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闻言不禁莞尔, 这个王春生,眼光挺毒呀,一下就看出我那虎子不凡,但他还是不放心, 王春生再有胆,虎子再强,毕竟一人一狗,真遇到大型猎物也危险, 他还是要跟着, 于是便道“春生哥,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明天你带上你的猎枪,我带上我的虎子,一起上山,” 王春生见王建军一副坚定之态,也没再劝, 只是道“行,建军,真有危险,俺和虎子挡着,你逃命就是,” “你别乌鸦嘴,哪有什么危险,” 王建军站起要走, 又交代一句,“此事保密,进山前别给任何人知道,” “行,我知道了,” 王建军回到家,秦淮茹已经烧好了洗脚水,打过来给人洗脚, 还帮人捏脚,昂着脸,眼睛一直盯着男人,怎么都瞧不够的样子, 王建军见她这样也很欣慰,找一个满眼都是你的女人,当然是一种幸福, 等洗好了她给擦了脚,便用脚一挑人下巴,“啧,淮茹你长胖了不少呢,” 秦淮茹抿嘴一笑,“最近你给俺吃的好,能不胖嘛,” 却又一怔,皱眉道“那你是喜欢瘦的还是胖的?” “微胖吧,”王建军笑道“那样不硌手,抱着才舒服呢,” 秦淮茹闻言立即回视己身,道“建军哥,俺这样的算微胖吗?” “差不多吧,”王建军道“再胖一点才好,所以你得多吃,” 说着,将人打横一揽, “建军哥,你悠着点,”秦淮茹羞怯道, “咋了?” “今中午那会,被你顶得,现在还肚子疼呢,” 王建军心说疼就对了,不然你怎么能接受我和你姐的事呢, 嘴上敷衍一句,“行,我会很温柔的,” 但行动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他这人就是,嘴皮子软,枪杆子硬。 秦淮茹被崩得稀里哗啦的。 到最后时,痛苦的蜷缩着, 一脸怨怼地盯着他,眼神仿佛在说,这就是你说的温柔? “走了,送你回去,”王建军想着将这道开胃菜送走,与秦雪茹一起吃大餐呢。 一刻钟后,王建军进入到了秦雪茹的小房子里,感觉很温暖也很温馨,也有了动力,干劲十足, 一边做俯卧撑,一边喝着特仑苏, 一次性地又做了上千下之多, 秦雪茹免力承接,媚眼如丝, 又爱又恨地嗔说,“怪不得淮茹受不了, 你这样的,换谁也遭不住,” “她遭不住了自然会想办法,嫂子你等着吧,淮茹会主动来找你帮忙的,到时候她不光会同意咱俩的事,还得感谢你呢,” “但愿如此吧,”秦雪茹道。 第二天,天还没亮时, 不等秦淮茹醒来,王建军就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将她家猎枪找到,提上便一个空间传送,到了自己家里, 叫上虎子便来了王春生家门口, 才一敲门、人便出来了, 手里提着一把双管猎枪和若干发子弹。 二人也相视点头,然后也不多说一句,二人一狗立即朝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