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风流杂史

这是一部类似于《意难忘》的家族恋爱史,祖辈的故事详见《小姐,这不太好吧》,里面三位小姐的爱情故事,大家好像光看个番外还嫌不够,但是以我这光速一般的文笔,可能开一篇也不会长到哪里去。秉着把文写长

第 9 篇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科考的时候将自己打败,让自己娶不了人。

    没曾想,科考那日根本没见到骆原含的影子,几日比试下来,她过关斩将总算到了比武这项。她轻松获胜了几局,便有些怀疑是否有人去动了手脚,怎会如此容易?

    待她与骆原含的四哥站在一处时,她总算做好了全力以赴的准备。骆原含的四哥果然不是好惹的,似乎也是对她这女妹婿不满,招招都尽了全力,许纯觉着自己若是一个不慎便是要丧命于此,也是打起百分精神来对待。

    也许是她这段时日武艺进展神速,与骆原历打斗也游刃有余,甚至最后夺下魁首。比武夺魁并不算最终的武状元,还要加上前几日比的各项成绩,许纯暗想,自己这般应该能得了武举人,也算是达到二舅的要求了,暗暗松了口气。

    在一边楼上看着比试场的骆南城捏着胡子点了点头,没想到这许纯还有几下子,竟然原历也敌不过她,难怪会被原含相中了,自己这眼光还真不如女儿了,差点闪了眼,没看出这瑰宝来。

    骆南城回去便准备起女儿的婚事来,许府得了消息也开始筹备起来,也就许纯浑然不知,还等着放榜看个究竟。这些日子,她一直不曾见到骆原含,纵是自己去她房间,也没找到人,眼看着过几日就要放榜了,也不知这人到底想不想与自己成亲,难不成是逃婚了?

    许纯有了这个猜想,便有些坐不住。她倒是情愿骆原含在科考时将自己打败,或者直接告诉自己不想成亲,总好过逃婚。她急忙忙找到二舅,骆南城见她独自前来还一愣,这还是她这外甥女头一次单独找他。

    “二舅,原含在家吗?”许纯搓着手掌,还是有些拘谨。

    “在家啊,怎么了?”骆南城只以为她这小动作是见到岳丈的拘谨。

    “您确定她在家吗?我很久没见到她了,该不会逃走了吧。”许纯怕骆南城这脑子被骆原含耍了,她早就听爹说,骆家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得很。

    骆南城听她似乎是担心骆原含逃婚,便有些想笑:“呵,你们二人不是两情相悦嘛,她又怎么会跑?我早上还见过她,你便放心好了。”

    “放心放心,二舅这样说了,我自然是放心的。”许纯生怕被骆南城看出点什么来,只一个劲点头,然后走了。骆南城看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又觉得好笑,就这怂样还真想不到能夺下魁首,不得不说自家的女儿驯夫有道,似是比她姑姑还更胜一筹啊。

    转眼便到了放榜日,许纯见许纯瑗急匆匆要出门,便知晓她定是要去等着放榜的,也就走过去与她道:“你反正要去等的,不若将我的也一并看了,回来告诉我。”

    “你怎么不一起去等?你就不想早些知晓吗?”许纯瑗见她一派悠闲的模样。

    “我跟你不同,我比武那日便有数了,榜我定是能上的了,就是不知道第几罢了,这不就是个名次,我也不太在意,你替我看了也一样,我也好回去再补补觉。”

    许纯瑗听了,也不再同她废话,自己去皇榜对面的酒楼里等着了,派了两个小厮挤在榜下等着。

    过了半个时辰,许纯瑗便坐在轿子里回来了,轿子旁边还跟着一顶轿子一匹马,那轿子里坐着的是翰林院的张大人,而那高头大马上坐着的正是骆南城的大儿子骆原宏。

    一阵锣声喜得许府上下都出了门来,挤在前厅,清一色跪好,这阵仗定是府上哪位小姐中了状元了。

    许纯跪在那儿等着许纯瑗走过来跪在自己边上,想不到自己的大姐如此有才情,竟是能一举夺魁考取状元,了不得。

    张大人读完圣旨,许纯瑗连忙起身去领旨,管家也连忙将答谢的银子递给张大人,张大人便转身走了。许家还没站起身,骆原宏便又朗声读起另一道圣旨来。

    原来许家双喜临门,许纯也得了状元。许纯听着圣旨还反应不过来,她就这般当了武状元?待骆原宏将旨意读完,许纯还愣在那儿,直到许纯瑗用手肘轻轻推了她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去接旨。

    骆原宏倒不似张大人,将旨意送到就走了,还留下来与许纯嘱咐了几句,毕竟是自己妹婿了。

    许家上下喜气一片,立马拉起了准备已久的红布,推着许纯进屋子洗漱一番,再将新人穿的大红袍拿出来替她换上。许纯脑子里还一片混沌,就这般已经装扮好,等着吉时一到便去骆府接人。

    许纯还没喘几口气,便被推上了马,一群人吹拉弹唱带着她到了骆府门口,她将骆原含带回许府,背着到了大堂拜堂时,还忍不住侧头去看看,这人真是骆原含?

