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风流杂史

这是一部类似于《意难忘》的家族恋爱史,祖辈的故事详见《小姐,这不太好吧》,里面三位小姐的爱情故事,大家好像光看个番外还嫌不够,但是以我这光速一般的文笔,可能开一篇也不会长到哪里去。秉着把文写长

第 24 篇
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下,她根本没几招可以招架的。再说,她打得毫无斗志,倒在地上还忍不住傻呵呵地笑,只因她觉得,骆原含打她时越用力,越说明她吃醋的程度深。

    骆原含见她这么一副没出息的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许纯以为她还在生气,连忙跳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了过去:“娘子武功又精进了,快回去教我几招。”说着就扔下一群人,跟骆原含两人施展轻功走了。

    可大家都不相信鼎鼎有名的“安晋将军”会这般轻易地输给了夫人,觉着她定是故意的,故意让着夫人的!这般一来,全京城又都在赞颂,这将军不仅武艺高强,谋略过人,对夫人也是疼爱有加,实在是京城众男子的学习榜样,是全京城的楷模丈夫啊!

    许纯将传言转告给骆原含,才说完便仰头大笑,好不得意,坐在一旁的骆原含无奈地叹出一口气,自己当初到底是如何瞎的眼,一定是欺负她欺负多了,心怀愧疚才想嫁给她补偿她的,嗯,一定是这样的。

    第34章 许家大醋缸(下)

    许纯瑟了一会儿,带着骆原含出门了,她今儿要带周家表姐妹去山上的法相寺看看。因着骆原含前几日揍许纯的时候露了一手,样貌又是如此傲人,自然就引得周家几个公子有结jiāo之心。

    许纯虽然跟那些表姐表妹有说有笑的,实际上也是时刻关注着身边的骆原含,见有个表哥对着骆原含十分殷勤,没话找话,心中不悦。

    待日头升高,这原本还有些凉的天便热了起来,众人都觉穿的衣服多了些,有几个走得快些的,甚至隐隐出了汗。许纯没有要出汗的样子,但她见边上的人拿出帕子擦汗,灵光一闪,转头对着骆原含道:“娘子,我有些热,你替我擦擦汗吧。”

    骆原含原本想问她汗在哪里,但见她时不时瞪一眼缠了她一日的男子,便心下了然,也从怀里掏出手帕,在许纯根本没汗的额头上仔细擦着,还十分配合地问道:“我记得夫君也带着帕子,为何非要用我的呢?”

    “因为娘子的帕子特别香啊!”许纯微微仰起头,神情十分骄傲。

    然而,她发现,那个表哥根本没有因此有所收敛,依旧要与她家娘子谈笑风生,心下更气。

    到了寺里,众人都接过僧人一早便备好的香,对着众佛像拜了拜,其中拜得最起劲最虔诚的便是许纯了,只见她端正跪在正中央的蒲团上,双手执香举过头顶,拜了三拜,又朗声道:“菩萨保佑,保佑我和原含白头偕老,早日抱个白胖娃娃。”

    她是故意说得这么大声的,是故那声音顿时传遍了整座法相寺,一边敲木鱼的僧人也忍不住顿了一顿。他们以为安晋将军如此端正如此虔诚,是在祈祷国泰民安,想着又看向站在一边的骆原含,这就是将军如此深爱的夫人吗?怎么还用手遮着脸?定是被将军的真心感动了,羞涩了。

    实际上,骆原含内心只有四个字“丢人现眼”。她也感受到了四面八方传来的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有人这么一本正经这么义正言辞这么大声地求子的,让她这个做夫人的如何自处。

    骆原含只好侧过头,拿手轻轻遮挡了一下脸,希望以后出门不会有人认出她来,她实在不想成为那个丢人的许二夫人。怎么大表姐和表妹都这么会疼人,就自家这木头脑袋,这么叫人不知该说什么好。

    许纯想着,自己这般举措过后,那表哥总该知难而退了吧,谁知并没有。她哪里还有继续游玩的心,便故意装出一副崴了脚的模样,急匆匆拉着骆原含便要下山。

    待周家那些表姐妹关心过后,许纯和骆原含终于被留下来十分清静了,骆原含哪里不知道她是装的,见其他人都走了,便一拍她的肩,道:“走吧,回家吧。”

    许纯站在那儿并不动,拉着骆原含的衣角十分可怜:“我的脚都崴了,你叫我怎么下去,你背我嘛。”

    骆原含见她要来真的,也就走到她的跟前蹲了下来。许纯喜滋滋地趴在骆原含的背上,立马侧头在骆原含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我媳fù儿真好。”

    骆原含站起身来,背着人向山下走去,忍不住叹了口气。

    许纯听了,立马问道:“你叹气是什么意思?是我很重?”

