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今天烧糊涂叫了母亲,他明天清醒了还不把她挖了心。 白榆慌忙地把被谢玉弓揪着的衣角拽出?来,脚底抹油就要跑路。 阿弥陀佛,直接让谢玉弓烧断片了吧! 白榆扯了衣服就跑,神色透着真情实意的慌。 她怕明天被大反派灭口! 但是她一跑,谢玉弓也慌了。 这里就涉及到了一个定律,那就是见到有人?跑,就想追。见到有人?追,就想跑。 谢玉弓蹦下地就追。 白榆的后颈皮都紧了两个度。 完了! 他果然是要杀人?啊! 这大反派也太难骗了! 吾命休矣! 白榆绕着桌子跑了两圈半,最后在房门口的地方被谢玉弓给逮住了。 后颈皮捏在谢玉弓手里,侧脸给挤在了门上。 白榆吓得有些?颤抖,虽然她已经经历过一次爆炸死亡。 但是那只是一眨眼的事情,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 现?在她被扼住了命运的后颈皮,谢玉弓要是准备掐死他,肯定会非常疼。 白榆吓得一动不敢动,她再怎么?会骗人?,会舌灿莲花,也怕死的。 谢玉弓贴在她的身后,大掌压在白榆的脖子上,把人?摁住了。 但是摁住之后,他神色突然有些?迷茫。 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他只知道不能让她走,却不知道留下她,还能说什?么?,她被自己吓得浑身发抖。 谢玉弓有那么?瞬间,都打算不装了,想好生安抚她一下。 但是他还没等开口,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外面下着靡靡细雨,顺着门缝飘进来一点沁凉之意,簌簌的且很小?的雨声?,像是挠在人?心上的指尖。 谢玉弓却希望现?在赶紧来个雷,咔嚓一下把他劈死算了。 他僵在那里不敢动,慢慢地松开了他的九皇子妃的后颈。 脑子里全都是她昨夜的样子,还有自己那件被当成代替品的皇子袍。 白榆趴在门上。 脑子乱成了一锅海鲜王八粥。 谢玉弓什?么?毛病啊? 反派有必要变态成这样吗! 他刚才还叫她母妃,母妃啊! 现?在就用枪指着她。这样不知僵持了多久,总之空气都要烧起来了,谢玉弓突然抬起手,白榆吓得缩了下脖子。 然后,谢玉弓越过白榆把门拉开。 血红着一张脸,扯着白榆的手臂,把她拽到门边上,直接顺着房门推了出?去。 他又推了她。 再不推走,他怕自己真把她掐死,因为恼羞成怒。 毁灭吧,这个世界。 第20章 白榆猝不及防被推到门外,踉跄了两步,被门口守着的娄娘扶住了,这才?站稳。 细雨顺着檐下裹着的斜风扫在脸上,白榆的眼睫颤抖着眯起了眼睛,仿佛突然间清醒过来一般,浑身?打了个?抖。 那?股小命被人捏在掌心的慌张渐渐退去?,白榆被娄娘扶着下了台阶。 她拒绝了娄娘撑在头顶上的油纸伞,一路上淋着细雨,好生清醒了一番。 谢玉弓不是要杀她。 他也不是烧糊涂了把她认成了娘亲,且不论她不可能和他的娘亲长得?像,谢玉弓也断然不是发了个?高热,就?认不清谁是亲娘的人。 他又不是真?的疯了。 他那?反应…… 白榆斜倚在贵妃榻上沉思,散落下来的长发被娄娘细细擦拭着。 谢玉弓再?怎么样,也只是个?才?十几?岁的男人。 心智再?怎么成熟暴虐,他的身?体总还是处在钻石男高的阶段。 昨夜刺激太过,他今天应该是动了情欲。 白榆吃着葡萄挑了下眉,细白的指尖染上了一些淡紫色的浆液,被她送到嫣红的口中吮吸了一下。 谢玉弓对她动了欲的这件事白榆还是挺惊讶的。 她自问不算什么绝色佳人,本身?还比谢玉弓大了足足五岁,谢玉弓势力遍布皇城,想?要什么样的女子应当都不难。 之所以对她失态……恐怕谈不上什么喜欢。 只是她比较方便,比较好得?手,也比较容易拿捏。 男人这东西,向来没什么节操可言,这世界之上的氏族甚至是有些实力的富贵人家,哪一个?家中少爷的身?边没几?个?解闷的婢女? 他们从来不吝解开自己的腰带,但凡能够染指的女子,一个?也不愿意放过。 什么清粥小菜,可口点心,恨不得?一口气都吃到肚子里面去?。 就?拿白榆那?个?工部尚书的父亲来说,府内妾室成群,他还不是总惦记着弄点新鲜的尝尝。 一把年?纪了,整日惦记着自己夫人身?边那?些才?十几?岁的小丫头。 白榆微微勾了下嘴唇,却没有几?分笑意。 先前?……白榆还以为谢玉弓是个?多?有恪守的人,因?为误会她要帮他上茅房而恼怒。 原来也不过如此。 白榆沉着脸,眉心微微蹙着,眼睫半垂,眼中全都是算计。 很快她的眉目就?已经舒展开了,因?为她发现这也不失为一个?很好的筹码。 谢玉弓在皇宫之中遭受屈辱,到了年?岁也并没有什么教 引姑姑教授他这个?被君王厌弃,甚至是遗忘之人通晓男女情事。 原本有一门神?仙美眷的婚约,怎奈何又赶巧被揭穿私德有亏,又遭君王叱骂厌弃,美娇妻变为了一个?大龄庶女。 如今装疯卖傻,多?少人盯着他,恐怕想?找个?女子纾解也是十分不便。 他身?边又连个?贴身?伺候的婢女嬷嬷也没有,恐怕是担心他若留人在身?边,要遭人利用。 如此情状,他恐怕许久没碰女人,憋坏了吧。 被她一刺激就?情动,今天甚至还想?趁自己高热装疯动手,也就?不奇怪了。 白榆将事情分析透彻,并且迅速做了决定。 她倒是不介意趁此机会,和他真?的干点什么。 虽然他长得?丑,但是遮住脸就?好了,他身?材还是不错的。 若是有了实质性的关系……谢玉弓一时间又不方便找旁人,对她恐怕就?不会轻易地像前?两次一样突然起杀心。 只要等到万寿节后封号下来去?了封地,那?里不比在这皇城之中到处都是他人耳目,行事要容易多?了,谢玉弓争权夺利顾不上她,白榆便能够伺机而动。 白榆思虑清楚后,等当夜雨停时,便再?次去?了谢玉弓的院子。 去?之前?她专门沐浴过,头发湿漉漉的,算是半干,只简单挽了一下。 只穿着一身?轻薄纱衣,交代娄娘煮粥,自己提着灯款款而去?。 白榆知道自己的优点在哪里,她的模样比不得?白珏清逸出尘,也不似红花烈日一般灼灼耀目。 但是她的骨肉匀停,肌肤白皙,沐浴过后吸饱水,简素的装扮过后,总也能端个?芙蓉出水,清秀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