    在回新房的时候,许纯猛地弯下腰去,想要看看新娘头盖下的模样,只是她还没来得及看清,骆原含便用力踩了她一脚,她一吃痛,立马直起身子,心道:“这人是骆原含没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富商花魁cp要上线了

    第13章 富商花魁

    许纯玖是许家的老三,出生在杭州,或许是因着这个缘故,她特别喜欢杭州。每次爹娘要去杭州,她必定是要跟着去的。有时,许从安还没打算去杭州,她便会去催促撒娇,到长大一些,就一个人去了,倒不是许从安放心,是实在没时间作陪。

    杭州人杰地灵,又是个商人云集的地方,许纯玖去得多了,便渐渐对这商事有了兴趣。她祖母的娘家人在杭州当着大官,也十分珍惜和许家的这条关系,见她喜欢,自然是花心思带她认识了一些颇有名气的商人。

    许纯玖对经商颇有天赋,拿着自己攒下的月钱租下一间铺子,穿着男装也有模有样做起生意来。许从安见她在杭州自得其乐,也不干涉。起初,许纯玖的生意,多亏了周家的面子与从中盘旋,才叫她渐渐上手,在杭州开出了第一个铺子。

    许纯玖胆量又颇大,大概是许家从来都是一副随她玩,不靠她发家致富的态度,她倒是很快就开出了第二间铺子。

    要管两间铺子与一间铺子时可完全不同,一开始,她差点将第一间铺子也赔进去,好在她家底厚,慢慢又起死回生了。

    她也不固定只做一门生意,哪样好做,她便去想办法做,铺子也渐渐开出了杭州,她许老三的名号也渐渐在杭州响亮起来。起初,那些商人只以为她这个丫头片子是玩玩罢了,却不想还真被她做出点名堂来。

    实际上,本朝民风开化,开铺子的女子多了去了,但像许纯玖这般年纪轻轻就专心致志经商的,还独她一家。起先,杭州人还以为她是个少年,有些还动了结亲的心思,一打听得知是周家的亲戚,见她又十分年幼,便一直不敢开口。

    后来名声大了,大家才知她原来是个女儿家,又想到她对外声称许老三,又住在周家那独院里,那院子一直都是京城许家的人来住的,那这许老三到底是何人,大家也就心知肚明了。这时,许纯玖才十四岁。

    这杭州城里除了许纯玖这个奇女子外,还有一个女子名噪一时,便是倾程了。倾程原名程倾,是京城程家的小姐,她爹原本是户部尚书,可惜被查出多年前参与了穆王之乱,被砍了脑袋,此时的倾程才刚刚出生没多久,便被贬为官妓。

    若不是她官妓的身份,生死都有朝廷过问,春意楼的妈妈早就想偷偷将她弄死了,平白要将一个婴儿养大,多亏啊。倾程才长到四五岁,相貌便十分精致了,妈妈见了自然高兴,这以后定是头牌啊。

    自此,妈妈便着力培养起倾程来,大家小姐要学的,倾程样样都学,青楼女子要学的,倾程也一样不落,甚至要更加用心。初学时,倾程还不知事,待她长大些明白了,也早就没有害臊的感觉了,不,她能演出害臊的样子。

    倾程自打十岁便在楼里献技,这模样惊艳,一出场便得了高声喝彩,名声也就传出来了。妈妈倒是不急,一直让她以清倌的身份呆在楼里,吊足了一帮老少爷们的胃口。

    许纯玖在杭州呆久了,自然就知晓了倾程的事迹,颇为感慨,这朝堂之上的事说不清道不明,若是自己爹娘运气不佳,当年是穆王赢了,那在这里卖笑的就是她了。

    她想了想,便着人送了银子给春意楼的妈妈,让她多照顾倾程一些。那时,许老三的名号还未曾响亮,倾程却是知晓有个叫许老三的每年都会给妈妈一些银子,让妈妈照拂她一二。她却不曾放在心上。

    实际上,不止许老三,多的是男子这般做。亦有如许老三这般从来不曾露面的,她也深知这些人的心思,无非是装个样子博个好感罢了,若是真的清高,哪里会管她一个妓子的事。

    直到后来许老三的名号日渐响亮,许老三的身份也开始变得众所周知,她才觉出许老三或许真的没有那些肮脏的想法。

    许纯玖在杭州颇受商人推崇,常常有人邀她吃酒开宴,一是她经商的手段的确有几分了得,二是她的身家背景实在厚实,攀点关系总没坏处。许纯瑗尚公主和女子可入朝为官的两道圣旨下达后,和许纯玖攀关系的人就越发多了。

