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氏风流杂史

这是一部类似于《意难忘》的家族恋爱史,祖辈的故事详见《小姐,这不太好吧》,里面三位小姐的爱情故事,大家好像光看个番外还嫌不够,但是以我这光速一般的文笔,可能开一篇也不会长到哪里去。秉着把文写长

第 33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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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去。许胜君见此也就放心了一些,看来两派的确相处和睦。

    一直到夺花令开始,许胜君都没见过魏千雪,想去探点消息也不知从何探起。许胜君站在夺花台下,还四处张望寻着魏千雪的身影。一阵锣鼓声响,一人白衣胜雪,凌波微波于绸缎至上,降至夺花台的正中间,正是魏千雪。

    许胜君见她安然无恙,还来不及松口气,便听四周惊叹声起,不少人在大喊着:“魏掌门!”

    许胜君一惊,魏千雪是掌门?新游派的掌门不是魏花悟吗?她抬起手肘推了推边上的人,打听起来:“这魏掌门是何人?”

    那人见许胜君这般问道,翻了个白眼:“你这般孤陋寡闻还来看什么夺花令。”这人原来并不是什么习武之人,只是这附近的百姓,特意来看热闹的,纵是他这江湖之外的人都知晓魏千雪是何人,许胜君这个要来夺花的却一概不知。

    许胜君赶紧笑了笑:“我一看大哥就是对这些事了如指掌,这不是特意来问您打听了么。”许胜君本就长得好看,又这般客气,那人便十分受用,笑着点头。

    “这魏掌门自然是乱花门的掌门了。你看比赛前可不是掌门要先说几句么。”那人指了指台上,魏千雪正十分冷淡说着此次夺花令的规则,台下则是全然不同的热烈。

    “她不是新游派的弟子吗?”许胜君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难道两派已经好到可以互通武功了?

    “魏掌门也是新游派的掌门啊。你怎么连这事也不知道?”那人皱着眉,看着许胜君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那魏花悟和祁昭雪呢?”许胜君想着,这江湖怎么跟传闻中如此不一般?

    “这位姑娘,魏花悟和祁昭雪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人物了!这魏掌门便是她二人的后人,前年起便是两派的掌门了,武功高不可测,听闻她十岁便在这夺花令上夺得魁首。”

    许胜君震惊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难怪她说两派相处和睦,好在自己没有多嘴说什么坏话。她原来是这般数一数二的高手,难怪自己敌不过她,可自己也能与她对上这么多招,看来也不是太差。太好了,她初出江湖便遇上这般的高手,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一路上什么人都不敢招惹,这下总算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了。

    许胜君又想到独目虫,那可是连魏千雪都打不过的人,定是什么大人物,又开口问道:“那大哥可听说过独目虫?”

    “你莫不是以为我跟你一般孤陋寡闻?独目虫这般的人物,江湖上谁人不知。他是南北武林合并后蹦出来的,他的十二式独步爪鲜少有人能敌,听闻只有魏盟主祁盟主可以将他打败。”

    许胜君正沾沾自喜误打误撞学到了这般的本事,可又已经:“南北武林合并了?”

    “两位盟主都成亲了,虽然明面上依旧南北武林,实际上可不是合并了么?”那人有些不耐烦起来,这人看上去气质不凡,怎的什么都不知道。许胜君万万没想到两派和睦成这样,又看台上的魏千雪,瞬间脑中灵光一闪:“难道魏千雪是她们的孩子?”

    “我方才不就说了么?你以为一般的弟子能得到两个掌门之位?一般人家的孩子哪会有这般的习武天赋?好了好了,你别吵我了,再跟你说下去,都要错过比赛了。”那人摆着手,挤到了另一边,徒留下许胜君在震惊中久久不能平复,这一会儿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渐渐地,许胜君也被台上的打斗吸引了过去。看了几场都没什么滋味,看来高手都在后头。到了中午,夺花令便停了,大家各自去准备午饭。这夺花令为期两日,自然是越到后头越精彩。

    未时,夺花令又开始了,下午的比试比起上午要精彩许多,招式也开始繁复起来,也出现几人连胜好几场,赢得了满堂彩。方才午膳时刻,许胜君便有意在酒楼里打听,知晓这夺花令第一日多是无门派与一些小门小派的弟子在比试。

    第一天的比试结束了,留下来的几位侠士都是无门派的,许胜君也记下了几招,打算回去在屋子里比划比划,虽说这些招数比不上独步爪精湛有威力,可也各有妙处。那几位侠士脸上满是自得的神色,看来是有望被乱花门挑中了。许胜君更是高兴,若是这些人能进乱花门,那自己定是也可以的。

