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再噪半句,老夫现在就休了你!” 刘表也是“老实人”被惹急了,对蔡氏劈头盖脸一顿怒斥,将这些年压抑的怨气,统统都宣泄了出来。 蔡氏惜了。 她愣愣的看着刘表,仿佛不敢相信,这是那个平素对自己俯耳贴首的妻管严! “德他们已战死,人死不能复生,夫人还当节哀才是。” “恕越直言,夫人确实不该责怨主公,对主公不敬呀。” 前越出言劝慰,语气眼神别有意味。 祭氏身形一震,暮的清醒了过来。 蔡三兄弟一死,蔡家遭受重创,在刘表面前的话语权,必然是锐减。 没了兄弟和蔡家给自已撑腰,你还有什么底气,继续对刘表骄悍? 蔡氏很快认清了形势,只得默默起身,幽幽的闭上了嘴,不敢再哭闹下去 刘表压抑多年的忍气宣泄,心情顿时舒服了许多。 轻吐口气后,方才对越问道: “异度,到了这步田地,老夫接下该如何是好?” 越沉默片刻后,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长叹 “我军汉水水军覆没,两万大军折损过半,可用之兵已不满方。” “现下襄阳又是人心煌煌,将土军心低落,无心死战。” “越以为,这种局面下,襄阳城是绝计守不住的,一旦被围区险难料。” “唯今之计,只有即刻放弃襄阳,向江陵方向撤退。 “待退往江陵后,主公可重整旗鼓,向南调刘磐黄忠等率荆南之兵会合。“ “向东则可调黄祖率江夏水军增防江陵。” “如此,我们则可依靠各路援兵,靠着城墙坚厚和充足粮草,守住江陵,击碎刘备鲸吞我荆州的野心。” “尔后再超胜反攻,收复襄阳等失地,指日可待也。 越将地图展开,为刘表献上了一道方略。 刘表灰暗的眼神中,仿佛看到了新的希望,却仍又心存不甘。 “襄阳城,乃老夫经营多年州治,乃荆州根本所在。 “老夫就这么将之拱手让给那刘备吗? “老夫不甘心,不甘心啊——” 刘表拳头紧握,咬牙切齿。 前越一声叹息,只得宽慰道 “若非形势所迫,越叉怎会出此下策,将襄阳弃守? “要知道,我前氏及蔡氏,可是根植襄阳百年。” “但死守囊阳城,必是区多吉少,实乃最不明智的选择。 “只能请主公,以大局为重,暂时忍厚负重!” 刘表身形一漂,陷入沉默。 权衡良久后,脸上面露苦,无力的一拂手: “就依你之计,弃守襄阳,速速向江陵撤退吧。” 前越松了口气。 此时的刘表,忽然眼眸一动,又想到了什么。 “老夫就算要弃襄阳,也要把襄阳的各姓豪族,全部都南迁往江陵,不能把他们留给刘备。” “除你们蔡二族外,庞氏,鸿氏,马氏这些大族,全都得给我南迁。” “尤其是黄氏族,那黄承彦不识抬举,几次三番拒绝老夫的征辟,实为可恼。” “你安排老夫儿刘虎,专门派一队马去黄家,不管用什么手段,务必把黄承彦一族,给老夫强行带往江陵!” 刘表不容质疑的交待道 前越明白,刘表是不想这想世家豪姓,落在刘备的手中,转而支持拥护刘备。 如此一来,他这个荆州之主的权威,荆州的人心向背,都将大受影响。 “主公英明,这些豪姓确实不可留给刘备。” “越知道怎么做了。 前越当即领命。 刘表这才长松一口气,走到堂外,负手远望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