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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章十五、“爆头男”在南京

    时间给出了答案。

    2012年1月6日上午，9时50分许，江苏省南京市下关区一家农业银行门口发生持枪抢劫案。一男子持枪打死某公司提款人，抢走20万元现金后逃窜。经初步调查，被抢男子程某系南京市江宁区人，42岁，供职于江苏某建材公司。当日上午，程某从银行取款20万元出来时，遭犯罪嫌疑人持枪袭击，头部中弹而死。

    “爆头男”惊现南京。

    案发南京，南京公安机关搜捕、侦查力度可谓空前，一千多人观看视频，局长徐珠宝三天三晚没有合眼，南京市局、江苏省厅全力以赴侦破此案。

    有目击者称，一名疑似嫌犯的男子，案发后乘坐一辆苏A56428大客车逃走，南京警方立即组织拦截。1月6日上午11点，牌照为苏A56428的大客车准备通过南京长江二桥收费站时，被设卡的民警截停。民警以检查违禁品为由，将乘客疏散到停车场一角。

    与此同时，大批荷枪实弹的特警赶到停车场，在乘客疏散区拉起警戒线，未经允许，不得离开。警方对车上人员一一核查之后，没有发现可疑人员。11点50分左右，这辆车被允许离开。

    江苏警务一向被公安部立为全国标杆，工作非常规范，力度前所未有。案件发生后，南京警方的追捕行动非常迅速，南京警方快速调集了特警、交巡警、刑警等警力现场勘查、走访调查、盘查堵截。案发后约10分钟，正在训练的一架警务直升机得知警情，立即投入案件巡查。

    警方通报疑犯特征为：40岁左右男性，身高170—180cm，中等身材，皮肤较黑，走路外八字，着深色上衣，讲不标准普通话。通报称，南京劫案与长沙市“2011·6·28”持枪抢劫案、“2010·10·25”持枪抢劫杀人案、“2009·、12·、04”持枪抢劫杀人案、“2009·10·14”持枪杀人案、重庆市“2004·4·22”持枪抢劫杀人案、“2005·5·16”持枪抢劫杀人案并案，均系同一人所为，通缉令上印有长沙公安机关获取的两张清晰照片。

    1月9日，江苏省公安厅宣布将最高等级的布控范围超越南京市扩大到全省，巡防等级升至一级，为最高等级，悬赏公告也被下发至全省各地，而这样的巡防等级以往只在重要节假日和活动期间才会如此部署。

    而在南京市，关城门的大搜查力度也并没有降低，南京警方继续对流动人口密集的出租屋进行排查，而对于辖区网吧、KTV、旅馆等最严查控场所的排查已经进行到第二轮，路面巡警进一步加强了，对于桥洞、隧道和无人居住的临时建筑的也加大了排查力度，尤其是持大四川口音的人员，是重中之重。

    1月8日，在枪击案的“黄金48小时”过去之后，距离南京78公里的安徽马鞍山市启动应对计划，当地公安机关当天下午召开清查“渝、湘、苏”特大抢劫银行取款人杀人案”专题部署会，在全城发布搜捕公告，并且通过官方微博确认了这个消息，悬赏20万征求当地市民提供情报。

    2012年1月12日，合肥市公安局通过其官方微博对外悬赏通告称：对提供重要线索抓获嫌疑人或直接抓获嫌疑人的，合肥市公安局将奖励人民币30万元。“南京市公安局”已于1月12日将此前悬赏10万元的金额提高至20万元，而江西、海南警方也发布悬赏通告，对提供重要线索抓获犯罪嫌疑人或直接抓获犯罪嫌疑人的，给予10万元重奖。此外，四川省公安厅曾于2011年12月28日在其官方网站上发布“四川省公安厅查缉湘、渝系列持枪杀人案犯罪嫌疑人悬赏通告”，悬赏金额为30万元。至此，南京警方悬赏15万元；长沙警方悬赏30万；昆明警方悬赏100万；重庆警方悬赏30万；马鞍山警方悬赏20万；浙江警方悬赏20万元；海南警方悬赏10万元；合肥警方30万元；江西警方10万元；四川警方30万元，各地警方悬赏共计达300余万元。

