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青丘当狐狸

笔名千金难求的冷门小神作家夏千金为收集娱乐圈文素材,亲自上阵当狗仔,结果撞在后台硬不好接近的佛系女演员江君竹这块钢板上,发生了一系列不可描述的故事。这是一个蠢狐狸先被腹黑的青丘狐帝套路,结果发现自己其实不是个蠢狐狸,反过来套路帝君的故事。1.1v12.本...

作家 潇水玄舸 分類 百合 | 32萬字 | 112章
第(33)章
    槐元君一脸委屈,道:"我方才被穷奇撞了那下,直直飞到了南海。一身的破衣烂衫还被南海仙人好生调侃了一番,我飞了许久才飞回来的!"他顿了顿又道:"我还借了南海仙人的酒葫芦,想着将这怪物收进去!"

    九潇摆摆手道:"罢了罢了,反正要你也无甚用处,只是可惜了你未看到我降服上古凶shou的英武样子!"

    槐元君张大了嘴巴,惊讶道:"你凭一己之力降服了上古凶shou穷奇?!"

    九潇状似随意道:"不信你问桑儿。"

    我配合地点点头,道:"九儿的确是凭自己一人将那穷奇打趴下的!威风极了!"

    穷奇似是对我此种睁着眼睛讲瞎话的行为十分不满,打了个动静十分骇人的响鼻。

    槐元君拱手道:"失敬失敬,未曾想潇儿已是天下大泽数一数二的豪杰了!"

    九潇睨了他一眼,道:"槐元君这话讲得听不出半分真心。"

    槐元君道:"看破不说破岂不好哉?"

    我凑到槐元君跟前,看着他手里的葫芦道:"槐元君,南海仙人的酒葫芦,可有甚疗伤的功效?"

    槐元君忖道:"这我还当真不知晓。"

    我叹了口气,幽幽道:"槐元君真真叫人失望,打架打不过,借东西亦借个无甚用处的。"

    槐元君许是被我的话激到了,跳脚道:"疗伤何须动用南海仙人的酒葫芦!我稍施仙法,便可让潇儿身上的伤即刻痊愈了!"

    我故作摇头状,表示不信。立时有缕白烟从槐元君的指尖溢出来,流向九潇的天门,她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不过半柱香的时间,连血迹都消失了,只是衣服依旧破破烂烂的。

    而我在槐元君给九潇疗伤之时,偷偷尝了尝他放在一旁的酒,味道很是怪异,不晓得南海仙人又是个如何的怪人,听着十分像一个挂着酒葫芦的大肚子老头。

    九潇伤好后,便轻巧地站起来,对穷奇shou道:"我们回狐狸dong吧!"

    穷奇睁开眼看了她一看,又扭过头闭上眼继续响起鼾声。

    我道:"穷奇shou还未取名,不如给它起名叫胡奇奇,好同胡萝卜作个伴"

    穷奇shou"蹭"得一下直起身子,边摇头边呜咽。

    我捂住自己的眼睛,实在不敢相信这竟是声名响彻天下大泽的穷奇shou。

    九潇道:"穷奇shou为何要学狗叫?"

    穷奇立时龇起牙,咆哮了一嗓子,响彻天际。

    槐元君掏出折扇在穷奇身侧扇了扇,道:"穷奇兄消消火,莫同她一般见识!"

    九潇抖了一下,道:"你吓着主人我了!且先留在这此处壁思过罢!"说完,便牵着我飞上云霄。

    "嘿!你们倒是等等我呀!"槐元君连忙收起扇子跟上来。

    那穷奇许是处处要跟九潇作对,九潇让它面壁思过,它就偏要跟上来,在我们周围盘旋,绕得人眼都晕了,似是在炫耀自己飞得快极。

    槐元君用扇子遮住半张脸,道:"你这可不像收了只神shou,反倒像是请回去一尊难伺候的神,我十分同情你往后的境遇。"

    九潇拿手顺了顺自己方才因着打架弄乱的头发,道:"再如何说,它已认我为主,怎敢对我……"

    她正说着,穷奇就俯冲过来,猛呼了一口气,一阵劲风chui过,九潇的头发又变成了一团鸟窝。那口气臭得我脸都要变绿了。

    "上古凶shou怎可能认主,多半是她留与你的。" 槐元君脸上现出一丝羡慕,"她对你总是与众不同的。"

    九潇的眼睛黯淡下来,道:"与众不同么?许是因着我是帝君,有守护青丘子民、天下苍生的责任。"她说完,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报以一个看起来很蠢的笑容。

    哼!一个个都心系槐桑那厮。说不定他们每日都盼着我赶紧变成槐桑呢!那我就偏要与槐桑背道而驰!

