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親大家,謝謝票票和打賞,另外謝謝親們寫的長評~~ ——*——*—— “喲,李大世子,你這演哪一出?” 寧王李玠、和王李昭兩人不知幾時轉到了鏡湖邊,說話間已經走到了李玦身旁。 李昭看著兩人男上位女下位的姿勢,調笑說:“你這救人救得真劃算……趕明兒讓書會才人寫個本子,說不定能在上京唱火了,哈哈——” “李昭!”李玦忙從青蓮身上跳了起來,指著李昭正要反駁,卻聽見青蓮乾嘔了兩聲,轉頭一看,青蓮正側過身子,低頭吐了兩口水。李玦的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李昭笑得更歡,“呵呵,人家小姑娘身子弱,被你一壓……這嗆在喉嚨裡的水倒是吐了出來。你還真是救人救到底啊!” 李玦臉一熱,神色有些尷尬,嘴裡低聲狡辯道:“分明是叔瀾救下的。” “不是你說要救的嗎?最後我手滑了,要不是你接住她,怕會又落在湖裡。”華韶彥乜了李玦一眼,松開自己手裡的繩子向青黛身邊走去。 李玦一滯,看著華韶彥的冷臉撇撇嘴,無話可說。 青黛看著在自己面前吐啊吐的青蓮,低聲道:“二姐,原來齊王世子怕你被水嗆了,喘不上氣,難怪會嘴對著嘴幫你吸水……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齊王世子的救命之恩啊!” 青蓮聽了青黛的話,氣血上湧,一口氣差點換不上來,剛才與李玦抱在一處的畫面又浮現在眼前,頓時面如白紙。一陣冷風過,她瑟縮了兩下,整個人又歪歪斜斜地倒了下去,厥過去了。 “喂,二姐!”青黛看著青蓮倒下去,推搡了她兩下。 這時,鬱子都等人也過來了。碧珠衝到了青蓮身邊,“姑娘,姑娘……”蕊珠跟著她身後,呆呆地臉色青白嘴唇發紫的青蓮,瑟瑟發抖。 王陶奔到青黛身邊,“青黛,你沒事吧?” 青黛搖搖頭,祁珍抱住青黛哭了起來,“嗚嗚,嚇死我了!幸好你沒事,幸好你沒事,都怪我……” 青黛安撫地拍了拍祁珍,“我沒事,這事不怪你,你別自責了!先放開我,我要跟鬱世子說句話。” 祁珍趕忙松開了青黛。 鬱子都並沒有開口相詢,只是眼神中的關切之意青黛看的分明。她朝鬱子都點點頭,“隆佑大哥,我沒事!你幫忙看看我二姐如何了?” 鬱子都依言幫青蓮把了脈,沉聲道:“落水受驚,冰寒入體,得快點找個地方暖和暖和。” “鏡湖西北邊玉園有小憩的閣樓,可去那裡!”華韶彥走了過來。 青黛站在身,身上的大氅拖到了地上差點絆了她一跤。華韶彥伸手想要扶青黛,可看見王陶扶了她一把,半途便收回了手。 “九……”青黛望著華韶彥蹙起的眉毛,立時改了口,“那麻煩您帶路了。” 華韶彥的眉毛蹙得更緊了,“敏德,帶路去玉園。” 李玦正吩咐隨從給青蓮的丫鬟送了件鬥篷,聽見華韶彥的話,抬手指了指自己,“怎的又是我?” 李昭一副看好戲的神情,拍了拍李玦的肩頭,“聖上賜給齊王的園子,你不帶路我們能進得去?” 廷芳苑早年是皇家別苑,當今聖上為顯示其親民之意,開放了三分之二的園子供城中居民節日時踏青賞玩,另外三分之二建了私園,賞給了最有地位的幾位親王。其中玉園便是賜給齊王的。 “可,可……”李玦抓耳撓腮,很是為難,扯著李昭的衣袖,“去你的翡園,周丹娘今兒帶著府裡頭的那幫女人遊園,剛剛聽下人說這會兒正在那邊歇著呢。誠宣那處園子自秦姝走後早就封起來了……只有去你那裡合適了!” 李昭舉起右手,伸直五根手指頭在李玦面前晃晃,“五壇極品玉樓春。” 李玦瞪大眼睛,“你這廝趁火打劫啊?!那是我老子的命根子,你獅子大張口竟然要五壇……你,你……” 李昭挑眉低聲道:“我說,那姑娘雖說此時形容凌亂,但相貌卻是上乘,嬌滴滴的梨花美人一個!你今日得了個美人,給我五壇酒算得了什麽?” 華韶彥見李昭和李玦嘀咕不挪地方,又問了一聲:“再磨蹭會兒,小心鬧出人命!” 鬱子都也催促,“敏德,快些走吧!” 李玦看著眉眼帶著揶揄之色的李昭,咬牙應了聲“好”,然後甕聲甕氣地對華韶彥和鬱子都說:“我那院子今日人多怕沒空屋。剛才文敬說了,去他的翡園。” 李昭聳肩輕笑,吩咐隨從說:“王六,去讓人先準備休息的屋舍。” “勞煩和王殿下了!”