    南京案件发生后，公安部极为重视，派出公安部副部长张新枫赶往南京指挥破案。

    一直蹲守在长沙的公安部工作组和枪弹处处长程克千等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南京。

    随后不久，长沙专案组成员龙文进率领谢诚等人赶往南京，参与全国专案侦破组的侦破工作。

    接到通知的时候，谢诚的手机上还有南京同学发来的短信：犯罪嫌疑人已经被封锁在南京长江大桥上，犯罪嫌疑人不久即将落网，实际上并非如此，尽管南京警方做了大量工作，后来的实施证明，就在南京警方全城追捕的时候，犯罪嫌疑人穿着他的解放鞋步行走出了南京，在安徽躲了几天，再从安徽坐大巴回到了重庆，这一消息正是后来警方抓获嫌疑人的老婆七老婆交代出来的。警方的围捕可谓滴水不漏，但狡猾的“爆头男”还是从警察的缝隙中金蝉脱壳。

    不管怎样，南京的整个追铺排查发动是卓有成效的。

    1月13日，有南京市民在乱坟堆里发现了“爆头男”，但此时的“爆头男”帽檐压得很低，市民发现了他的睡袋。第二日，因为颇感蹊跷，这位市民约人再次前去查看，发现了“爆头男”所买的《轻兵器》、《参考消息》以及矿泉水、双肩包等物，便立即向警方报告。接到报警后，南京警方全副武装封山搜查。1月16日上午6点开始，在栖霞区兴卫村兴卫老山附近，大批持枪武警和特警带着警犬从南北两面上山，展开地毯式搜索追捕“爆头男”。

    搜山没有发现嫌疑人，却发现了他超市购物袋以及购物小票，随后通过超市监控资料掌握了“爆头男”的正面图像。

    这一次搜山最大的收获就是发现了嫌疑人的生活排泄物，说得更加直白就是找到了“爆头男”的大便，当时，老百姓举报发现有这一情况，是不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不能完全肯定，公安部工作组负责同志说有可能就是犯罪嫌疑人留下的排泄物，立即做DNA，结果一做就有了惊人的发现，此DNA正是犯罪嫌疑人的DNA。这又是一个重大突破，虽然这个时候还不知道嫌疑人姓甚名谁（此时南京警方还称犯罪嫌疑人为曾开贵），何方人士，但有他的照片，又有他的DNA，应该说，离真正成功破案只有一步之遥了。

    1月9日，公安部在南京召开“1·6”案件协调会，将苏湘渝系列持枪抢劫杀人案列为当年中国“第一号案”。会议由公安部副部长张新枫主持，参加会议的有全国相关省市主管刑侦的副厅长、副局长、刑侦总队长、公安局长等相关方面的负责人。会上，张新枫副部长对湖南长沙、江苏南京的侦破工作给予成分肯定，而对于重庆警方给予严肃批评。苏湘渝系列持枪抢劫杀人案历时八年，人命十条，在重庆作案多起，对象又是四川口音，而重庆警方至今未有实质性突破，对整个案件侦破未提供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重庆的侦破工作力度还远远不够。张新枫副部长要求重庆警方立即行动起来，全力参入此案的侦破。

    前来参加此次协调会的重庆市主管刑侦的副局长黄伟在会上如坐针毡，散会后连晚饭都没吃，带领参会人员立即赶回重庆，全面部署重庆的侦破工作。

    1月15号在山上发现犯罪嫌疑人藏身之地，发现犯罪嫌疑人的排泄物，16号检测结果出来，17号发出去的，向全国发，18号重庆就检测出来了结果，此时，重庆已经知道犯罪嫌疑人的准确身份，只是还未向外公布，却在暗中布置抓捕行动。

    公安部工作组负责同志19号赶到重庆。这一天，云南铁路公安报告发现问题，说这人是重庆人，并赶往重庆抓捕犯罪嫌疑人，结果人已经被抓跑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公安部工作组负责同志觉得蹊跷，铁路公安发现犯罪嫌疑人身份，重庆这边只字未提，什么情况？难道重庆这边已经认定犯罪嫌疑人？怎么未见报告？

    实际上都在争抢头功！

    公安部工作组负责同志一问重庆市公安局负责人，什么都明白了，对象已经完全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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