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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世界:你穿越的世界重启四次。你穿越的角色因为害得反派皇子毁了容,被杀了四次。现在反派皇子的脸已经毁了,他正准备杀你,你需要想办法活下去。第二个世界:你穿越的世界重启了十七次。你穿越的角色因为背叛丈夫,逃跑出车祸死亡四次,被囚禁活活饿死十三次。...

作家 三日成晶 分類 都市 | 187萬字 | 305章
第30章
    之前不是还想方设法地想要摆脱九皇子吗?

    娄娘只是个长在尚书府的下人,因为个子格外高大,模样也凶,做奶娘都会把小孩子吓哭,只有一个无依无靠的庶女会要她,依赖她。

    她没有什么远见,心思也不细。

    只知道听命行事,护着她这个虽然在尚书内不受待见,却如同亲女儿一样养大的孩子。

    但是她再如何粗糙,这段日子也感觉到了这孩子的不同。

    虽然爱吃和嗜睡奸懒馋滑还是未变,却偶尔就让娄代吓一跳。

    仿佛……突然长了一串心眼一样,精明睿智起来,甚至都不吃桃花的那一套阿谀奉承了。

    娄代站在台阶之下,自下而上看着白榆,神色探究。

    白榆没刻意掩盖过什么,毕竟原身身边这仨瓜俩枣的人,谁要是起了疑心什么的,直接打发走再招新的婢女就行了。

    但是这个乳母还是值得信任的。

    很可靠,物理层面的可靠。

    白榆站在台阶上,她在台阶下面,都是平视。

    正常来说,一个人突然做出一些和平日不符的事情,并不会惹出什么怀疑来,没有人是一成不变的。

    今天还疯狂喜欢吃肉,明天说不定就茹素呢。

    好端端谁能想到借尸还魂上面去,白榆有原身的记忆,言行和认人上未曾出过错。

    但是身边亲近的人,例如娄娘,总是会有些察觉的。

    这么多天了都没有问出来,白榆还以为她就不问了。

    她看着娄娘片刻,用只有她们两个才能听清的声音说:“因为我发现我如今能依靠的,竟然只有这个疯子,连我父亲和娘亲都想要我死呢……自然要保证他别死了。”

    白榆没有解释什么,只装着惶然无助,娄代这个乳母很疼原身,果然很快便是一脸心疼。

    她在尚书府内多年,如何不知道尚书薄情,王姨娘愚蠢呢。

    娄代伸手抓了白榆的手,心疼地攥了攥。

    张嘴想说什么,白榆就催促道:“快去吧,马车上多铺点,要在宫门口睡一宿呢。你年纪大了,仔细着点别受凉。”

    娄娘一瞬间泪眼汪汪,自然是因为她从小养大的小孩,终于知道疼人了,她眨眨眼转身出去了。

    白榆见她离开才进屋。

    进屋后还未等在桌子边坐下,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白榆正要去找侍女,就听见“咚”的一声,好似是桌子被弄倒了。

    白榆起身朝着里面走,果然看到床边的小案倒了,一同倒地的还有小案上的香炉。

    香炉里面烧着的可是药香,有安神的作用。

    白榆转身就要去找婢女,有婢女已经听着声音进来了。

    谢玉弓在床上看上去昏睡着,但是睡得极其不安稳,跟打军体拳似的。

    白榆赶紧离得远一点,可别把她揍了。

    但是才退两步,床上的人突然睁眼起身。

    而后发癫一样冲下床,披头散发,眼睛看似没有聚焦,却朝着白榆的方向冲过来,把白榆撞到了屏风上面。

    谢玉弓实在是等得心焦,他都“病”了,她还不敢凑过来。

    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

    有些人吧,天生就不知道如何表达歉意,心中有愧也不知道如何缓和。

    他只能……装疯卖傻,主动靠近一下,好让她不再守在门外不敢进屋。

    怎奈何谢玉弓吃了生病的药,发着烧长着疹子,还是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这一撞本是想打破他的九皇子妃不敢凑近他的魔障。

    结果劲儿使大了,屏风还长了四条小细腿儿,加上白榆的一共六条细腿儿,全被撞得站不住,“哐当!”

    “哐啷啷——”

    白榆被谢玉弓给砸地上了。

    她“吭哧”一声,身上被谢玉弓砸得那叫一个结实。

    差点把昨天吃的饭挤出来。

    第18章

    偶像剧中的男男女女摔倒之后,嘴唇啃一块儿然后开启什么慢动作的心动旅程都是假的。

    正儿八经地摔倒后俩人嘴唇要是啃一块儿,门牙都能啃掉了。

    白榆比较机智,怕的就是谢玉弓真的啃准了,感觉到站不住摔下去的时候,头就扭向了一边。

    毕竟补牙挺贵的。

    这世界上也没有补牙技术。

    好在谢玉弓没有真的啃上来,他个子比白榆高得多,直接整个把白榆拍在倒地的屏风上了。

    白榆被砸得眼睛都冒花儿了。

    谢玉弓也是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只感觉摔在了一片软绵绵的云朵之上,脑子也是一片空白。

    而后他本能地一撑手,只听到一声“呃”,再一低头,谢玉弓把手迅速缩回来,恨不得当场就把自己的手砍掉。

    他从地上弹射起来,好像一下子就退化成了单腿怪,在地上单腿蹦了好几下,撞飞了两个来搀扶他的婢女侍从,然后又蹦回了床上,在床脚找个角落缩着去了。

    还把被子拉起来裹住自己的脑袋,要不然他害怕自己红得将要滴血的脸真的会流出血来。

    那样子真的十分智障,一点也不用装。

    白榆则像只入水之后的大虾,被砸了一下子本来就眼睛冒星儿,又被一记铁砂掌撑在了胸口,精准打击让她疼得蜷缩起来。

    侧身在地上卷成一个卷,好半天都没能吭出一声来。

    女的身前这俩,和男的下面那俩在承受打击的时候痛苦程度不相上下。

    白榆蜷缩着在那闭着眼睛等疼劲儿过去的时候,在思考谢玉弓是不是她上辈子玩死的那两条毛毛虫合并转世,这辈子专门来报复她的。

    白榆缓了好一阵子才被婢女扶着从地上起身,面色白里透粉却不是羞涩,是心里骂谢玉弓的八辈祖宗骂出汗了。

    她起身之后,看了一眼床上的谢玉弓。

    白榆佩服自己真是个人才,毕竟这疼度就跟她做了乳腺手术麻药劲儿刚过一样,但这会儿她居然还能在脑子里分析谢玉弓这一拨装疯想达到什么目的。

    白榆站在那里,沉思了片刻,气若游丝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些哭腔说:“我知道你厌恶我……我不在这里待着了,我这就走。”

    白榆说完就让婢女扶着她离开了谢玉弓的屋子。

    她直接把谢玉弓突然的“袭击”扭曲成他厌恶自己,刚才都是他故意为之,然后理所当然地借着这个理由跑了。

    去他娘的吧,谢玉弓撑的那一掌都不是铁砂掌,简直是化骨绵掌,白榆早就不想在这里守着他了。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白榆走了之后,谢玉弓肠子都要悔青了。

    他在被子里面死攥着自己那只无处安放的右手,知道自己把事情搞得更加糟糕,这下子她更以为自己厌恶她,甚至还对她动手……心癫之症岂不是会更加严重?

    谢玉弓这辈子杀人害命的事情干得多了,出手都是奔着让对方死去的。

    还真没有这种出手只是为了……为了让对方碰自己的经验,果不其然搞砸了。

    而白榆回到了屋子里,关上门遣散了婢女,给自己好一顿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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