璟∶“……” 公玉熙抿唇不语,她不像司慕黎那样怨气重重。毕竟,公玉青对她挺好的,嘘寒问暖,从未少过。 不过,她依旧不喜欢季祁苏。不为什么,只是为母皇感到不值而已。 “总要试试吧。”季辰璟道。 …… “皇姨,我争取到了七百万的投资!”季辰璟一脸得意的道。 季祁年一身白衣,静静的坐在石凳上,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微风chuī过,扬起她的一缕秀发,秀发滑过白皙光洁的脸颊,她眼眸如星,闻言轻轻一笑,“哦?” “皇姨你别不信啊,你看……”季辰璟坐在她对面,见此立马掏出她忽悠司慕黎签的契卷。 听见七百万这个数字,季祁年也是很惊讶的,她接过季辰璟手上的纸,仔细的看了起来。 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边角,另一只手轻轻滑过那些字句,“璟儿,这名目……很多啊……”她语气叹息,哭笑不得的道。 “反正司慕黎看不出来。”季辰璟不以为意。 “但是……”季祁年无奈的道,“这种不合规制的契卷,是不被认可的。介时若是产生纠纷,这纸张就如同废纸一样了。” “钱到手不就行了吗?”季辰璟嘀咕道。 季祁年脸色一肃,严声道,“璟儿就缺这点钱吗?”她本就生的柔和jīng致,嘴角又常年擒着一抹笑意,看起来温柔可亲。 如今蓦然板起脸,竟然有一种淡淡的威严和压力。 季辰璟从未看过季祁年这么严厉的模样,无意识的摇了摇头。 “你觉得你大齐太子,未来齐皇的名誉,还不值这几百万银子吗?” 季辰璟哑然。 “昭太子本就是别国皇室,她吃了亏,必然不会忍气吞声。介时她因此在政策上抵制我国,你当何如? 你的名誉又该怎样在诸国流传?” 季辰璟看着气势bī人的皇姨,不由点了点头,“是我想岔了。我寻思着,反正她是敌国皇女,骗骗她也没什么……”季辰璟脸红了红,“所以就……” 见季辰璟反思,季祁年收敛了自己的严厉,换而温和的道,“璟儿,你要记得,为人王者,唯有正大,方能光明。yīn谋小道,不该是你染指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