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问思将楚星韵放在矮榻上,解开披风,也不说话,就这样将楚星韵身上的俗艳的衣衫给剥了个*光,一张脸冷冰冰的,眉头紧皱,然后一声不吭的将楚星韵抱到了屏风后面,小心翼翼的放在澡盆子里。 这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司徒问思看了一眼楚星韵,之后就走了出去。开门关门的声音传来,楚星韵坐在澡盆里,泪水不住的滴答落在水面,蒸腾的热气让她更加觉得呼吸不畅,脸色憋气的绯红。 司徒问思拿着左先生命人送来的药瓶以及衣物回倒屏风后面,几下就解了自己的衣衫。楚星韵正暗自心伤,根本就没有注意,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被司徒问思抱在了腿上,两人肌肤相触。下巴被轻轻抬起,泪眼朦胧间与那人对视,那人眼中只映照着自己的面容,看不出情绪。忽的眼前一片黑暗,唇上有温热的触感,只觉得一个温热润滑的东西,轻轻碰触自己的双唇,接着撬开了牙齿,一股苦涩的药味忽然弥漫在口中。 楚星韵嘤咛一声,喉间已经咽下了像是药水一样的东西。不一会儿她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似乎可以动了,先是手指,一个,两个,三个。。这时,司徒问思也发现了她的身子不在是之前那样僵直,正想好好查看。楚星韵忽的伸出手,紧紧的抱着司徒问思的腰身,凑近他的嘴唇就这样啃咬了上去。 司徒问思一时不查,倒是被她撞的背部定在澡盆的边缘,手臂下意识的就这样环抱着护住楚星韵的身体。两人唇齿交缠,吻得缠绵。楚星韵似乎要把自己所有的彷徨跟不安都表达给司徒问思,丝毫不在意自己唇角传来的丝丝痛意。。直到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司徒问思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两人都急促的喘息着。 忽然,司徒问思的大手隔着温热的水,重重的落在楚星韵的臀上。楚星韵吃痛,却不敢呼出声音,只能咬着红肿不堪的双唇,眼中噙着泪水。所有的委屈跟羞恼、后怕,此时因为身处司徒问思的怀中,全数渐渐退去,她有些无助、有些可怜的依靠着身后的人,不敢动,也不知道自己将要如何面对。 司徒问思心中自是气恼的。自己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辛苦追来。哪里知道,即使拜托了醇王也就是自己的表舅暗查也是一无所获,要不是多了一个心眼,在听说这附近的镇子有人举行拍卖会,他就说要去见识一番,岂不要错过了?都不知道万一真的错过,楚星韵要面对怎样的处境,他怎么可能一点儿不气?不恼?可是他也只能对那些人发泄,心中却只是怜惜楚星韵经此一难,又怎么舍得辱骂一句、苛责一声? 司徒问思忍着心中的恼恨,将人清洗干净换上一身新的衣衫,然后就把楚星韵抱在床榻之上,细细的盖好了被子,正要起身,楚星韵就拉住他的手,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满是祈求。 “我去拿些吃的给你!”司徒问思道。 楚星韵摇头,她被吓怕了,不敢自己呆在房间里。“我就站在门口吩咐他们一声,不会离去半步。。”司徒问思软了声音,好声好气的哄着。 楚星韵眼中马上就开始有了泪意。司徒问思叹了口气。只能将床幔放下,然后上了床榻,将楚星韵搂在怀里,轻轻的拍抚。 也许是神经绷得太紧了,楚星韵这时只觉得困顿不堪,在能让自己心安的气息中沉沉睡去。司徒问思盯着楚星韵的睡颜,皱紧眉头。西南不比西北驻地,他就是再怎么恼怒也不能越过了醇王,自行处决那些人。可是,也绝对不能让楚星韵就这样白白被人欺辱了。 左先生是聪明人,自然会安排好一切,不如倒是呈了他这份情谊,太子势弱,醇王这边虽然是保皇派,可惜不是太子一派的,他虽然有心保了太子,但是却没有十足的把握能将醇王劝服。 楚星韵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亮,身边已经没有了司徒问思的人,身畔尚是温热的,只是人不见了。一时间,那时的恐惧跟绝望再次萦绕心头,她掀开被子,也顾不上穿鞋子,赤着脚就下了床,甚至不顾自己此时只穿着内衫,衣衫凌乱,就这样子打开了房门,跑了出去。 “少公子,那赤虎让我给您捎句话,姑娘那里一直是他派了自己的相好再照顾,若是再有旁人,也左不过是那个蛇姬。。”左先生看着与自己面对面坐着的司徒问思。 少年得志,军功甚伟,英明果决这些是绑在司徒问思身上的标签,如今还多加了一个太子党的领袖,这人以一己之力护住了太子与敦亲王一脉,却是个实力非凡的,先前只在边防布局十数年,让人以为他只是个用兵如神的将才,殊不知,这人的谋略,却是让他都要刮目相看一二了。