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子,想着或许是这屋子太简陋了,骆原含嫌弃罢。她也不知两人继续呆着还能做什么,也只好告别:“那,我先回去了。” 她见骆原含点了点头,便起身走了。却不曾想到,骆原含在她走出屋子那一瞬间便落下泪来。 骆原含独自在屋子里哭了许久,也暗自决定不再与许纯这般下去。到了晚上,她还躺在床上想着日后该如何与许纯相处。说实话,到了如今地步,两人依旧没能走在一起,她的内心是不甘的。尤其是她想到许纯要将温柔正大光明地给别人,或许会将那人真正的放在心上疼爱,她便痛苦不已,不知自己到底该不该就此放弃,她甚至想着,将她俩的事告诉大家,两人一起被逐出家门,在外流浪相依为命吧。 但她也知道,若是真的告诉大家了,两家的做法绝对不会是将他们逐出家门,只会是替她们安排好亲事,然后再也不让她们相见。 在她还在犹犹豫豫的时刻,只听窗户打开的声音,一人翻了进来。那脚步她再熟悉不过,是许纯的,她倒是没想到,许纯会过来,还是这样的方式。 许纯快速走到她的床前,钻进了被子,她见骆原含毫无反应,忍不住说道:“你这武艺高强的人,怎么别人进来了也不知道?” 骆原含伸脚要去踹她下去,她只紧紧抱住骆原含,愣是她怎么踹,都待在床上安然无恙,脸上带着得意的笑。 骆原含实在忍不住,转过了身,想要将人赶走。许纯倒是眼亮,在这般黑漆漆的环境中也将骆原含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当下便有些担心道:“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好似肿了?” 说着伸手去摸了摸,只觉得骆原含的眼睛有些热热的,又道:“是谁惹你哭了吗?我去替你揍他!”随即她又想到,连骆原含都揍不过的人,她怎么会揍得过呢?可揍不过也不碍事,自己可以偷偷做点手脚整整人。 骆原含只觉她放在自己眼睛上的手舒服极了,早就将方才自己乱七八糟的思绪都抛在了脑后:“你该不会是来和我睡觉的吧?” 许纯一脸被说中心思的模样,说起话来也支支吾吾的:“哎呀,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是想来跟你道歉的,白天带你去那么脏的屋子,其实我也不喜欢那样的地方,可是我又急着想和你那什么,也是怪我太急了,没有考虑周到,坏了你的心情,对不起。” 骆原含还是头一回听见许纯说对不起,没想到还是为这种事,心下也有些错愕,脸上却不显:“说得好听。” “真的!虽然我晚上偷偷来,的确有点那样的心思,可是我也没有一定要。你不愿意,我肯定不会怎么样的。” “那是自然了,你又打不过我,还能怎么样。” 许纯被她说得哑口无言,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挠了挠头:“那我就站在这里看看你吧。你睡吧,我等下就走。” “你杵在这儿要做什么?要走现在就可以走了。” “就是,就是,这些日子都和你黏在一处,今日没有呆在一起,方才有些睡不着,就想看看你。我真的什么都不做,我就是看看你。” “你要知道话不能乱说,你说者无意,我听者会有心的。” 许纯愣在那儿,不太理解骆原含的意思,骆原含叹了口气,又拍了拍床铺:“上来吧。”许纯立马喜不自禁地爬上床去。 两人倒是没有如往日那般热烈,只抱在一处亲了亲,许纯的手四处游走也算满足,临走前还有些依依不舍:“我明晚还可以过来吗?” 骆原含顿时有了错觉,好似她俩真的是在一处的情人,却又立马清醒过来:“明日不是旬休,白日我们可以见面的。”许纯听她拒绝,也有些失落,只点了点头,又偷偷从窗户翻了出去。 第10章 大姐定亲 许纯骆原含两人这见不得光的生活一晃便过了三个月,许纯又动起了小心思,无非是她想试试看躺在下面是种什么感觉,可惜骆原含并不同意,直言打败她就行了。许纯潜心习武,愣是打不过,倒是越挫越勇,并没有打消这个念头,这练武的劲头比起之前还更甚,直叫骆南晴赞叹她的刻苦。 骆原含为何会不同意,倒是简单的很。她想着两人这般的关系,未来也不知如何,或许再过一年,许纯就要与别人定亲了,自己若在她晕头转向的时候这般欺负她,或许她日后要后悔怨恨的。 她还没想明白,到底还怎么做,自然不敢轻举妄动。 