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乞求着这束光不要从她的世界消失。 换个有心计的人,华美美怕不是被卖了还要帮着人数钱哦。 华美美止住了哭,带着哭腔,时不时来个嗝,“好端端的怎么辞职嗝~了?你怎么突然回老家?嗝~那我岂不是不能嗝~不能找你了?” 开了免提,一点不妨碍她边说边把手缠成个麻花,还是胖麻花,一看分量就不轻,让人夸一句实在。 “我一直想回来看看,你知道的,我爸妈走的早,在外打拼了那么多年,是时候回来看看了。” 淡淡的忧伤令华美美语塞,又有点纠结,回家乡看看是很好啦,但是,她看不到她了怎么办? 目光落到肚子上糖葫芦一样的肥肉,捏了一把,视死如归的昂起头,山不来就我,我便去就山。 “我去找你,地址发来,就这么说定了,不许反对。”然后用白胖的食指指尖迅速的按下了小小的红电话,挂断了。 一点不给反对的时间。 钱柏琴哭笑不得:……我没不让你来啊。 那头挂断电话的华美美蹭从沙发蹿了起来,重心不稳咚又摔了回去,弹起的沙发以光速压缩,压到了极限,凹着的大坑,也彰显着它的不堪重负。 它的主人习以为常,挪动了两下,站了起来,咚咚咚的跑进了电梯。 没错就是电梯,华爸爸和华妈妈宠女十足,怕她累到就安了家用电梯。 出了电梯就是她的房门,能少走好几步路呢。 华美美找出落了厚厚一层灰的行李箱,一chuī“咳咳咳”,呛的喉咙痒痒一连串的咳。 擦了灰,打开摊在地板上,推开侧门,侧门背后是衣帽间,她穿着打扮的都在这里,一想到要去看看闺蜜的家乡,华美美就忍不住有点小激动,兴致勃勃的挑选着能塞下两个半钱柏琴的衣服。 楼下华妈妈忧心忡忡,不是对钱柏琴有意见,反过来她非常感激,尤其是知道自家女儿有轻生的念头,这感激之情成倍往上蹿,对钱柏琴那叫一个好,跟亲闺女一样,至于华美美会不会吃醋? 华美美表示吃醋是不可能吃醋的,还提出了让她妈妈认了钱柏琴这个gān闺女,这样她们就是嫡亲嫡亲的亲姐妹了。 华妈妈知道自家女儿去找gān女儿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就是怕自家女儿路上会受欺负,要是再像上次那样来个一次,她…… 到了晚上,卧室里,华妈妈苦着脸,散发着浓郁的忧心气息,华爸爸没事人一样的盖被子准备睡觉,一点没注意到。 华妈妈:“……”这是死人吗,没看到我在那发愁吗?! 华妈妈一个捏腰神功过去,两指jīng准的找到了软肉,用力那么一拧,华爸爸直吸气叫疼,又不敢推开华妈妈。 因为……后果不是你们能想象到的。 华爸爸曾经失手推开了,然后,他接下来一个月没好日子过,天天抱着枕头独守空房,那叫一个孤独寂寞冷。 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吃素一个月的华爸爸面对这情况决定……健身,抱着只要肌肉够紧实,老婆就捏不上我的心理,他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健身之路。 三个月后,那肌肉,那身材,他都看到老婆偷偷咽口水了,他一看过去,那小脸蛋都羞红了。 当晚他大展雄风,让老婆好好见识了什么叫男性魅力,而大吃了一顿的华爸爸白天也是jīng神饱满,gān劲十足。 岁月催人,才忙了一个月没健身,这肉就软乎了,叫老婆抓到了机会,怎是一个悲伤了得。 捂着腰直搓搓的华爸爸问:“老婆谁惹你生气了?消消气消消气,你把这枕头当那个人,捶它,狠狠的捶它,出了气睡好了,明天我去替你教训他。” “不用等明天,今天就可以。”华妈妈垂着眸光影打在她身上,莫名的让华爸爸背脊一凉。 “……今天太晚了,明天吧,嗷,疼疼疼……” “你个死人样的,女儿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还睡得着,也不怕女儿路上受欺负,你也是心大了哈,还谁惹我生气,不就是你,今天不让你疼一疼,就不长记性了。” “老婆饶命,老婆饶命啊……” 华妈妈拿着枕头使劲砸,华爸爸抱头鼠窜。 隔壁睡得香甜的华美美翻了个身,咂吧了下嘴继续睡。 * 经过了一晚上,头已经不疼,眼皮子倒是还有点沉重gān涩,钱柏琴挠了挠头,gān脆倒头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睡到了日上三竿,起来就是大中午,嗯,还是饿醒的,不然还能再睡五百年。 没有工作就这点好,没有拘束,想几点起就几点起,不过她最好是早睡早起饮食规律,毕竟是修养,不是随便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