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亭析拒绝,又说:“天亮了,等会儿村民们要经过。” “嗯。”亭析垂眸。 郁临莘七年未曾背过亭析,亭析一趴上来,他唯一的感受便是:还是那么轻。 亭析双手从后面环住郁临莘的脖颈,下巴抵住肩头,是郁临莘的味道。 他低头埋进郁临莘肩颈处,仿若犯病的瘾-君子,深深呼吸,舌尖颤颤巍巍一扫而过,品尝他的解药。 郁临莘遽然僵住,声音紧绷,“小曦……” 被发现了。 亭析天真无邪地回应:“嗯?” 作者有话要说: 郁临莘:你果然馋我的身子! 第025章 真不想给别人看 “没什么。”应该是错觉, 郁临莘告诉自己。 亭析使坏得逞,心情美妙,原来随心所欲的滋味, 这么好。 从他的视角, 清晰可见郁临莘山峦般起伏的肌肉线条,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肌肉恰到好处,不会过分虬结。 亭析手指发痒, 生出触摸的冲动,郁临莘十八岁时,身材便已远超同龄人, 高挑挺拔, 如苍松翠柏, 何况二十五岁的他, 更是同辈中的佼佼者, 无怪男女老少通吃。 “亭析没事吧?需要送医院吗?”钟导关切询问。 亭析从郁临莘背上探出脑袋, “钟导, 我没事, 有点脱力而已,休息一会儿就好。” 钟导反复确认, 又叫随行医生给亭析查看一番,除去稍稍营养不良, 身体算健康。 听闻医生的话, 郁临莘眉头紧皱, 钟导调侃道:“亭析, 你们公司饭都不让人吃饱吗?” 亭析摆手解释:“我自己挑食, 和公司无关。”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 你别如临大敌,年轻人多注意身体。”钟导叮嘱。 亭析颔首,郁临莘静默无言走到他身旁蹲下,亭析没好意思再厚颜无耻叫人背,“我休息好了,可以自己走。” 郁临莘转头注视他,漆黑的眼瞳安静深沉,亭析莫名升起一丝心慌意乱,“真的。” 两人四目相对,半晌郁临莘起身,朝亭析伸手,亭析刚拒绝过他一次,只好硬着头皮将手递上前。 现今二人皆是成年人,郁临莘的手纵然比他大,也无法再轻易把他的手包裹其中,但来自郁临莘掌心的温度从未改变。 亭析错觉有一点火苗自郁临莘掌心向他四肢百骸窜去,骤然全身滚烫,血脉沸腾。 郁临莘搀扶亭析往回走,一路上安静祥和,唯有风动。 “关老师,喝粥行吗?”郁临莘朝下楼的关申河问道。 “好。”关申河经过躺椅,拉伸两下身子,问:“我说醒来没见着人,跑步去了?” 亭析正闭目养神,闻声睁开眼睛,“关老师早,运动过量了。” “原来如此,难怪蔫儿哒哒的。”关申河同亭析说了会儿话,打开jī圈,捡出新鲜的jī蛋放进厨房。 早餐他们仨吃,计弘和管琦睡得晚起得也晚,睡醒直接吃午饭。 “我去冲一下。”亭析缓过劲儿扶着椅子站直。 郁临莘将手里的勺子递给关申河,“关老师,麻烦帮我看一下火,随时搅动,防止粘锅。” 关申河毫无拒绝的余地,gān脆应下:“行。” 他慢慢搅动咕嘟咕嘟冒泡的粥,隐隐绰绰听见jiāo谈声,笑容和蔼。 “我自己能行。”亭析拒绝帮助。 郁临莘态度坚决,“扶、背、抱,你选一个。” 屋子里全方位摄像,亭析想开口叫他注意点也没办法,最后勉为其难选择扶,选后两个,除非嫌自己命太长。 计弘睡得四仰八叉,被子一半蹬掉地,脸埋进枕头里,一副势必捂死自己的架势,估计雷打不醒。 “进去吧,我帮你拿衣服。”郁临莘送他到浴室门口,转身去拿换洗衣物。 亭析想说自己没残废,所有事他都能做,奈何郁临莘油盐不进。 摸摸鼻尖,亭析怀疑自己刚才是否装过头了? 郁临莘替亭析找衣服时,趁机挨个儿摸了一遍,少数几件新衣服质量一般,至少是纯棉,其它的触感糟糕,走线粗糙,设计根本不存在。 再瞧亭析的内-裤,某一条上面甚至有两个小dòng,郁临莘越翻越糟心,越看眼睛越涩,放从前,即便里面最好质量的衣服也不配给亭析擦脚。 郁临莘眉头紧锁,找了个没摄像机的地方,取掉麦给助理周粥打电话。 亭析洗完澡,关掉花洒。 “叩叩叩——” “开下门。” 听到郁临莘的声音,亭析打开一点缝隙,苍劲有力的手递给他几件布料。 亭析一把抓过,飞速道谢,最下层赫然躺着他的内-裤,上一秒郁临莘掌心接触过,这个认知令他瞬间面红耳赤,衣物差点掉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