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如他所说,真得向他敞开了心扉。 联系他之前所说,那么顾朝歌就是景老爷子口里的“前皇帝”。 那么,菡萏瓷起于他手。 却也,因他而毁。 连带这个朱墙翠叶,鲜活明丽的南顾。 一同葬送。 作者有话要说: 万分感谢大大们的留言~日常比心~ 子琀:“本座帮帮小辈,也是应当的。” 程舟:“哦,我就不是小辈了?” #双标琀持续在线# -------------------------------------------- 再次重申,本文一对一。tat我只是喜欢给男主写好朋友,你们不要想那么多好不好~我们要相信,同- xing -之间是存在友谊的!(雾) 可能也因为这章没发,让大大误会了,怪我。这两个人选得结就能看出来,他们俩追求完全不一样。在我的文里面,追求不一样的人是没办法在一起的(我好像暴露了什么0.0不行不行,不能立flag) 改成:在我的文里,追求不一样的人是很难在一起的~ 第31章 第四章 天无端开始下雨,一滴、两滴、淅淅沥沥。水珠点于朱墙,点于绿荷,点于莲花,翻滚、颤栗,携着斑斓色彩,汇于地下。 终成瓢泼之势。 顾朝歌背对着他们,四围的人影抽条,模糊,摆动,似画于纸上一条条墨线,被谁攒进手里,扭成一团污浊。 顾朝歌迈步,向前走去。 大雨滂沱,带着血似的土腥气。 飞虫乱窜,砸在树上,落下残骸。 乌云罩顶,雨滴叶落间,隐隐金戈之声。 程舟晕头转向:“什么情况?” 子琀没有回答,他皱着眉,盯紧顾朝歌背影。那孩子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在慢慢拔高。他负手而行,发丝齐整。一身锦衣,满袖荷花。竟滴水未沾,自在走了一路。 终于,他走到一扇门前,停住。 他没有回头,只是道:“前辈。” 子琀瞥程舟一眼:“过来。” 程舟只觉这氛围诡谲,晴雨不定,却说不出什么,连忙跟上。 那一厢,顾朝歌未等他二人,而是伸手一推。 “吱呀”一声,门开了。 暴雨关在门外,阳光映入眼帘。 顾朝歌捧着盏茶:“父皇,来尝尝。” “这是儿子自己泡的花茶。”他闻了闻,沉醉道,“甘凉芬芳,好茶、好茶。” 皇帝本绷着脸,此刻一听,忍不住笑了:“就你会吹牛皮。朕还没喝,就先夸上了?” 顾朝歌嘻嘻笑道:“那是,儿子什么不会,只会吹牛。” “不对不对。”顾朝歌又笑:“儿子还会泡茶,您喝喝,这茶解渴清热。热气清了,火气也散了。” 皇帝接过茶,看了眼跪着的顾朝松:“朕就说,你这小娇贵,还会给朕泡茶?” “哼,替你兄长求情的?” 顾朝松直挺挺跪着,一言不发。他此刻眉头紧皱,唇抿作一线。 顾朝歌凑过去捏皇帝的肩:“好父皇,皇兄这不是急着替您分忧嘛。” 皇帝冷笑一声。 “父皇----”顾朝松重重叩首,“连年大旱,西北寸米不收,已是易子相食。此时加税,无异于火上浇油啊!” 皇帝显然不想纠缠于此,扭过头去冷笑。然顾朝松寸步不让:“还请父皇收回成命!” “父皇!” 顾朝松重复道:“求父皇收回成命!” 顾朝松一连说了几遍,皇帝却不闻不顾,就着顾朝歌的手喝茶。顾朝松的眉头愈发紧皱,“父皇!” 他跪在地,膝行两步,逼近道:“求父皇收回成命!” “父皇!” “父皇----” 皇帝“哐”的一声,将顾朝歌手里的茶盏打了出去。杯盏碎裂,茶水滚落,打- shi -了鞋,也溅了顾朝松的脸。 顾朝松抬眼,顾朝歌拼命向他摇头,然而太子一字一句道:“求父皇收回成命。” “你懂什么?口口声声,说得轻巧。西北年年大旱,朕年年济粮,它年年出反贼。出了一批又来一批,成日叫朕不得安宁。”皇帝脸色愈发冰冷,“年年粮食太少,朕看是恰恰相反,年年成了贼粮。” “给朕加税。再出反贼,便派慕军前去,剿了西北。但凡壮丁,全去充军。饿他个三四年,也就安分了。” “父皇!”顾朝松五指成钩,近乎抠进地下:“万万不可!” 他猛地抬头,双目充血:“苛政猛于虎。” “父皇,几年来,这一桩桩一件件,您这是官逼民反----” 皇帝脸色- yin -沉,顾朝歌还未来得及去堵顾朝松的嘴,他已然吼了出来:“您这是要亡南顾啊!” “放肆!” 风驰电掣间,皇帝一掌已捆去,下掌之重,几将他整张脸打得歪过去。然而顾朝松维持着那姿势,动也不动。 一掌落完,皇帝猛地弯下腰,脸涨得通红,开始剧烈咳嗽。 顾朝歌连忙上前去扶皇帝,一面挡住顾朝松,腆脸笑道:“父皇,皇兄他也是忧国心切,忧您心切。” “西北战乱频出,屡屡惹您生气。皇兄这不是想找个法子安顿西北,好一解您心头之患,叫您睡个好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