青黛謝過李昭,轉頭吩咐青蓮的兩個貼身丫鬟,“翠珠背著你家姑娘。蕊珠,到了地方後趕緊回車裡取二姐的衣裳。待會兒,再派人給大哥和青薇傳個信……” 鬱子都看著認真吩咐眾人的青黛,雖發髻凌亂,臉色略顯蒼白,但神色卻是平靜,絲毫未見驚嚇過後的慌亂和緊張。此時見青黛有條不紊地指派下人做事,鬱子都忽然發覺自己眼裡一直當小丫頭的少女似乎有很多面,引鳳山偷窺的她早慧機靈,潭柘寺玩耍的她至純天真,夜半輕歌的她溫柔可人,而今夜的她從落在冰面上開始便一直表現出同齡人少有的鎮靜沉穩……真有些猜不透,看不透…… “諸位隨在下走吧!” 李昭與李玠、李玦先行一步,其他人跟在身後。 鬱子都朝青黛點點頭,“青黛妹妹,走吧!” “嗯!隆佑大哥和鬱二公子先行!” 鬱子期不幹了,“我們倆一家的,你怎麽這般厚此薄彼?叫我大哥是隆佑大哥,怎麽到我這裡就是鬱二公子了?” 青黛沒想到這會兒還來個添亂的,嘴角抽了抽,“那叫你什麽?” “誠知。”鬱子都不滿地喊了弟弟一聲。 鬱子期撇嘴道:“好歹也叫個鬱二哥吧?” “好,鬱二哥,請!” 青黛禮貌地讓了兩人先行,鬱子期這才作罷,與鬱子都一起往前走了。 青黛轉身拉住王陶和上官傑,“小表哥、二哥,今晚幸好遇到了這幾位都是貴人。隆佑大哥跟你也熟識,我和祁珍是女子不好出面,後面就勞煩你與二哥出面應酬。” “嗯,我省的,你和祁珍照顧好你二姐就是了。”王陶應諾,拉著上官傑去與鬱家兩兄弟一道走了。 青黛走了兩步便覺得大氅礙事,正要脫下,誰知華韶彥卻從她身後冒了出來,“剛在冰上受了寒,還是披著吧!西北冬天別這裡冷多了,這點寒不打緊!” 青黛嚇了一跳,“你怎麽在後面?” 華韶彥猶豫了一下,“在湖邊掉了東西,剛去找了回來。” 青黛不疑有他,點頭“哦”了一聲。 “我去追他們,你們也快些。”不待青黛反應,華韶彥已經大步往前趕去。 “這人……我連句謝謝都還沒說,怎麽就跑了?”青黛拽了拽身上大氅,“桃花,扶我一把!” 桃花扶住青黛,祁珍也跟著扶住青蓮的另一邊,三人並肩同行。 青黛隨口問道:“桃花,你剛才看見華少將軍在後面嗎?” 桃花搖搖頭,“奴婢只顧著姑娘,沒留意旁的。” 祁珍這會兒也止了眼淚,“我也沒瞧見!突然從後面竄出來,著實嚇人。” 青黛腹誹,九娘娘這廝怎麽神出鬼沒的? “哦,算了,走吧!趕緊找個地方暖和暖和,我覺得屁股上弄濕的裙子快凍住了,嘶嘶,冷啊!” 前頭,華韶彥追上了李昭等人。 李玦看著華韶彥單衣而行,忍不住揶揄道:“倒以為你自秦……變成了個冰塊,沒想到還懂得憐香惜玉啊,就是那丫頭看著好像太嫩了點?” 華韶彥轉向李玦,細長的眼睛半眯著睨了他一眼,殷紅的唇勾起一條極其漂亮好看的弧度, “人已經救上來了,這裡沒我什麽事了,有隆佑在就好。你說要不我去趟玉園拜會下一眾弟妹?” “啊——你都聽到了?” “聽到什麽?反正此處離玉園不遠,要不……” “別,別,兄弟一場,你不能如此落井下石!” “我今日幫你救人,五壇極品玉樓春!” 華韶彥滿面笑容,看在李玦眼裡卻是陰滲滲的,他忍不住打了寒顫,“好,好!”嘴上答應,心中暗罵,自己犯什麽渾?惹這個閻王作甚! 華韶彥斂了笑容,“我等著!” 李昭亦笑著附和道:“我也等著!” 李玦翻了個白眼,想死的心都有了,一時看人家長得好看就動了惜花之心,真是犯賤!自己老爹寶貝酒的那副德行…….今晚過了該怎麽偷出來才能不被發現啊? 李玠一直沉默不語,靜靜地跟著三人,看著華韶彥的背影,想起剛才他們行至此處,見到有人掉在冰面上的情景……. 華韶彥一看清冰上之人,二話不說,三兩步就疾奔到湖邊,叫了侍衛要了繩子動手結索,全然沒理會鬱子都他們。自己多少年沒有見過這樣的他了,自從西北歸來後,他的話比從前更少了,冷靜沉穩,甚至讓人感覺冷血無情,似乎這世上沒有什麽事情能讓他動容……何時見他會這般急切焦慮? 李玠的眼神晦暗不明,上官青黛,那個有幾分神似秦姝的小姑娘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吧?他到底對她存了什麽心思?莫非他對秦姝還未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