    第二日一早,夺花台下便人满为患,比之昨日更甚,昨日还遥遥领先的那几人,没过几场便被这些正儿八经大门派里的人打得落花流水,许胜君摇着头惊叹,也难怪这么多人想来夺花令,想要被乱花门挑中,这大派弟子到底是不同。

    这一下,许胜君便忙了起来,高手纷纷都上场了,漂亮的招式层出不穷,她差点顾着记招式忘了上台比试。午膳时分,她匆忙吃了点东西垫肚,在房间里比划起这几日记下的招式,遇到一时打不通顺的便先跳过,甚至找了几张纸,将一些复杂的招式记了下来,才算放心。

    这一路来,独步爪的前六式她日日练习,如今已能熟练打出,这两日记下的招式中,有几招简单的亦是有模有样了,想来也算不虚此行了。这下回京考武科,当个将军,将一些精巧的招式教给属下cāo练,打下西边那几个小国指日可待了。

    出来前,她二姐许君诺可就同她说了,要在外头好好学习,回去带兵打仗,为她以后的女皇陛下立汗马功劳。这样,她就可以从二姐那儿捞到一大笔家产,以后就可以给千雪花,她作为两派的掌门,定是要花不少银子的。

    许胜君在这边想得周到,魏千雪在乱花门里根本就想不起她来,她见许胜君昨日没有上台,以为她果真听自己的话要知难而退了,想着或许两人从此就分道扬镳互不相识了,也松了口气。

    魏千雪没有高兴太久,未时一到,许胜君跳上了台。许胜君胜了几场后,台下都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那些习武之人更是惊诧,这人武功路数看不出是何门派,可又时常夹着各派的武功招式,还没看清楚又一晃而过。

    与她对手,也总是被她这般的招数迷惑,根本想不到她下一招会出什么,不论招式,这人年纪轻轻内力却不浅,来夺花令的最大也不过年近三十,单靠内力竟也无法胜出。

    这时,台上却是走上来七人,许胜君有些诧异地往身后看了看,那里坐着魏千雪,却不见魏千雪有什么异样,难道江湖上比试都不论人数的?

    那七人站定,抱拳道:“武当七子,请赐教。”许胜君才摆出个起势,那七人便站好了阵法。许胜君心下了然,看来这武当七子单个的武功并不算特别高强,靠的是阵法,可惜了,她们碰上了自己这个阵法的强中手。

    她身在将军门下,作为将军单打独斗的能力固然重要,更重要的还是阵法战术,她自小学习阵法,这门功课研究得透彻,更是琢磨出几个新的阵法来,别说一般人,纵是她的两个娘亲在这上面也比不过自己。

    当下,许胜君便站直了身子,气定若闲,倒叫台下的人摸不着头脑。这人莫不是不知道武当七子八卦阵的厉害?竟是这般轻敌?还是她身负神功,毫不畏惧?

    许胜君脚步一动,武当七子便快速jiāo换着位置,许胜君也一眼看出了阵眼所在,直攻过去,七子一惊,没想到她这般快就找出了阵眼,齐齐抵御,又赶紧换了位置。

    许胜君也不着急,一边招架一边继续找阵眼,武当七子也十分沉着,饶是屡屡被她找出阵眼也不焦急,依旧沉着应对。许胜君心念一动,突然耍着剑运起独步爪的招式来,起初她还不习惯,差点被武当七子反胜,她只会前六式,便反反复复用着,到了后来竟然融会贯通起来。

    他人不曾见过有人会用独步爪的招式当剑法,也没瞧出什么,魏千雪却是瞧了个清清楚楚。今日许胜君一战,她亦是有些吃惊。

    这一路过来,她自是清楚许胜君的武功,方才许多招式都是许胜君往日不曾用过的,想来便是她在这夺花令现学的,没想到这人还真有这样的本事。待武当七子上场,那人又突然轻敌起来,想着这人该是要战败了,却不想,这人对阵法十分精通,与武当七子对战,竟是游刃有余。

    武当七子虽然胜在阵法,可单个人的武功也不低,是此次夺花令最有望夺魁之人。正当她以为许胜君就要获胜之时,许胜君却招式一变,剑法不甚流畅,再看几眼,她便瞧出来了,这人竟是用独步爪当剑法用,若不是自己日日见她练习,还真看不出来。

    她想着,这人太过自负,太小瞧武当七子了,这不,差点就被七子拿下,可她竟这般快就熟练了剑法,又将局势扭转回来。没多久,台下掌声经久不息,武当七子纷纷下台,许胜君胜了。

    一时之间,无人敢上台再战。他们并不知晓许胜君对阵法精通,只觉此人武功高强,连七子都不敌,自己上去怕是也只有丢人的份。许胜君竟是不知所措起来,她并不想夺魁,她还记得娘亲的嘱咐,在外头不能锋芒毕露,恐遭祸事。

    许胜君有些着急去看魏千雪,魏千雪竟是看懂了她的意思,偏头对着身边乱花门的师妹道:“无月,你下去会会她。”其实,若是许胜君没有这个意思,她也会亲自下场将人打败。这么多大门派的弟子在此,若是让一个无门无派的人夺魁,这些门派的脸面又何存?