许纯努力许久丝毫没有胜算,她想起以前经常差一点点便可以打败骆原含,而如今才发现,两人之间的差距可大着呢,想来她以前故意让着自己逗自己玩呢。 她不禁忧愁,该如何才能打败骆原含为自己谋取福利,正大光明的可能xìng实在是太渺茫了,但是什么地方可以做手脚呢?骆原含唯一没有设防的时候也就是在床上了,可那时候的骆原含,自己又实在不忍心去耍些小手段。 哎,真是忧愁。 正当她唉声叹气的时候,许纯瑗见到了她这般模样,也没说什么话,就坐在边上一起唉声叹气起来。许纯犹豫再三,正要问她大姐到底忧愁什么,骆南晴却是走了过来,她顿时便闭了嘴。 骆南晴见她两个女儿都这么一副为情所困的样子,就忍不住开解起来:“虽然娘不知道你们看上了谁,可是不管看上谁,都没什么好怕的。不论哪两个人在一起都会有困难的,努力去克服就可以了。” 许纯瑗听了,忍不住问道:“你和爹也有困难吗?”她们向来听着爹娘幸福美满的故事长大,倒是不知她们有什么难处,听骆南晴这般问,自然是好奇的。 骆南晴自然不会将她俩都是女子之类的事情告诉她们,急中生智道:“你不知晓啊,你爹一开始不举啊。” 许纯瑗乍一听这话,脸上通红,她实在没想到她娘会同她讲这种事,一下子支支吾吾不知该如何接话。许纯也有些不信:“爹不举?” “对啊,纵然你娘这样的美色在前,你爹也不行,我们可是历尽千辛才读过这个难关的呢!” 许纯听了还想再问,许纯瑗却是有些听不下去了:“娘,如果当时有人阻止你和爹在一起怎么办?” 骆南晴显然有些忘了自己是在跟女儿们谈话,十分无畏道:“哎呀,别人阻止不阻止的关我们什么事,也就你外公会有些不同意,若是他真的不同意,我就骗他和你爹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他还能如何?所以纯啊,你要是喜欢上什么人,不要怕,努力去追求,追到的都是你自己的。有什么困难都迎上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许纯听着她罗里吧嗦了一通,丝毫没有什么感触。倒是许纯瑗,心中豁然开朗,已经渐渐有了规划。 次日,许纯瑗一大早便往宫里去了,开门见山便问李容绣:“我若是有法子与你成亲,你愿意嫁给我吗?”李容绣内心震惊,面上却不显,问道:“你想到了什么法子?” “你便说自己愿不愿便好了。”许纯瑗并没有解释,她也难得这般硬气,李容绣也因此一愣,只是点了点头,还不待反应过来,许纯瑗已经跑出去了。 许纯瑗便是受“生米煮成熟饭”这句话的启发,她夜里推算了一夜,想到她爹的反应该会如何,又想到皇上知晓了该会是如何反应。她想着,若是皇上与许家结亲的心思够重,那她与李容绣能成亲的几率便大了。 她自然也想到了最差的结果,若是别个或许会被砍头,可奈何她是许家的嫡长女,起码能不拖累家人。至于李容绣,作为皇后的嫡女,自然只会小惩戒一番罢了。她想通了各种可能,便开始在脑海中排练起戏来。 从宫里出来,她便马不停蹄跑到许从安的书房,装出面有忧色的模样,走了过来,“爹,我有件事要与你说。” 许纯瑗虽长得像骆南晴,可xìng子与许从安比较像,往日遇着什么也不见着急,如今这般,许从安知晓定是有什么要紧事,赶紧吩咐丫头领了许净杭去找骆南晴,自己带着许纯瑗去了书房。 这刚一进书房,许纯瑗便“咚”地一声跪了下来,许从安听着声响便觉得心疼不已,赶紧去搀扶,“有什么事好好说便是了,你跪下来是作何?”许纯瑗打小安静乖巧,又不是许纯那个爱闹的,她便不觉得许纯瑗会犯什么大错。 “爹,纯瑗做了错事,却不觉得是错,特来向爹讨罚。”许纯瑗跪在地上不肯起来,许从安听了赶紧说,“你既不觉得错,那便有你的道理,你站起来好好说与我听听。”许纯瑗这才站了起来,思来想去半晌才慢慢说出口,“纯瑗与公主两情相悦,私定终生了。” 许从安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下又不好叫许纯瑗跪下了,这事的确算不上错,要说错,也是自己与骆南晴两人带的头,可她又没有自己这般的身份隐瞒,怎能轻易乱来,越想越觉得这两人都这般稳重,怎会如此不懂事,有些不敢相信,“你们可……”一时却也想不到好一些的措辞。 倒是许纯瑗坦然,“我们虽无夫妻之名,却已有夫妻之实。”许从安气得差点一口气没有提上来,那可是公主啊!虽说皇上有意结亲,可皇上要的是个驸马啊!这龙颜一怒,整个许府不就完了,这些小兔崽子死了就死了,反正也都是不省心的,骆南晴在这世上都没玩够呢,怎好叫她受罪了。