只是可惜,这样的人才,却是非要搀和在这夺嫡的战争之中,还是保的太子一派。太子温良,与政事上确实少了一丝杀伐果断,这也是左先生不愿自家主子过早的站队的原因。 西南边防重地,醇王一族,已经在此守护数十年,权势已然尽数握在手中,就算明面上只是一个守将,可是这边关数城,都是听令与醇王的。这就是当初,现在的皇帝许下的承诺。天下明面上,是共主一人,实则三分。 天禧国,西南、西北自成一局,说是土皇帝绝对丝毫不见夸张。敦亲王一脉,敦王身体病弱,西北边关却是落在司徒问思这个外甥手中,只是这人也是那情重之人,护着敦王一族,占据着天禧武将中的重职,手握西北重地,又如此高调的支持着太子一派,却是人人想要除之而后快却要人人忌惮的主儿。 “那就谢过先生此番相助!”司徒问思举着茶杯示意,他不想在醇王治下太过张扬,见好就收是最佳的作为。 院子里,清晨的朝阳带着丝丝暖红,照在人身上却也很是柔和。两人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之前,倒是相谈甚欢。忽的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司徒问思一回身,就见楚星韵披散着一头青丝,脸上满是慌张神情,就这样一步三绊的跑出来。 左先生一个闪神间,司徒问思人已经不见。 司徒问思几步就走到楚星韵面前,已经解了自己的外衫,将楚星韵兜头包住。楚星韵脸色苍白,看了一眼面前的人,一开口,已经全是哭意:“不要丢下我。。” 司徒问思怜惜的将人抱起,转身对左先生直说告罪。左先生有些呆愣。难怪能让司徒问思这般性情的男子如此挂念,倒也真是个惹人怜惜的女子。只是,为何他见着人却倍觉熟悉。 “少公子,敢问姑娘姓甚名谁?”这其实已经是唐突的言行了,可是司徒问思知道,自己本来就在别人的地界,而且楚星韵要是被醇王那些心腹看见,势必要引来如此误会,倒不如,索性就直说不讳:“父族乃京城楚氏药庐的楚伯禹,至于她母亲先生想来也曾熟识,闺名乃是金氏女,金安安。。” 左先生大骇,有些惊异的看着证秀弱的考在司徒问思怀中的楚星韵。许久才说道:“原来却是故人!。。少公子请慢走,此番姑娘所受之苦,在下不才,必然会让您满意!” 楚星韵此时却根本就未曾顾及这些,只是一径的捉着司徒问思的衣衫,不让自己再次经历刚刚那种孤独无依的处境。她真的怕了。 将楚星韵安置在房中的桌子前,司徒问思想要起身拿来毛巾给她擦拭脚上沾染的灰尘,只是他一动,楚星韵立马就惊觉,一只手捉着自己的衣襟,一只手扯着司徒问思的衣衫,可怜兮兮的只是看着,却什么也不肯说。 司徒问思只得扬声传令外边的侍卫,招来府中的侍婢,热水,毛巾以及各色小食。等到众人都退了下去,司徒问思拧了热毛巾,蹲下身子拂了楚星韵的裙摆,细细的将她脚上的灰尘擦干净,一边道:“怎么不穿鞋子就跑了出去?”那细白的玉足上,居然有几道划痕,虽然未曾见血,可是此时看来也分外惹眼。 “你不在,我害怕。。”楚星韵静静的说道。 司徒问思只觉得心疼无比。楚星韵虽非娇养深闺,但是这样的事情却是她这样的心性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的。 等到司徒问思将楚星韵打点好,就把她再次抱到床榻上,两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 司徒问思知道,这一次是真的把楚星韵给吓坏了,所以不管走到哪里,她就像是个稚儿般依赖着自己,只要一有风吹草动,她就像是受惊的稚儿,泪水涟涟。所以不管此时自己有多么急迫的事情,都比不上楚星韵在心中的分量。 楚星韵咬着嘴唇,安静的依偎在司徒问思身前。 “要是不想再睡,我带你出去看看可好?”司徒问思轻声询问。虽然他知道此事她需要时间来调试自己的心境,但是却也不愿她就这样所在屋子里。楚星韵的身子不觉得颤栗一下,想起了那些对自己不怀好意的涎笑,身子不觉得发冷,那些自己不敢再做想像的事情再次涌上心头。。 感觉自己怀中的人越发的身子变冷,司徒问思这是才惊觉到,似乎楚星韵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脆弱。他心中无奈的叹息。彼时他不愿两人的关系进展太快,就是怕隐了什么不安定的因素,让两人之间,存在一定的隐患。可是如今却是情非得已。 轻柔的细密的吻,落在身上,楚星韵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她不知道怎么去思考,只能顺着本能,紧紧攀附着附在自己身上的司徒问思。炙热的肌肤温度,缠绵悱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