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连贺拍案而起。“这些事自有司徒问思他们这些人去处理,你一个小女子搀和什么!” 楚星韵无奈的抚额,一旁的连景也是一脸不赞同。 “那个耶律齐韧,我总觉得他像是毒蛇一样的讨厌,如果让他一直在暗处潜伏着,若是他真的想做什么我们根本无从反应!” “那也不能让你去以身犯险!”连贺抱着手臂,“你不是还要去将军府上跟那个军师商讨问题吗?这个事情我们就此打住。” 楚星韵只能无奈的起身,不过随之她又想起了一些自己之前的疑惑,“小白,为什么我总觉得,你们似乎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而且这件事,似乎跟连城先生有关?” 连贺兄弟两不约身子一僵,楚星韵眯着眼睛,还真的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而且,自家娘亲似乎也有意隐瞒了自己,父亲都不知道,那就是二十多年前的那些隐私了?可是好像娘亲并没有刻意隐瞒着连贺兄弟。 连贺兄弟是随了父亲的姓氏的,以前她还真的以为,这个‘连’子不具有什么意义的,现在看来,似乎有些不寻常呢,只不过,要是他们真的不希望自己插手,那就还是不要妄加推测的好!这就是娘亲自小教导的,不要以关心为借口过多的搀和别人的私事!只不过,似乎娘亲光说不练的! 明慧拉了拉自己的衣襟,有些忐忑不安的看一眼手中的食盒,跟着将军府的亲卫走向司徒问思的书房。她的手抓着食盒的提手,因为内心的激烈交战,指节都是白的,可见她有多么用力。 思绪不觉得回到昨天晚上,听到沈翠娘血崩而死,而司徒问思却只是发话将她厚葬,甚至一点也没有责难楚星韵的言语,明慧觉得自己那颗揪着的心怎么也平静不了!凭什么侯爷这般护着楚星韵?这件事不管真相如何,总归楚星韵是少不得责难的,可是侯爷却一声不吭的就只是厚葬了沈翠娘,将司徒风灵送走,在也就不许府中议论沈翠娘的死因。。明慧真心的觉得自己不服气。 甚至趁着夜色,想要偷溜到司徒问思的书房去,谁知道却在过一个假山的时候,被人从后边捂住嘴,拖进了假山的缝隙。 明慧眼中满是惊恐的看着那个将自己拖进来的男人,虽然他换了一身府中小厮的衣服,可是明慧却还是记得他的气息,就是那个曾经说自己是西贝货的那个危险的男子。。 “看样子你似乎混的不错啊,怎么?现在是提了姨娘还是贵妾?”男子打量着她一身的华服。明慧眼中染上惊怒,伸手打掉了男子的手,“你想干什么?不怕我出声喊人吗?” “呵呵。。”男子轻笑,“倒是比上一次多了一丝胆量了,看样子你倒是真的过得挺好!这就好!本王可是等着看你怎么把那位正主儿拉下马呢!”人们总说自己是伺机而动的毒蛇,眼前的这位又何尝不是呢?抢了自己主子的男人还若无其事的站在主子身后,他还真是佩服!就不知那位正在养着这条毒蛇的美人儿,会不会被这条毒蛇咬的丢了性命? 男子邪肆的笑声想在耳畔,明慧只觉得讽刺无比。右手高高的扬起,就要给面前这个男人好看。 男子丝毫不在意的将她的手在空中截住,“要不要我给你提供点帮助?他邪气的凑近明慧。 “你想做什么?”怒急反而不再怕他的明慧冷喝。她不是没脑子的沈翠娘,被人利用还不自知。 男子不再意的笑笑,手中忽的出现一个红色的小瓷瓶。“这个可是千金难求的好东西,想知道是什么吗? 明慧看着他,没有说话。 男子也不在意,而是自顾自的说道:“你在怀疑我为什么出手帮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对吗?实话说吧,我的目的跟你虽然不同,但是异曲同工,你要的是你们神威侯,而我要的,就是教训那个女人!” 明慧自然知道他话中的那个女人是谁,只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就是想要得到侯爷的宠爱,也不会相信一个蛮族之人的鬼话! “你大可以将这个给别人试试,就知道我是不是在骗你了!既然要合作,我当然会拿出诚意来的,如何,要不要考虑呢?” 明慧眼神闪烁,不得不说,她真的心动了。“你想要什么?”她是不会相信这人大费周章冒险进入城主府,就只是为了这种事。 男子不在意的笑笑,将手中的瓷瓶交给了明慧,“要不要合作自然是看你的选择!”说着,他转身离去。父王已经到了知天命的年岁,想来不几年就将要退位让贤,到时候,王位之争在所难免,而他几个兄长又大多是那逞凶斗狠之辈,想来父王是不会传位给他们的,而身下的几个弟弟倒是有两三个是那有才的,可是耶律齐韧也是心中不服气的。