许从安一想不行,赶紧拉着许纯瑗进宫认罪去了。 许从安不愧是许纯瑗的爹,一进御书房便跪下了,许纯瑗都被这速度惊得咋舌,这动作怎能如此一气呵成,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这皇上自然是也如许从安方才的模样,连忙叫二人起来,这两人怎敢起来,俯首在地,气都不敢出。 皇上这便屏退了下人,亲自过来扶,许从安只好站起身来,“皇上,微臣管教无方,竟叫纯瑗犯下大错,请皇上惩罚,只是纯瑗皆我一人所教,你不要怪罪府上其他人,只砍我与她二人的脑袋可好?” “爱卿倒是说说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一上来就叫朕砍脑袋,朕看着如此像昏君吗?”皇上觉着这二人真是好笑,若真是满门抄斩的大罪,他这一句话就想救几十条人命?况且自己这么重用他许家,怎会轻易杀了他们。 “孽女不知天高地厚,竟是与公主私定终生了。”许从安说完就跪了下来,顺带着还拉了许纯瑗一把,谁知半晌等不来皇上的一句话,偷偷抬起头去看,却见皇上正想什么想得出神,这一会儿又是想通了,许从安赶紧低下了头,等着皇上发话。 她却是想不到,皇上并不是气得不行,而是高兴,这亲事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果然天子的脸面还是能保住的,“她二人倒不算私定终生,爱卿可还记得我当初是订过亲的。”皇上说着话就走回了桌案后面,坐了下来,“爱卿既然是来谈亲事的,还是坐下来说比较好,朕也叫容儿过来听一听。”语音刚落,皇上又不由分说,叫了人来,一面派人去请李容绣过来,一面又给许从安看座,至于许纯瑗,既然是来见岳丈的,怎么可能有的坐呢? 许纯瑗虽想过皇上或许会答应她俩的亲事,却也没想到这一切竟会是这么简单,果然君心难测啊!许从安也是恍惚不已,在椅子上战战兢兢放不下心,“皇上,她们可都是女子,这亲事还做算?” “朕当初可没说过定要是个男子才算数,怎么,爱卿可是看不上容儿?”皇上既是做了决定,哪儿管的上许从安怎么想。许从安一听,惶恐不已,“不敢不敢,公主天人之姿,才华过人,微臣只怕高攀不起。” “哈哈哈,想来,纯瑗和容儿还被称为‘京城双绝’,爱卿可是养了个好女儿啊。看来朕当初也是颇有眼光,这娘胎里定下的驸马,却是如此般配,实为天意。”许从安只好硬着头皮应和,这到底是自己奇怪,还是这些人奇怪? 李容绣一会儿便来了,起先听公公说许从安与许纯瑗在御书房里候着,她一路思索过来,却是想不通所为何事,竟还叫自己过去。安安分分行了礼,皇上倒是直接,“容儿,父皇在你刚出世的时候便给你订了亲,你该是有所耳闻,如今你二人也已长大chéng rén,这亲事便要着手办了,只不过这亲事到底算不算数,便要你自己做主了。” 李容绣一脸疑惑,这是梦境?“儿臣与纯瑗?”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许从安听了忍不住激动,总算有个反应跟自己一样的了。 “是啊,朕听纯瑗说,你二人早已私定终生,可有此事?”皇上的话音刚落,李容绣便转过头去看许纯瑗,只见许纯瑗低着头,耳根子都红透了,不敢抬头看自己,心下了然,却是上前一步跪了下来,“确有此事,请父皇成全。” 许纯瑗此刻才有些后怕,赶紧走上前与李容绣并肩跪下,“皇上,一切错在民女,您要罚便罚我一人吧。” “朕何时说了要责罚你们了,你们父女好生奇怪,既然你二人都有意,那便起身谈一谈这亲事吧。”许从安听了只想说,是皇上你好生奇怪才是! 李容绣这一下便明白了皇上存着什么心思,便扶着许纯瑗一起站了起来,又走到皇上身边,“儿臣的亲事,由父皇做主。” “哈哈哈,说得真是好听,若我把你许配给了别人,你别是要跟纯瑗私奔去。”皇上也是有些好奇,李容绣这xìng子,竟会这般肆意妄为,还真是自己的孩子。李容绣自然知晓父皇是在调笑自己与许纯瑗私相授受,难得露出女儿家的羞涩,“父皇”又抬眼瞪了一眼许纯瑗。 四人聊了聊亲事,说是商量,基本就是皇上吩咐,许从安听着,这亲事竟是就这般定下了。 还不待许从安两人出宫,皇上赐婚的旨意已经挂了出来,当下百姓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