    无月有些惊讶,却也对这掌门师姐唯命是从。更让无月惊讶的是,台上那占尽风头的人,见她下来,反倒十分感激地朝她笑了笑。两人一番打斗,许胜君卖了个破绽,败下阵来。

    许胜君笑嘻嘻地下了台。她想着,自己今日表现不俗,又这般给乱花门面子,定是能进乱花门当个外门弟子了。

    无月看着她下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两人比试这般久,虽然她知晓这人的武功在乱花门算不上什么,可要打赢自己也只是时间问题。却不想,这人竟会佯装不敌。她也转过头去看魏千雪,却不见魏千雪脸上有什么异色,看来师姐是料定这人想下场了。

    无月又忍不住在人群中搜寻起许胜君来,许胜君见她看过来,笑着对她摇了摇手,无月想着,这人还真懂得韬光养晦的道理。若是她的掌门师姐知晓她心中对许胜君有这般高的评价,定是要好好训话一番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月很忙,可能偶尔会延迟更新。

    第48章 将军掌门

    许胜君想着自己算得上散侠中最突出的了吧,魏千雪总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收了别人不收自己吧。她气定神闲看完之后的比赛,又记下了几招。

    最终,魏千雪公布了夺花令前十名单,并宣布今年不招弟子。许胜君整张脸都僵住了。她方才听到什么了?“今年散侠光彩不足以为乱花门弟子。”到底是她长相的光彩不足,还是武功的光彩不足?

    许胜君兴冲冲去找魏千雪,却被挡在了门口。说巧不巧,无月恰好经过,便带她去找魏千雪,她倒是挺希望掌门师姐能将这人收下的。魏千雪正写着什么,放下笔抬眼看了看两人,无月便灰溜溜地退了出去,一副是拦不住人才让她闯进来的模样。

    许胜君向前一步,盯着魏千雪的眼里十分热烈:“千雪,你是不是觉得收了我做徒弟,以后就不能成亲了?”魏千雪实在没想到她会冒出这样的一句,气得差点就要将砚台砸过去,深吸了口气才忍住,缓缓开口道:“我娘亲就是我娘的弟子。”

    许胜君一听,看来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那魏千雪为何不收自己呢:“是我功夫真的很差吗?”

    魏千雪倒是没有打击她,实话实说:“是你的本事太高,根本不需要乱花门。”

    “怎么会呢?我娘说我这样以后容易走火入魔,需要你们武林里的功法条理内息。”其实最合适的就是新游派的,可惜人家不收弟子,所以才跑来乱花门的,现下两派都已经合二为一了,那是再好不过了。

    “将军府里的功法最正派不过了吧。”魏千雪拿起旁边的茶盏喝了一口茶,见许胜君眼里一丝震惊闪过,这人难不成以为她不会去调查她?

    “你都知道啦。那你知道我的身份就该放心了,我定是没有坏心的。”许胜君急忙解释道,她原先还对这功法没什么上心的,的确,将军府祖传的功法已然足够,只要自己不去练相去甚远的武功,便没什么,江湖中的功法,只是让她学起这些功法来更纯正也更融会贯通罢了。

    只是,她此刻急于入乱花门并不是为了功法,而是为了掌门。

    “你要的功法,我自会誊抄一份给你,你却不必入我门。那是我与你二姐的jiāo易。她早料到你进不了我门。”

    许胜君更是吃惊:“你与二姐相识?”许君诺这人怎么什么人都认识,竟然连魏千雪这般的人也有生意纠葛?早知道做生意这般好,就该跟着三姨去学生意的。

    魏千雪没有说话,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扔了过去,许胜君接住一看,连忙从自己怀里掏出一块一模一样的玉牌来:“难怪你赶路也不带行李,有了这块玉牌,许家的店铺随你吃住,也能支一些碎银。只是这块玉牌统共就五块,我与大姐还有四弟五弟一人一块,我还以为另一块在六公主那儿,没想到在你这儿。”

    许胜君说着,又将那玉牌端端正正放回桌上。

    “是我娘与她做的jiāo易。过几日,我们要去梅镇一趟,那儿有一批孟国来的江湖人士,放出传言有武林秘籍现世,引得江湖人士纷纷前往,他们好一网打尽,此次夺花令后,我们便要起身。你二姐让你跟我们一起去,助我们。”

    许胜君听了,连声感叹:“二姐果然是jiān商啊!用我的力换你的秘籍,倒变成你和她的jiāo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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