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言站在跑马阳台上,远山和海岸线尽收眼底,风从高远的地方吹来,清凉的气息沁人心脾。豪宅的设计很好地规避了楼栋对视,这里,当然看不到沈羽菲家。只是,她的话缠绕在耳边:这套房子我们本来打算做婚房的,所以我妈就安排在隔壁,只不过姐姐横刀夺爱,让我跟怀瑾哥做不了夫妻,现在,也只能做做邻居了。雌竞没有意义。但是住在一起小区难免碰面。沈知言站了会,退出门离开。周末,回了公寓,傅怀瑾半夜的飞机。又是四五日未见,谈不上小别胜新欢,却又干柴烈火。几乎没有任何语言,房间里久久回荡着同频共振的喘息声。第二日,沈知言终于说出想法。“搬家的事,我们再考虑考虑吧。”正在喝粥的傅怀瑾定住,眼神深深地看着她。“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我碰见沈羽菲了。”“她们不会搬过去住。”“她说的你都信?”“并没有。”“你说你不可能完全丢下她不管,那我只能尽量回避。”表情平静,但眼底全是不满。这一次,傅怀瑾却不想随便妥协。放下汤勺,身体往后靠,眼神里有探究。“那你对我们未来的生活怎么计划?一直这样分开住。”“这样也挺好。”“这样不好。”沈知言抬起头,情绪终于有起伏。“大不了我搬过去跟你住。”“那房子又小又破,我不可能带着你长住。况且,如果有了孩子,有更好的环境,为什么要选择让孩子住那里。”谁都想给孩子最好的,沈知言也不能免俗。一时接不上话,抿着嘴,脸色微溫。下一秒端起粥,仰起头,一口喝完。“反正我不跟你旧情人做邻居。”表情是任性的蛮横,跟平日里的模样又是大不相同。傅怀瑾看着,突然站起来,手伸过去,扣住头拉向自己。隔着桌子亲她。沈知言急急缓了一口气。“傅怀瑾……”话还说完,嘴巴又被堵住。终于把她亲老实了才松手。“还吵架吗?”沈知言拿一个点心塞他嘴里。“我哪里在吵架,我只是在真实表达我的诉求,我的诉求就是:离你的旧情人越远越好。这个要求过分吗?这也是在帮你省去麻烦。”傅怀瑾被呛得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想了想。“我出高价,把她手里那套房子收了。”沈知言几乎想笑他天真。“如果她愿意卖,就不会特意大老远搬过来。”说着端起碗碟进了厨房。傅怀瑾也站起来帮忙。两个人一个洗,一个擦,很自然地配合,很快收拾干净。沈知言先出了厨房的门,傅怀瑾跟上。“说好的,不是吵架。”沈知言失笑。“这很重要吗?”“这当然重要,总之不能影响我们每天的深度交流。”还是不能习惯在白日里听他的骚情话,沈知言耳尖微微发红,回过头嗔他一眼。“反正我不想搬过去。”说完推开人,进了客房。傅怀瑾踱步要阳台,关上阳台门,点燃一支烟。等那根烟烧尽,他打电话给李秘书。“联系几个中介,在S大附近物色一套小区房。”顿了顿,“除了傅氏之前开发的悦山府邸。”李秘书确认:“是计划谁住呢?”“我和沈知言。”“好的,傅总。”中午,傅怀瑾敲响了沈知言的房门。卡文卡得生无可恋的沈知言颓颓地倚在门沿,双手揉着头发。“厄……我还不饿。”傅怀瑾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乱糟糟的小模样。“不是吃饭。收拾一下,带你去看房。”沈知言不可置信地抬眼。“看房?”“对。你不愿意跟沈羽菲做邻居,那我们就在附近再买一套。”格调配套肯定比不上悦山府邸,但总比污水满地、人流混杂的老败小区强。沈知言怔神的当会,人已经被拉到衣帽间。傅怀瑾从背后拉开她睡裙的拉链,两手在她肩膀上一滑,宽松的棉质衣物垂落,露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性感的臀部曲线。身体莫名一阵燥热。抬手看了看时间,粗莽地从衣柜里扯下一条连衣裙扔过去。“快点换上。”说完又没头没尾补上一句:“反正是不能再分开住了。”沈知言被他突然凶巴巴的脸色搞得莫名其妙。恶狠狠瞪回去。“换就换,那么凶干嘛。”裙子刚套进头,身体突然横着飞了起来。“啊……”随着惊呼的声音,身体稳稳落在衣帽间的沙发上。沈知言扒开蒙住头的裙子,抬眼对上了男人征服欲的双眸。“傅怀瑾,你干嘛?不是要去看房吗?”傅怀瑾一颗一颗解开衬衣的纽扣,动作性感,声线沉沉哑哑。“就让他们等一会。”……接连看了三套,沈知言就走不动了。身体疲乏,加上见过最好的,剩下的总归差点意思。“给孩子最好的”这样的俗世价值观,一旦入了心,连从不在意感官体验的沈知言都有了执念。傅怀瑾看着她的脸色,作罢。两个人简单吃了午饭回家。沈知言在心底暗暗计划着中午补觉的时间,和晚上赶稿的时间,到了小区门口却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是傅雅乔和叶浩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