    许纯玖会挑一些酒局参加,这日她便应了李维的约,坐在李维的边上跟他们一起喝起酒来。她不太喜欢酒,每次酒局也都是点到为止。

    这李维也是花了心思的,不知哪里打听来,许纯玖喜欢倾程喜欢多年了,又想到京城里都有女驸马了,那给这女东家找个美人也没什么,便花了大手笔,将倾程请了来。

    当倾程出来的时候,李维生怕许纯玖没有注意到,特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声。果然,许纯玖抬起头直盯着倾程看,李维笑着点了点头,自己果然没有猜错。

    许纯玖是没有想到,她还会有跟倾程见上面的时候。虽然这些年来,倾程的名字如雷贯耳,但她一女子,又不上青楼,想来也是没有机会见着的。虽说平常酒局也都会有妓子作陪,可倾程是何许人也,一般人根本请不过来,况且这花费定是不少。是故,这还是她头一次见着倾程。

    倾程倒是淡定,虽说不常出楼入府,可这也不是头一回了,只不过以前都是在管家,商家这般肯花钱的还是少,毕竟她还是清倌,请过来也只能图个热闹。

    倾程自顾弹着琴,并不管在座有哪些人。许纯玖也不再管其他人在说什么,只认真听起琴来。听着琴,喝起酒来也没有往日谨慎,不知不觉就多饮了一些。

    倾程弹完了琴正要离场,李维过去请她,她哪里会肯,只一味推脱。李维便道:“我们并不叫姑娘作陪,是许老三许东家在那儿喝酒有些无趣,想让姑娘过去说几句话。”

    倾程听了,便顺着李维指着的方向看去,见许纯玖正独自喝酒吃菜,之前在楼上见她经过过几次,倒是看得不清。原来她还这般年幼,那个子坐在那就像个孩子似的。她得许纯玖照拂了几年,又觉着这女东家亦是不易,想着她家的身世背景也不是自己惹得起的,陪几杯就陪几杯了。

    倾程走过去在许纯玖的边上坐下,许纯玖此刻已是有些醉意,见她过来,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说起话来也没有往日那般顺畅:“姑娘弹累了吗?喝点酒吧。”

    倾程陪着许纯玖喝了几杯,许纯玖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李维见此,便道:“姑娘也知许东家身份特殊,我们也多有不便,还劳烦姑娘将她送回周家独院去吧。”

    周家那独院,从来不许外人进入,里面便是丫头也只有零星几个,虽有几个侍卫跟着,但许纯玖如今醉了,的确也是不便,送便送了,只当自己报恩了。

    倾程将许纯玖送回周家独院门前,便有侍卫进去叫了两个丫头来,那两个丫头要接过靠在倾程怀里的许纯玖,许纯玖硬是不让,只抱着倾程不撒手。那两个丫头也没法子,只好抱歉地对着倾程笑,求她帮忙将小姐送回屋子。

    倾程见状也没法子,总不能将人扔下,只当自己好人做到底,便扶着许纯玖走进了大门。这院子不小,倾程也是走了许久,才将许纯玖送进屋子。

    红梅赶紧端来热水,绿柳去煮醒酒茶,只是许纯玖拉着倾程的手不放,也不闹也不喊,只是乖乖躺在床上。倾程用力扯了几下,也没有扯开许纯玖的手,那两个丫头也帮忙扯了几下,又好声好气去与许纯玖说,可许纯玖两眼一闭,根本不听,似是睡着了。

    红梅见此也只得对着倾程歉意一笑,又拿起帕子替许纯玖擦起脸来,许纯玖也都乖乖配合,只是抓着倾程的手也不曾放开。

    倾程见许纯玖这番模样,只觉得像孩子闹脾气不肯让娘亲走,心里颇为无奈,也只好转头对红梅道:“麻烦姑娘替我去楼里说一声,今夜我要在这里住一宿了。”红梅见她愿意留下,自然高兴,连忙跑出去吩咐侍卫了。

    第二日起身的时候,许纯玖着实被躺在一旁的倾程吓了一跳,怔了许久才将事情想起了一些,也就没有叫下人进来,天色迟了点,幸好身上并没有什么酒气,显然是丫头昨夜帮她擦洗过了。

    脑子还不甚清爽,穿着中衣便走出了内室,却是才坐下没多久,自家爹娘闯了进来。爹爹一点作为男子看了女子该有的礼仪也无,反倒一脸愤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幸好有娘在一旁拉着。此刻,倾程走了出来,衣裳还是昨夜那套,却是皱巴巴的叫人遐想,脸上不曾粉黛,倒比昨夜还添了风情。

    谁料,爹爹怒不可遏,胡乱教训了自己几句就跑走了,倒是娘临走前,还留给自己一大笔银子,又多看了倾程几眼,显然是误会了什么,可他们并没有给自己解释的机会,许纯玖只觉得头更痛了。这来去如风的爹娘,你们倒是喝杯水啊。

    这倾程也知被人误会,脸上也带了点淡淡的粉色,她昨日见许纯玖可怜,便动了恻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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