    “我是觉得,当初我怎么会答应要嫁给你呢?”骆原含一脸惆怅,许纯一听便急了:“怎么?我是对你很差吗?”

    “我是觉得,明明你嫁给我更合适些,我出去打江山,你在家里撒撒娇作作妖,或许魏国早就打下来了,娃也早就有了。”

    许纯听了倒是很得意,丝毫不觉得骆原含是嫌她武艺不精:“你是不是觉得我又会打江山又会撒娇,很嫉妒呀?”

    “这有什么好嫉妒的,你打也比不过我,真要撒起娇来,你也比不过我。”

    “的确没什么好嫉妒的,因为这么优秀的我喜欢你,心里都是你,你应该只有高兴才是。”许纯依旧选择xìng地听了骆原含的话。

    “你儿时听课也是这样只听半句的吗?难怪姑父老是打你。”

    “我听课可认真了,你当初说多么喜欢我,我听得可清楚了。”

    “我只说喜欢你,哪里说多么喜欢你,你别瞎添油加醋。”

    “那你这么久了,都没有从喜欢变到很喜欢吗?”

    “没有。”

    “那一定是变成爱了,你很爱我对不对?”

    “若是城墙能跟你的脸一样厚,想来我大晋是安稳无忧了。”

    “你不回答我,那就是我猜对了,你很爱我。”

    骆原含听了,一用力,将人往远处甩去,许纯落在地上一站稳,便又兴冲冲跑到边上:“你不会要去喜欢周家那个表哥吧,我跟你说,那个表哥不是什么好人。”

    骆原含一听她这般说,倒是十分有兴致地看着她,故意问道:“你先前不是说周家人个个都很好吗?”

    “哎呀,家丑不可外扬嘛,那个表哥就是周家的败类,你可不能喜欢他。”

    骆原含被她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逗得笑了:“快蹲下。”

    许纯不明就里,也乖乖蹲下:“怎么了?”骆原含走到她的身后趴在她的背上:“累了让夫君背一会儿不行吗?”

    许纯立马将人背起来,脸上笑眯眯的:“行行行,娘子方才受累了。”许纯背着人走到山下,骆原含拍了拍她的肩要下来,许纯没有放下,依旧往前走着:“娘子很久没有撒娇了,以前可爱撒娇了,如今还老是嫌弃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

    骆原含便由着她继续背着:“我哪里爱撒娇了,若是爱撒娇,会白白喜欢你这么多年,你都毫无感觉吗?我那段时日爱撒娇,是因为想看你对我好,后来,我不撒娇你也对我很好,我自然慢慢就不撒娇了。再说了,这院子里有一个爱撒娇的就够了,两个人一起撒娇,不知道的人以为我们院子是什么不正经的地方。”

    “娘子这般说来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成亲以后,你渐渐认识了我本来的面目,就变得不喜欢我了。”

    “我又不是头一天认识你,你撅个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哪有什么我才认识的本来面目。就算是有,也不是我不喜欢的面目,我只知道我越来越喜欢你。”

    “那你方才还说没有多么喜欢,只是有点喜欢。”

    “我当初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跟你表明心迹会被你拒绝呢?害得我跟你勾勾搭搭到婚后才敢和你说。”

    “什么勾勾搭搭,说得这么难听。我们那是切磋技艺,加深彼此的了解。”许纯背对着骆原含,都感觉到骆原含翻了一个白眼,又继续道,“你还没说你有多喜欢我呢!”

    “很喜欢很喜欢,跟你喜欢我一样喜欢。”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知道啊,所以我才敢这么肆意妄为,因为我知道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离开我。”

    许纯点了点头,下了定论:“那你的确是很喜欢我了。”她也终于放心,她的媳fù儿是不会跟别人跑了的。

    再说倾程,听了青萝所说,心里虽然明白许纯玖从小在杭城,与周家人亲近也无可厚非,可她一想到许纯玖与那些表姐妹谈笑风生,甚至会亲密地靠在一起,便觉得心里反酸。

    反正她就是想吃醋,她叫青萝准备了特制的燃香与茶,嘱咐青萝待会儿将许纯玖拦在门口,喝完茶再进来。

    青萝按照倾程的吩咐做了,许纯玖不明就里也乖乖喝完茶才进屋。她才进屋,便闻到了与众不同的香味,这不仅不是她们寻常用的,纵是她闯南闯北去过那么多地方,也没闻过这样的香。

    她觉得奇特,便忍不住走过去细细闻了,便渐渐感觉出不对来,她开始变得燥热,神思也开始恍惚起来,还没弄清楚什么状况,人已经抱着倾程了,自是一夜好事。

    第二日醒来,许纯玖也就反应过来了,她不可思议地看着倾程:“你哪里弄来的茶和香?”她觉得定是有人要害倾程,若是被她查出来,定不可轻饶。

    倾程倒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这是楼里特制的,先前青萝回楼里带了一些过来,以备不时之需。”

    许纯玖一脸困惑:“有什么时候会需要这东西?”

