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陈家绸缎庄出来后,王建军感觉腹饥,遂走进斜对过的一家面馆,叫了一碗阳春面,点了俩菜,一碟花生米,一盘熟牛肉,还要了一瓶二锅头,虽然身家不多,但他也不会亏待自己。 王建军的阔绰让店老板和伙计惊得目瞪口呆,这啥年月呀,谁舍得这么造? 关键这人一身乡下农民打扮,也不像是城里有钱人呀! 王建军无视他们的目光,尽情地吃喝。 他发现,自从喝了空间池塘水以后,不光是头部的伤完全地好了,体质也增加了不少, 昨晚在秦雪茹肚皮上鼓捣将近三个钟,今早起床仍旧是精神十足,腿不软腰不酸的, 就是这饭量好像比以前也增加了,但这不是啥坏毛病。能吃是福嘛! 在面馆老板和伙计惊讶的目光中,王建军吃饱喝足付钱走出去,见路边有卖烟的,就买了一包华子,掏出一只点燃上了,悠然抽了一口,朝着陈家绸缎庄瞅了眼,却见那小白脸站在店门前朝他望呢,眼神中透着迷惑。 王建军冲他露出一个玩味笑容,便叫了一辆人力车又去一趟农贸市场,买了一斤棉种, 找个背人的胡同,意念一动,便直接进入空间, 时间还早,他也不急着回家。 进入空间,买来的小狗便向他跑来了, 它不是名贵品种,是一只地地道道的土狗,一身的黄毛,看上去很是普通, 当时买它时,它还很抵触, 但进入空间以后,它就跟王建军很熟了, 这是空间对它作用的结果, 进入空间的一切人和动物都是王建军的宠物,傀儡一样,意志完全受他支配,除了服从就是服从,绝无二志。 小狗来到王建军脚前,亲切地冲他叫了两声,摇头摆尾,然后前腿一屈就呈现出一个跪着的姿态,脑袋轻蹭着王建军的鞋面,显出一副孺慕与温驯之态, 王建军摸了摸它的脑袋,见它一身的黄毛,便道“以后你就叫大黄吧,” 小狗这时似听懂了王建军的话意,这时竟十分人性化地点了点头,让王建军更加的喜欢,遂打来一些空间池塘水喂它, 这时、先前打的猎物也都向王建军这边靠拢过来,它们很守规矩,一不碰田里的庄稼,二不动空间里的粮食,三不喝空间里的池塘水, 它们进入空间以后,意志也受到王建军这个空间主人支配,心意与王建军相通,知道王建军心中所想所愿,都不用王建军交代,它们都知道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 王建军弄了一些粮食喂它们并打了空间池塘水给它们喝。 然后,王建军用意念将空间分割了一下。 分成了两大区域。 一边是植物区域,一边是动物区域。 动物区域就是这些猎物平时活动的场所, 植物区域就是农作物的种植区域, 这样一分割后,他可以对空间区域施以不同的时间流速, 因为过快的时间流速会加快猎物的老化死亡,当然也能加快它们的繁衍,就像是一把双刃刀。 但空间有限,猎物太多生态就被破坏了, 而农作物想要缩短生长周期就需要加大时间流速,所以动植物必须区别对待,否则就会乱套。 分割好后,意念一动,立即大黄和一众猎物心领神会,便都乖乖地向着动物区域跑去了,片刻工夫悉数进入,再不敢离开那区域一步。 王建军来到植物区域,将今天买来的粮食蔬菜种子包括棉花种子取出,在植物区域的土地上一一种下。 然后,将植物区域里的时间流速调快, 半个小时的工夫不到,每一种农作物都收获不少, 王建军将种出来的花生脱皮烘干后榨成十斤花生油,利用同样的方法,也榨了十斤芝麻油, 这年代物质匮乏,但油是烹饪所需, 一般城里有钱人家都吃宽油,就是熬制出来的猪油,猪油是香,但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但豆油和花生和芝麻油这些极难吃到,因为现在连粮食都不能管饱,谁又舍得大量的田地去种大豆花生和芝麻这些副农作物,乡下人几乎不怎么吃油, 吃也只能是棉籽油,味道差不说,对健康还极为的不利, 但王建军却是搞到了大豆花生芝麻油,有空间在手,以后不光能吃饱饭,还要吃的滋润, 当然这些如果卖的话,就更受欢迎了,只是销量要好好考虑一下。 