    九潇叹了口气,将托在我腰间的手紧了紧,再未发一语。

    我敛起笑容,既九潇喜欢极了那个人,我要为了她,找法子早日变成那人么?只是不知为何,我对这个想法十分抗拒,或许,这亦是那人在我元神里种下的意识。想必要等到有朝一日得了槐桑的记忆,才能解开此间疑惑。

    ☆、031 九潇

    那日, 一只小狐狸扑到我身上时, 我的心漏了一拍。

    灵儿告诉我, 她夜观天象, 星宿异动,许是那人终于要回来了。

    五万年前的七月十五, 她用自己的本命法器封印了魔王修冥,自此元神不知所踪。我遍寻天下大泽, 都未能寻到一点点她的气息。

    我不晓得她的元神回来后为何变成了一只八尾的白狐, 然我辨得出, 那是她的味道。

    我以为须得找一段时日才能见着她,却原来我们还是有缘的, 她像一个天降的厚礼, 落在我的肩头。

    只是我也晓得,她定是不记得前尘往事了,否则怎会像个蠢狐狸一般巴着我的脖子。且她的内丹还在我的dong中, 现下该是一只不折不扣的蠢狐狸。小-说-群-1-1-0-8-1-7-9-5-1-

    其实,我是有些欣喜的。

    如此, 她便不会再拒我于千里之外, 一次次将我的心意捏碎了伤透了, 自己心里却全无半点波澜。

    槐桑,是自我三万岁成年,就一直爱着的人,亦或该说是一直爱着的老狐狸。

    自我出生后,便总是听身边的长辈讲她是如何厉害, 几十万年前如何护住差点就殒命的小帝君重掌青丘,绵延至今。

    在未见过她之前,我心里一直以为她是个老妪,直至我成年,始有资格见到她,才晓得她竟是那样一个有着倾国倾城貌的人物。

    这许是人们所讲的"一见钟情"了。

    虽说因着美貌而拜倒肤浅了些,然情情爱爱,本就是不讲缘由的。

    娘亲就只得我一个女娃,所以唯有我可继任帝君之位。我实在不晓得这是谁定下来的规矩,为何继任帝君偏生要是女儿身?被拘在帝君之位上,实实不符我làngdàng潇洒的性子。

    不过我却也十分高兴,因着自己要继任帝君这一层关系,槐桑才会正眼瞧我。才会将我留在身边,授我帝业。

    在我继任帝君前那两万年,是我生命中最快乐亦最伤情的日子。

    我从小掏鸟dong、和泥巴、下水叉鱼野惯了,甫要叫我有个端庄的样子,着实为难,便时常惹槐桑生气。

    有次她气得狠了,将我用捆仙索捆了,在山崖上吊了一个月。我哪里受过那样的责罚,委屈得在哥哥那里躲了两个月不曾见她。

    只是我不理她,煎熬的还是自己个儿。后来实在想她了,才巴巴自个儿跑回她那里,她问都未问一句我去何处了。是了,她本就是一个冷心无情的人。

    如今我依旧记得,那种无论如何努力,亦无法靠近一个人的绝望。记得每日都能见着自己的心爱之人,却又只能将那份炽热的感情压至心底的苦涩。记得有一日终于敢将自己的感情说出口了,得到的只是一番将心刺得千疮百孔的拒绝之辞。

    我那时十分渴望同她亲近,只是每次还未近她身,就会被她周身的结界弹出去,她只会淡淡地看我一眼。我也是一根筋的,即便是每次都飞出去,还是屡屡尝试。及至得以抱抱她的时候,已然是一具冰冷的躯壳。
更多章節請下載APP
海鷗小說APP 海量小說 隨時隨地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