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口子怎么都喜欢说抱歉,姐没那么小心眼儿,看在你老婆的份上,原谅你了。”管琦洒脱地摆摆手。 郁临莘闻言,眸光微动。 “我们仨刚逛了圈院子,菜田里东西种类繁多,旁边有jī圈和猪圈,往前走不远处小溪里有鱼。”关申河说。 管琦捧场地拍拍手,“听起来好丰富,我原本准备来减肥呢。” 计弘和关申河是老成员,并不似管琦那般天真。 关申河年龄辈分大,他做安排最为合适,“咱们院子里的花花草草,蔬菜水果,牲畜……需要咱们照顾,假如养死,养丢一只jī,得翻倍赔偿给节目组。” 管琦神色陡变,“节目组太坑了,一般只需要照价赔偿吧?” 计弘正大光明说坏话:“看我们抓耳挠腮是节目组的恶趣味,他们当中哪儿有好人呀。” 郁临莘主动提议:“喂猪和jī需要早起,我建议咱们轮流吧。” 众人自然没意见,亭析拿过挂在墙上的小黑板,“你们排,我来写。” 今天舟车劳顿,一会儿还得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明日谁第一个早起,至关重要。 计弘掏出手机,“咱们扔骰子吧。” 关申河赞同:“正好我拉一个群。” “亭析,我加一下你的微信。”关申河作为老前辈,其他几人的微信以前加过,唯独亭析第一次见。 “好,我扫您。”亭析加上关申河,计弘自来熟地凑过来,“咱俩加一个。” 管琦见状,避嫌倒容易引起观众猜忌,于是主动走过去加亭析。 计弘傻乎乎地抬头问郁临莘,“莘哥,你不加亭析微信吗?” 摄像机拍着,郁临莘若说不加,观众恐怕以为他十分厌恶亭析,噙起笑意,道:“加。” 亭析看他一眼,真加了一遍郁临莘,他动作快得令计弘仅瞥见一抹虚影,屏幕似乎显示已有好友? 亭析同莘哥又没jiāo集,怎么可能加过好友,应该是他看错了。 “莘哥,你运气不行啊。”计弘揶揄道。 郁临莘无所谓地笑笑,“一般般。” 亭析执笔写上郁临莘的名字,铁画银钩,一气呵成,熟练得好似写过千千万万遍。 “哇——亭析你的字好好看!”计弘目瞪口呆。 关申河托着下巴端详“郁临莘”三个字,眼中透出几分欣赏,“亭析你练了多久?” 亭析丝毫没觉得自己的字有多优秀,神情平淡,道:“断断续续七八年吧。” “那你确实算得上天赋异禀,七八年时间写成这样,非常好,千万要坚持啊。”关申河对字画小有研究,尤其上年纪后,时常舞文弄墨,修身养性,如今电子产品横行,亭析年纪轻轻可以静下心练出一手好字,实属不易。 管琦好奇询问关申河,“亭析的字能卖钱吗?” 关申河笑道:“当然能,至少我很愿意收藏。” 计弘眼睛放光对亭析说:“你以后不做歌手了,还可以转行做书法家,然后网友们一看,这个书法家长得好好看,粉了粉了! ” 管琦捂嘴大笑,“弟弟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要靠实力。” 几人插科打诨,肚子开始咕咕叫,中午忙着赶路,没怎么吃好,加上忙碌一阵,一个个饥肠辘辘。 计弘第一个举手,“我会煮泡面,上一季学会了番茄炒蛋,完毕。” 郁临莘说:“不介意的话,今晚可以jiāo给我来做。” “莘哥你居然会做饭!”计弘惊叹道。 郁临莘唇角含笑,“我会做饭很值得惊讶吗?” 计弘点点头,又去看亭析,寻求同盟,亭析当然知道郁临莘会做饭,并且厨艺jīng湛,他从前没少吃,迎上计弘期待的眼神,亭析僵硬点头。 “看吧,莘哥,亭析和我一样。”计弘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挪到亭析身边,“莘哥的手应该拿纸笔,旁边再配一杯咖啡,不加糖,一定得是薛哥亲手为你现磨的!” 计弘的话引得大家捧腹大笑,郁临莘无奈道:“什么乱七八糟,薛廉顶多帮我用咖啡条泡一杯速溶,而且我没喝咖啡的习惯。” 计弘眼睛睁大,“我在你超话刷到的,关于莘哥的一百件事,是假的吗?!我刻意截图保存记下来了!” “哈哈哈哈哈,计弘你好歹出道几年了吧,竟然相信这些。”管琦笑得肚子疼。 计弘急了,羞得满脸通红,“那那那那……关于莘哥喜欢初恋那样聪明漂亮,乖巧懂事的类型?也是编的吗?” 话音刚落,所有人视线齐刷刷落到郁临莘脸上,众所周知,郁临莘有个白月光初恋,但凡谈到与感情相关话题,他的答案永远关于白月光。 有人羡慕传说中的白月光初恋,有人被郁临莘的深情感动,有人认为郁临莘在立深情人设,谁也不清楚,郁临莘嘴里这个人,究竟存在与否,现在借由计弘之口,问出了无数人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