自己虽然出身差,可是这些年来为了王族也是立下过汗马功劳的,怎么可能对王位一点野望没有? 左贤王就是他此时必要的助力,而想要得到左贤王的支持,那么帮他得到他所想要的那个女人,或许是更快的方法!一个女人只有在备受刺激的条件下,才会贸然离开别人的保护,而一旦落单,就给他动手的机会,到时候将人送到左贤王的王帐,就不信他会无动于衷!这样一来,想要左贤王的支持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明慧有些忐忑的敲了敲门,只听屋子里传出来司徒问思清冷的声音,“进来!”她努力吸一口气,那个瓷瓶虽然她私下找人验看过,却是能让男子心生了宠爱跟前女子的助兴的东西,而且事后不会被察觉。。。。。。可是,明慧此时却还是不愿意用的,因为,她不想自己总是试图无所权宜之下跟自己成绩好事!她想要的,是之辱楚星韵一般的疼爱怜惜。。。。。。 耶律齐韧隐身在树丛之后,过了许久之后,忽的听到了似有似无女子的呻吟声,眼中不觉的一亮,可是那声音实在是断断续续听得不清楚,所以,他不得不冒险靠近了窗户,手指在口中沾了一下,就捅破了窗户纸,想要进一步看清楚屋子里的景象。 “既然来了,躲躲藏藏的算什么!”一声冷喝传来,耶律齐韧才知不好,想要躲闪已是不及,风挚跟雷挚已经在他身后,招式凌厉。耶律齐韧虽然从小接受杀手训练,可是又怎么比得过,风挚跟雷挚这些自小在暗卫营中长大的孩子?杀手纵然再有本事,可是却也是不能再皇宫中刺杀皇帝的,可见那些暗卫的本事。 几番打斗之后,耶律齐韧被押到房中。“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大将军这是想要本王的性命吗?”被绑住的耶律齐韧被迫跪在地上,脸上满是不逊。司徒问思坐在椅子上,闻言将一个瓷瓶扔在她面前,“七皇子送的这礼,本将军生受不起,不如还给你如何?” 耶律齐韧眼光一闪,真是狡猾的汉人,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个小女子给耍了。雷挚与风挚在司徒问思示意下,将他带走。之后,楚星韵才从屏风后边出来。 “侯爷,这鞑子生生无礼!居然给明慧一个女子用这种见不得人的东西!”幸好自己还略懂些药理,要不然,明慧的名声起步就要毁在那个鞑子手里了? “我知道了!”司徒问思久久才回了一句。不管怎么样,他都不能让楚星韵发现他跟明慧之间的事情,而明慧,这般心思大,还真的是不能再留她了。司徒问思的眼睛不觉的望向屏风之后,眼睛看不清意味。 明慧躺在屏风后边的软榻上,搅着被子的边角,忍住不让自己哭出来。她刚才真的存了那些想要跟侯爷成就好事然后被楚星韵看到的心思,谁知道一进门却发现,司徒问思的身边居然坐着楚星韵!两人虽然神情不见任何亲密,但是楚星韵站在书桌前为侯爷研墨,红袖添香,甚至两人不时的交谈,却生生的刺痛了明慧的眼球。她不管不顾的趁着没人注意,将那个瓷瓶的盖子打开,在自己身上抹了那些药粉,谁知道,还没等接近司徒问思,就被楚星韵拦住了! 心中惧怕司徒问思会将自己送走,又暗恨楚星韵如此这般坏了自己的事,她只能假装什么也不知道,想着就这般赖在屋里不走,楚星韵必定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哪里知道那个鞑子居然还真是存心利用自己,居然这就跟了过来!幸好自己装作晕沉,躲开了司徒问思探究的目光。 明慧想要赖在书房里,心想着哪怕不能伺候司徒问思,那睡在满是他气息的踏上也是好的,谁知道司徒问思根本就不给她机会,让人将她抬了回去。明慧知道,书房本来就是重地,而自己想要依恃着被人下了药不能自己走动,那么司徒问思就必须也要留下来,可是这样一来,就会说不清楚。明慧要的就是这种结果,可是司徒问思怎么会给她机会? 明慧捂着帕子躺在床上,大家以为她是羞愧不已所以居没人再打扰她。明真站在门外,看着明慧那有些萧索的身子,不觉的摇头。可是她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主子还要跟侯爷商议政事,而偏偏自己是个嘴笨的,不知道怎么安慰明慧。她只能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屋子,而她这一声叹息,听在明慧耳朵里,却变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