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看到,刘备已统帅着过河大军,趾高气扬昂的向着襄阳进 “刘备,你想要襄阳,老夫就送给你便是。” “可惜你得到的,却只是一座空城!” “没有那些豪姓大族的支持,老夫看你怎么坐得稳襄阳!” 讽刺的冷哼响起。 襄阳城西,黄家庄园。 府堂内,一老一少正在对奔。 老者须发半白,浑身上下散发着股隐世高人的飘逸 少女一袭黄衫,相貌清丽脱俗,星年纪轻轻,眉自间却流转着睿智之色。 棋盘上,黑子一条大龙,已被白子围杀,到了山穷水尽地步。 少女眉许久,一子落下。 大龙就是被围死。 “又输了,这一局,为父还是惨败呀。” 黄承彦摇头苦笑,一脸无奈。 这位隐世高人,便是襄阳黄氏家主,黄承彦。 眼前这位少女,则是其女黄月英, “只输了三局而已,咱们再来。” 黄月英淡淡而笑,开始收拾起棋盘来。 黄承彦却连连摇手:“再下也还是输而已,为父可不想再输了,不下了不下了。” 黄月英父亲输出了心理阴影,只得无奈一笑,不再强求。 她便收拾过棋子后,给黄承彦奉上一杯茶。 “月英,近些日子襄阳不太平,你就不要再出门了,留在家中读书便是。” 黄承受呷着茶交待道。 “不太平?” 黄月英明一转,会意道 “父亲担心的,莫不是二刘隔江对,很快会烽烟再起。” 黄承彦微微点头,认可了女儿的推测。 黄月英却是一笑,不以为然道 “襄阳虽与樊城一江之隔,但那刘玄德要打过汉水,首先要击败蔡德的水军。” “父亲莫非觉得,那刘玄德有这个本事吗?” 黄月英于军争之道,显然也略知皮毛。 黄承彦却意味深长的一声轻叹。 “那刘玄德虽有仁义之名,然其用兵之能倒并不算突出。” “但他摩下那个谋主邓舟,智计却是深不可测。” “刘备凭借此人之计,竟能先灭张济叔侄,又将刘景升打得连战连退,退守汉水采取守势。” “为父以为,刘备有此人在,汉水未必能挡得住他呀。” 黄承彦言语之间,对邓舟的智计,评价极高。 “这个邓子御,确实是个奇才,我们久居荆州,竟没发现新野还有这么一位奇人。” 黄月英微微点头,却又话锋一转: “只是,纵然他再鬼谋神算,但想打过汉水,不但要击破蔡水军,还要击退岸上刘景升亲统的两万大军。 “女儿实在想不出,他有什么奇谋妙计,能帮刘玄德做到这两点。” 黄承彦被女儿问住,一时无言回答。 沉默片刻后,黄承彦只得自嘲道: “也许,为父当真是杞人忧天了。” “如英儿你所说,这邓舟纵是智计超群,未必能一” 话未说完。 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一名中年儒士,神色凝重的闯入府堂。 “德公兄?” 黄承彦面露奇色。 “庞世伯怎么想起来看望父亲了。” 黄月英忙起身见礼,为那中年儒士端茶递水, 那中年儒土,正是庞家家主,名土庞德公 “承彦啊,你是真坐得住,竟还有心情在此喝茶?” “你知不知道,襄阳马上就要变天了!” 黄承彦脸色一变,似乎预感到什么忙道 “莫非,刘备已发兵渡江?” “何止是渡江!“” 庞德公从袖中取出一道帛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