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乐开车将北京的两名专家送到酒店,然后又急忙赶回医院。在监护室的门外,见白梅和李姐两人正在说话。看到小乐过来,白梅招呼小乐,交给他几个信封,说道:“这些是刚才收到的慰问金,你先拿着吧。” 小乐推托道:“白姨,我拿着不合适吧,还是放你这保管吧。” 白梅道:“我这没地方放,我跟刘总说了,刘总也说先放你这合适。” 小乐接过几个信封,感觉里面都很厚,他猜测里面的钱一定不少。心想,看来依依父亲已经将自己纳入了家庭的一员,在跟别人介绍的时候,都说自己是他的女婿了。于是小乐说道:“行,白姨,这些钱我就先保管着,依依用钱的地方我都立个账,到时都从我这出呵。” 白梅道:“这就对了,你是依依的男朋友,这个时候,你可要冲在前面呵。”说完,跟李姐两人都笑了笑。 再说刘龙波坐徐达的车送父亲回家,一路上,司机小明也没说话,等到了家门口停好车后,司机小明用手拽了一下坐在前排的刘龙波,刘龙波知道这是小明有话要对自己说。等后排的保姆照顾父亲下车后,刘龙波看一眼小明,说道:“什么情况?” 司机小明道:“刘总,这个保姆感觉是徐总给找的。” 刘龙波道:“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小明道:“我也是才知道的,昨天徐总在车上接过这个保姆的电话。感觉是这个保姆不想干了,要走。” 刘龙波道:“还有什么情况?” 小明道:“徐总跟郑重的关系很近,经常在一起。” 刘龙波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了!” 刘仲景到了家,也不用保姆搀扶了,自己往院子里走,保姆跟在他的后面。等在家门口的刘龙波的司机小邰从车上下来,准备给刘龙波开车门,见到刘龙波在车里不下来,就在车门外等。刘龙波又嘱咐小明两句,让他回公司,便打开车门下了车。 小邰忙上前打招呼说道:“刘总。” 刘龙波道:“你在车上等我,一会出去吃饭。”然后,刘龙波快步走进院子。 刘龙波走进家门,然后跟在父亲身后走进了父亲的房间,这期间,他发现保姆进了她自己的房间。进屋后,刘龙波把门关上,然后跟父亲两人一起环视整个房间,没发现什么翻动迹象。 刘仲景的床头有一个床头柜,外表是木头的,里面是个小型的保险柜。刘仲景打开柜门,发现保险柜好像被人动过。于是刘仲景从腰上解下一串钥匙,找到保险柜的钥匙,对好密码将保险柜打开,清点后,里面的钱物一样不少。一旁的刘龙波在屋子一角的大柜子后面一按,靠近角落一侧的地板开了一个小缝,刘龙波上前掀开,然后下到里面。这个机关连依依都不知道,是老刘家的地下仓库。里面有几个大箱子,都是几十年来刘家珍藏的古玩,字画,还有很多贵重物品。刘龙波查看后,没有发现异常。等他从里面上来,刘仲景对他说道:“这个保姆赶紧换了吧,我出门时明明是锁着门的,可为什么回来时房门是打开的。我这个柜子好象让人动过了,还好里面东西没少。” 刘龙波道:“小乐都跟我说了,还有依依也发现这个保姆很可疑,这样吧,先稳定一下,然后找个理由将她辞了。” 刘仲景道:“还找什么理由,今天上医院就是她鼓动我去的。她从中午开始就跟我念叨,说手术有风险什么的,我就坐不住了,然后我说去医院看看,她就陪我去了。” 刘龙波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保险柜子跟前,对父亲说道:“你再打开我看看。” 等父亲打开保险柜,刘龙波拿出一个小本子,里面记载着可能只有刘龙波和刘仲景两人能看懂的内容。就是过去刘家在滨海房产的分布情况,都是用旧式符号和街名标注的,其中之一就有原来的裁缝店,即现在还在营业的老菜馆。刘龙波对父亲说道:“我想,有人是为这个来的。” 再说吴氏进了房间后,就把耳朵贴在墙壁上,听老爷子那边的说话动静。可她怎么听也听不清楚,因为这日式建筑的承重墙很厚。她觉得今天的事,已经将自己暴露了。不说别的,就说这房门钥匙,就是她多配一把交给郑三炮的,而且郑三炮的人来过后,却没有将房门锁好。在医院手术室门外接的那个电话,就是郑三炮跟她核实老爷子是住哪个房间?她趁着手术室门口凌乱的空当,躲在一边告诉郑三炮具体房间,然后又说王小乐可能已经让刘龙波的司机回来了。 要说这个保姆还有一点聪明,她在手术室门口见到的人里面,除了刘龙波,只有徐达、王小乐、司机小邰认识,特别对王小乐和小邰印象深。她也注意到王小乐把小邰找到一边嘀咕什么,开始没注意,但发现小邰匆匆忙忙离开了,又看到王小乐一直在关注自己,就觉得事情不好。 这会,吴氏象热锅上的蚂蚁,她走到床头,打开枕头,将里面的钱拿出来准备跑,又一想,还不能跑,这一跑,刘家肯定报警,自己也跑不多远。可不跑吧,就这么等着也不是事。正犹豫不决时,外面客厅里传来一声招呼:“吴姐,你出来一下。” 吴氏浑身一抖,忙把钱重新放到枕头里,然后将床单弹了弹,喘喘气,轻步来到房门口。她将门打开,见刘龙波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正等着她。 吴氏来到刘龙波面前,紧张地问道:“先生,你找我?” 刘龙波道:“你下午陪老爷子出门时,门都锁好了吗?” 吴氏忙答道:“都锁好了,我亲自锁的,不会错的。” 刘龙波道:“那怎么回来时房门是开着的?家里可能是进来人了,不过东西没有丢。” 吴氏道:“刘先生,家里的钥匙我是一直揣在身上的,这不,在这呢。”说着话,吴氏又把一串钥匙从衣兜里拿出来展现给刘龙波看。 刘龙波从保姆的举动中,看出来保姆没有多少城府,于是说道:“呵,钥匙在,那我就放心了,也可能是小偷用技术开的锁。这样吧,老爷子去医院累着了,这才又让小偷虚惊一场,正在屋里躺着歇着呢。你晚上给他做点面条,要过水的那种。我就不在家吃了,去陪北京来的两个医生吃点饭,然后再去看看依依,可能晚一点回来。你可把家看好呵!” 吴氏见刘龙波对自己没有怀疑,于是说道:“先生,你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老爷子的。” 刘龙波道:“你也休息一会吧,这一下午也够你累的,不过你帮我想着,明天把房门的锁换了。好了,我现在得过去了,家里就交给你了。”说完话,刘龙波起身往门外走,保姆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停住脚。 同一时间里,郑重正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从电脑里查看照像机拍回来的照片,一旁的组合沙发上,郑三炮正有滋有味地喝茶。郑重看了半天后,问道:“怎么样,没让人发现吧?” 郑三炮道:“大哥,我这身汗才消呵。我给保姆打电话,她说刘龙波的司机回家了,我跟开锁的用了不到五分钟,就把活干完了,出来时房门都没来得及锁。” 郑重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骂道:“你他妈的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