    倾程也不知哪里掏出的手帕,装模作样地擦起眼角没有流出的泪水,一副怨fù模样,道:“夫君移情别恋的时候,就可以用它让夫君旧情复燃了。或许,也只有这种方法,才能留住夫君的人。”

    许纯玖也听出来倾程是在埋怨自己,想不到花魁演起戏来这么不敬业,连眼泪也不挤几滴出来:“我最近有冷落了你吗?”

    “当然有啊,虽然你如从前一般用了晚膳便回来,可我感觉,你的心没有一起回来。”

    许纯玖哭笑不得:“哪里没有回来?我的心就一直在你身上没有离开过。”

    “乱讲,你明明都在想要如何讨那些表姐妹开心。”

    许纯玖倒是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的确是我不好,老是忙着与外人应酬,倒是许久不曾与你一同用晚膳了。我从明天起,不论多晚,都会来和你一起用晚膳,好吗?”

    “不好,若你真的很晚,我们俩都会饿坏的。”

    “那我允许你吃点小零食顶顶饿,你也会允许我吃点小点心吧?”

    “看我心情吧。这几日表现不佳,你就先饿几天吧。”

    “你好狠的心哦。”

    “你都不让我跟你们一起去玩,还说我狠心。”

    “还不是怕周家那些人来勾搭你,你本来在杭城名声就大,若不是我在外头挡着,他们早就要冲到院子里来见你了。”许纯玖听她两位姐姐说了,周家那些不正经的公子哥实在可怕,也不管她们是否已成亲,爱慕的爱慕,仰慕的仰慕,一点表亲该有的样子也没有。许纯玖便决定,金屋藏娇,绝对不让他们见到倾程,省得给自己惹是非。

    “哼!我看是怕我看见你在外头的风流模样。”倾程转过身,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就是太爱你了,生怕被人抢了,才要这般保险。别说什么自信不自信,我只需保证能和你白头才好。待他们回杭城了,我立马带你出去玩,你若是嫌没伴,我便约上大姐二姐他们。”

    “那你给我买条裙子吧,我都没有郊游穿的裙子了。”倾程这话头转得快,许纯玖总算知晓她这吃味,是为了一条裙子演的戏,十分无奈:“这么多商铺都是你的了,难不成买条裙子的钱还没有?”

    “我就喜欢你给我买的。”

    “我就是担心挑不上你喜欢的,要不,我把整个铺子盘下来?”

    “千万别,你这样,我以后还能问你讨什么?”

    “你可以问我要亲亲,要抱抱,这些可是有银子也买不来的。”

    “嘁,点柱香就行了。”

    “你可千万别点香了,明明是在自家院子里,却有种逛青楼的感觉。”

    “看来许老三经验老道啊。”

    “哪里哪里,也就和杭城头牌倾程姑娘有过一夜,只是那一夜实在让人念念不忘。”

    “那你说是倾程姑娘好,还是我好?”

    许纯玖顿了许久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好装作没有听见,正儿八经问道:“你要几条裙子?鞋子要不要带几双?”

    第35章 许氏三小姐二代

    许君知出世没多久,倾程便传来喜讯。许纯玖想着日后孩子多了,这院子着实太小了些,也就搬了出去。

    那独院是她带着倾程回京前便买下的,出发前便将房契地契都给了倾程,为的是她在京城亦有些底气,不觉孤苦无依。只是两人在许府住着一切都挺好,没发生什么不愉快之事,也就一直没有搬出去,如今怀了孩子,也就想着出去宽敞些。

    许纯看着略显冷清的许府,又看了看骆原含的肚子,忍不住问道:“你确定你也吃了蛊?”

    “怎么?你大姐三妹的孩子心疼你这个二姨,知道你挣不出钱买宅子,便早早出来让她两家都搬出去,好把许府留给你,你还不乐意?”

    “哼!我的将军府早就造好了,放那儿都堆灰了。你不怀上孩子,我都不好意思跟爹娘提要搬出去。”

    “你是想搬出去,还是想我怀上孩子?”骆原含知晓,许纯就是奇怪的攀比心比较重,觉着那俩姐妹都有孩子了,自己还毫无动静,自然就急了。

    “你不知道啊,你爹前阵子来信,说圣上有意让我去帮他搞定金国,若是你有孕在身,我倒是有理由推却,你没动静的话,我怕是要去上战场了。”

    “我爹还会单独给你写信?”骆原含有些不信,他们岳婿俩何时这么好了,就是以前她们的事没有暴露,她爹也没给过许纯好脸色。她爹就喜欢跟她姑姑长得像的许纯瑗与许纯玖,许纯就这么不讨巧,长得跟她姑父一个模子刻出来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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