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莽差点岔气,你说谁贱胚? 别以为你是我师兄,就可以随便骂人! 刘莽又火了! 再一次风靡洛阳,两次相隔不过一天。 上一次,是以文名彰显, 这一回,则是武功,刘莽拜入了剑圣王越门下,学习武艺。 大汉崇文也尚武,文武全才,更是受人推崇。 当剑圣放话,说刘莽天赋绝佳,比他更胜一筹时, 整个江湖,沸腾了。 洛阳街头, “听说了吗?剑圣王越新收了个弟子,名为刘莽,说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剑胚!” “贱胚?” “有多贱?比你家中豢养的家妓如何?” “呸呸呸,小声点,别找死,你有几个脑袋够人家一剑砍的。” 酒楼茶肆,汉代称为酒舍。 里面也是人声鼎沸,众多来往商客,关内游侠,都在讨论这件事。 “剑圣王越啊,神仙般的人物。” “这刘莽也不简单啊,得到剑圣这样的评价,几年后又是一位大侠,恐怕都无敌于天下了。” “呵,什么大侠,还无敌?戟神、枪王淡泊名利,不屑争锋罢了。” “说的也是,戟神的弟子谁说就比这刘莽差了。” “而且,我怀疑,这刘莽可能背景深厚,剑圣,是在给他站台呢。” “呵,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了, 快年底了,年度文武大比都要开始了,到时候,就有热闹看咯!” 一时间, 众说纷纭, 有人觉得刘莽是天赋出众, 也有人觉得刘莽是背景深厚,其实不堪造就,剑圣堕落了,捧权力的臭脚。 当然, 这些刘莽并不关心, 他的人生,注定了必须向上, 十年不灭鲜卑,后果太严重了,只有死路一条。 椒房殿, 大汉北宫所有女性向往的地方。 这里居住这母仪天下的皇后。 当今宋皇后,乃是不其乡侯宋酆的嫡女, 大族出生, 仪态雍容。 可惜,因为汉桓帝旧事,外戚掌权为大汉大忌。 宋皇后的父亲宋酆,只当了个执金吾。 后世很多人听过一句话, “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 这里看起来,仿佛执金吾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官, 其实不然, 执金吾虽然位同九卿, 但其实只是拱卫皇宫的警卫首长,手下只有千百号人。 之所以说仕宦当作执金吾, 是因为,这个位置最威风。 皇宫的警卫队,也相当于仪仗队,不可能真刀真枪在皇帝面前晃悠的,所佩戴的大部分都是中看不中用的仪刀。 穿着的,也是最绚丽的铠甲, 因为不用上战场, 所以也不用担心成为别人的靶子。 高头大马黄金甲, 威风凛凛, 只是没什么权力。 宋酆等于是个傀儡, 那么注定了, 宋皇后,背后的力量极其空虚。 后宫的女人们,谁不想跻身皇后的宝座, 更何况,宋皇后并不会讨刘宏的欢心, 色胚刘宏,已经数月不曾夜宿椒房了。 “母后,你知道最近洛阳的传闻吗?” 一个妙龄娇俏的小女儿正摇着宋皇后的胳膊,在那里撒娇。 说话的不是慕儿,又是何人? “呵呵,你这孩子,什么传闻,说来母后听听。” 宋皇后膝下无子,只有刘慕一个女儿,对她是百般疼爱。 在皇帝刘宏疏远于她后,宋皇后更是整颗心全在女儿身上。 后宫, 她已经拥有了最高的位份,其他的,她不想争了。 谁要这临幸,那便自己去要吧。 何其佛系! 可以说,宋皇后是个慈母,但真不是个好皇后。 无法镇住后宫, 她的性格,注定她坐不稳这个位置。 隐患都是自己埋下的, 不过她不自知罢了。 “母后,你听说前日司空府前那场辩论没有?” 宋皇后笑了笑,这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发生在洛阳脚下的趣事,自然有无数的人,会想着法子向她汇报。 “慕儿,你是说那巨鹿刘莽?” 刘慕眼中的害羞一闪而逝,她假装不在意地点点头。 “是呢,母后,你说,太学生们是不是都是傻子,怎么连一个外乡人都辩论不过呢。” 刘慕对刘莽的观感很复杂, 并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尤其是在刘莽先舌战太学生出名之后,又得到了剑圣的认可。 这种喜欢,让刘慕都不是很抗拒刘莽的那个说法了。 当消息传来, 刘慕甚至想过, 文武双全,又一表人才的刘莽,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驸马人选。 羞羞。 但是,正因为满意, 刘慕心中有些逆反的念头,或许是对被安排好的“命运”的抵触, 她在最亲密的母后面前, 称刘莽为外乡人。 要说是讨厌吧,那也不是,毕竟话题都是刘慕自己挑起的, 她本能地想和最宠她的母后谈论刘莽, 可要说喜欢, 刘慕在宋皇后面前,可是一句好话都没有, 字里行间都是在嫌弃刘慕。 这复杂的感情, 刘慕自己都说不清, “慕儿,这也不怪那些太学生,他们久居洛阳,怎知三边疾苦。” 宋皇后的政治眼光还是有的, 不过,她说的也并不全对,终究有些妇人之见。 “那刘莽,是从冀州来的,临近幽州,鲜卑猖撅,他想必是感同身受,这才会呼吁一场大战,大破敌军。” “那母后,你觉得,是那刘莽说的对,还是太学生说的对。” 刘慕对这些并不清楚,她是女儿身, 没有谁去刻意培养她的政治军事能力。 宋皇后不会, 汉帝刘宏更不会, 刘宏对这个女儿,还是比较喜欢的, 毕竟是他的长女, 然而, 也只是长女,父慈女孝的新鲜劲过去之后, 就没有那些可以亵玩的宫女香了。 “各有各的道理吧,母后觉得,大汉还是要维稳为主,你父皇颇多掣肘,此时动兵,不算特别好的主意,大汉,目前最需要的还是休养生息。” 宋皇后的话,让刘慕皱眉。 不知是因为她反驳了刘莽的观点,还是刘慕自己也觉得大汉不应如此孱弱。 她不服气道:“那就任由鲜卑人屡屡侵犯我大汉三边子民吗?” “我可是听太尉伯伯说了,这些贼寇,是喂不饱的野狼,凶残无比。” “只要给他们一点点机会,他们就会觊觎我富饶的中原,我们不去管他们,就是在养虎为患。” 刘慕对军旅之事是好奇的,否则,也不会频频到太尉段颖的府上玩耍。 太尉早年驻守西凉,是凉州战神, 打的羌人跪拜降服的存在。 “我觉得刘莽说的有道理,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