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机会’ 这几个字是很重要的。 兰炽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着白凡问道:“白凡,可否告知我,前些日子,我父皇召你所为何事?” “前些日子……陛下召我?” 看样子二皇子殿下没有看过他的试卷啊。 白凡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 笑道:“陛下看我生的俊,欲招我为驸马,许一公主给我!” “不过微臣信奉恋爱自由,所以婉拒了陛下。” 论起满嘴跑火车来,白凡是专业的。 兰炽:…… 就算是编,你好歹编个像样的吧! 谁要是信了,兰炽笑话他一辈子。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 这几日里, 兰肃还真动过这样的想法。 联姻,永远都是错不了的手段。 “哈哈,白凡,你未婚配嘛?” 十六岁的年纪虽说放在现代很年轻, 但是放在这个时代, 一些家境殷实的,基本上都已经娶妻成家了。 兰炽颇为亲近的朝着白凡说道:“可有倾慕之人,孤自问在这京城还是有三分薄面的,帮你说道说道如何?” “行啊!殿下,白凡没什么特别倾慕的!都喜欢,爱好广泛,美人各有各的好,好看就行!” “我听说花月楼有一花魁,名为胡月儿,艳压群芳,美艳绝世,就要那般好看的……” “我听闻李婉莹大人也是绝代芳华,娴雅端庄,可否帮我引荐一二~” 兰炽:…… 你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啊! …… 一人为当朝二皇子,另一人为鱼跃龙门,黑马杀出千百众的会试会元。 两人闲聊一番倒是也并无多少隔阂。 白凡没什么尊卑观念,二皇子给他的印象并不好,但也不坏, 可以打个九分,满分一百。 兰炽跟白凡聊起军旅,却是也可以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之中听到些令他豁然开朗的言语。 两人倒是相谈甚欢。 “殿下,时候不早了!” “臣改告退了!” “半个月后还有殿试,许多人都看着在下呢!臣可得好好准备才行。” 越聊越觉得这皇子有点gaygay的, 白凡拱了拱手,提出了告别。 “好!” “那我就不留你了!” “有空再来与我吃酒!” 一直以来张扬霸道的二皇子,难见的露出和善的笑容来。 朝着白凡挥了挥手。 “哐。” 木门被关上。 白凡已然离开。 房间之中只剩下了兰炽和侍卫三人。 氛围重归平静,兰炽面上刚刚那和善的笑容亦是渐渐收敛了。 “老鬼,你观他如何?” “可是你所说的……那妖星?” 过了一会儿,他淡淡地问道。 与此同时, 房间墙上一暗门动了动, 走出一黑袍老者来,他一脸褶子,瞎了一眼,面目可怖。 “气宇不凡,才思出众,当一世之才。” “贫道只知其命理璀璨,气运绵长,剩下的……看不穿。” 老头摇了摇头,颇为耿直的说道。 兰炽皱眉朝他反问道:“你学了八十年观星之术,相面之术,你看不穿?” 人老成精。 老头的独眼格外的明亮,好像可以看透人心一般。 他言语温吞,不急不徐地道:“殿下,贫道跟您解释很多次了!贫道所学,看不透人的命运!” “贫道看不穿的人多了去了,殿下,陛下,大皇女……贫道也看不穿!” “观星无非以玄门左道,相面无非一经验卦算之术,没有人可以预料到未来会发生什么。” “只能探究计算其最大可能,此为命理。” “况且,贫道本身资历也尚浅。贫道若是真知万事万物,看透凡人命运,贫道早就得道成仙了!” “左道之术只用作辅佐!永远不可能成就大道!殿下与其琢磨这些左道,不如脚踏实地去谋划以权谋,以兵戈,取自己所图,以尽人事!” “哼!” 兰炽冷哼了一声:“你见我时可是跟我说,我有霸道至尊之命,你奉天旨而来助我。” “现在又跟我翻来覆去的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当真无用方士!” 他瞥了眼老头,有些不屑的说道。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老东西是来糊弄他,蹭吃蹭喝的。 老头似乎是经常被他骂, 脸皮也厚实。 丝毫不以为意,提点似的朝着兰炽说道:“不过殿下……” “贫道提醒你一句,此人他身上有一不凡之物庇护。” “切莫逼得狠了,谋算其性命!” “否则的话,你们承受不了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