至于种棉花,那可不是为了炸油用的,而是为了织布。 无论什么年代,吃穿都是生活的基础, 尤其是在这个工业不发达的年代,人们对于粮食和棉花更加的依赖, 粮食能填饱肚子,棉花能让人有衣服穿。 这年代的布大多都是棉布。 粮食和布匹都很金贵,只要你有,就不愁卖,能大量出售。 一个意念,棉花便被摘了下来,堆积如山。 棉花种子虽然普通,但空间土地不凡,且有空间池塘水的浇灌,不光粮食蔬菜长得好,长出来的棉花也很优良,没有黑霉的现像,质地松软如丝,洁白如雪,看上去如同天上的白云一样。 王建军又意念一动,空间中仿佛是出现了无数的织布机,那些棉花竟被抽取,丝丝缕缕地连成一片一片,最终变成了布匹,。 意念又一动,那布匹竟自行染色,根据王建军心中设想,染成了不同的几种颜色。 自行烘干后,最后整齐地堆叠在一起。 空间的功能很强大,无论是做什么都简单方便,王建军会心一笑。 然后,他扯了四块布匹,一块给自己,一块给秦雪茹,一块给小樱子,一块给秦淮茹, 然后又将几斤豆油和芝麻油,以及几斤大豆,磨了十斤玉米面,连同五斤白面,连同今天没有卖掉的两只猪蹄和大黄一起放到板车上,带离空间,出现在了村外, 这时天已傍晚,晚霞满天, 他推着车往村里去,在村口遇到了秦京茹,秦京茹正在和几个小伙伴玩耍, 看到他便跑过来,甜甜地喊了一声,“建军哥,” 再一看板车上,一大堆的东西,有粮食也有几块布料,在她眼中就是有吃的也有穿的,她哪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不由一惊一乍地道“建军哥你进城啦?你买这么多东西呀?” “对呀,”王建军说着,就往人嘴里塞了一颗麦芽糖,然后还悄悄往手里塞了一毛钱。 秦京茹没想到还有这福利,又是意外又是惊喜,王建军不光给糖还给钱,对自己也太好了, 激动之下,冲上来又抱住大腿道“谢谢建军哥,” “不用。”王建军捏了捏人的精致小脸, 装作不经意地问了一句,“哎,对了,京茹,你淮茹姐现在干啥呢?” “不知道呀,要不我去她家问问,”经过昨晚一事,秦京茹已经把王建军当成了自己堂姐秦淮茹的对像了,都想直接喊人为姐夫了,见他这样问便知有事。就很上心。 “行,你去吧。”王建军拍了拍她脑袋道。 秦京茹松开王建军的腿,转身飞快跑走,去找秦淮茹了。 两个村子紧挨着,跟一个村子似的,没多大工夫秦京茹便出现在秦淮茹家。 秦淮茹正在家里做家务,秦母也在,看到秦京茹跑来便问,“京茹你跑恁快干啥?这是让狼撵了咋地?” 秦京茹跑得气喘吁吁的,嘴里还塞着糖,上气不接下气,才一张嘴,立即混和着糖液的口水便流了下来, 秦淮茹见了就很纳闷,平时饭都吃不上,这小丫头哪来的糖吃,遂问,“京茹你从哪弄的糖吃?” 秦京茹显出一脸得意说,“建军哥给的,他还给了我一毛钱呢,瞧……” 说着将攥在手心的一毛钱展开来给她瞧。 秦淮茹见状就很惊讶,王建军这可真是大方呀! 一毛钱可也不是小钱呀! 随随便便就给了, 心下不免有点嫉妒。 秦母听了有点纳闷儿,上前来问,“京茹,你建军哥为啥给你钱?” 秦京茹道“大妈你还不知道呀,淮茹姐和建军哥谈对像呢,保不齐他就是我姐夫了,以后都是亲戚了。” 秦母听了一愣,目光从小侄女身上转到女儿身上,“淮茹,这,这啥时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