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贺御深被周围的环境吵的难受,索性柳月月主动提出去人少的地方。 贺御深皱眉,早知道这样为什么不提前约一个安静的地方。 他没注意到柳月月眼里划过的算计。 为什么要找在这里,当然是因为知道今天宁溪也来。 上次宁溪和贺御深在高尔夫球场外的谈话她都听到了。 既然眼前的人也不把她放在眼里,就别怪她报复了。 不过不急,今天先来一点点。 毕竟俩人的矛盾都是从小误会一点点堆积起来的。 她已经提前派人跟踪宁溪了,自然是知道宁溪现在的位置。 到了地方之后,柳月月站在贺御深对面,不经意看到贺御深身后的宁溪。 “御深,结婚的事情,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 柳月月停顿了一下,“毕竟,有了柳氏做靠山,做事情还相对容易一些,你觉得呢?” 自从上次从高尔夫球场起来之后,贺御深就提出来了解除婚约。 一直好好的,所有的变故都是在遇到宁溪只会出现的。 她调查过了,宁溪也不过是一个颜氏的副总裁,没身份没背景的,哪里比得上她? 贺御深一定是被迷昏了头脑,才会做出和她接触婚约的想法。 “颜小姐,如果约我出来是想说这些,那我就先走了。” 贺御深话落准备离开,忽然被柳月月拽住了手腕,柳月月趁机垫脚准备吻住贺御深,贺御深来不及躲闪,只能立马偏头,柳月月吻在了他的脸颊上。 正当他想发作的时候,一偏头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宁溪。 不知道为什么,贺御深的心里划过了一丝慌张。 想都没想,他就甩开柳月月朝着宁溪走过去。 宁溪有一瞬间感到一丝尴尬。 毕竟碰到了前夫和他的新欢,怎么看都比较尴尬。 尤其是看到看到贺御深朝她走来,她瞬间就做出了决定,拉着宁泽诣准备离开。 可是她一伸手,发现自己手拉空了。 一股恐惧迎面袭来,宁泽诣呢? 宁溪哪里还顾得上贺御深,转身就要在周围寻找宁泽诣的身影。 “小诣!” “宁泽诣!” 正当宁溪慌乱的寻找着宁泽诣时,贺御深拉住了她。 “宁溪!” 对贺御深的不耐烦忽然就达到了顶峰。 “放开我,我现在没时间和你纠缠!” 宁溪脸上的慌乱贺御深不是没有看到。 “别急,我们去看监控。” 说完他给宋远播了电话,“封锁整个游乐城,每一个人都得我搜查一遍,然后拍人在游乐场附近找宁泽诣,照片我一会儿发到你的手机上。” 宁溪听到了贺御深的话,连忙找出宋远的联系方式,把宁泽诣的照片发了过去。 宁溪以为贺御深会带着他去游客中心,没想到只是把她带到了一个座椅处,“你要干嘛,我要去…”找宁泽诣。 还没说完,贺御深就塞给她一个手机。 手机上显示着当时的监控录像。 来不急问贺御深是怎么回事。 宁溪着急的把时间调到了宁泽诣不见的位置。 两人屏息,紧紧的盯着手机屏幕。 忽然黑屏了! 今天的事情不是意外。 “有电脑吗?” 宁溪问道。 “有。” 两分钟之后,有人送来了电脑。 贺御深在一旁看着惊喜快速的在键盘上输入着什么,心里意外。 结婚三年他都没有发现他这位妻子竟然还会这个技能。 有意思。 他忽然不想放开宁溪了。 “鬼屋。” 此时的鬼屋。 “叔叔,你要带我在鬼屋玩嘛?” 宁泽诣乖乖的声音响起。 “对,你在这里跟我好好呆着。” “哦?要是嘛嘛找我怎么办?” 带宁泽诣过来的男人,此时已经放松了警惕,柳月月只让他把这小孩带到一个没人能找到的地方看着就可以了,其他的可不归他管。 “我已经告诉你妈妈了。” 男人有些不耐烦。 “好。” 此时的宁泽诣哪里还有乖乖的样子,满脸写着我要搞事情啦。 他趁男人不注意,悄悄地溜开。 然后飞快的在手表上点了几下。 忽然,整个鬼屋的灯灭了,本来就漆黑的室内,显得更加的阴森可怖。 “啊啊啊啊啊啊。” 游客的尖叫声不断响起。 此时男人发现了宁泽诣消失了。 “艹,死孩子,去哪了。” 他拿出手机照亮,准备在四处找找,忽然他后背撞上了什么东西,于是他扭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鬼啊。” 一个贞子装扮的人,眼睛充血透过头发之间的缝隙死死的盯着他。 男人也顾不上宁泽诣,开始找出口。 但是一路上他碰上了各种鬼。 甚至他还感觉到有一只手一直搭载他的背上。 “救命啊……” 宁泽诣看着从出口跑出去的男人摇摇头,“可真胆小啊。” 随后转头看向周围的“鬼。” “谢谢哥哥姐姐。” 随后就离开了。 他坐在鬼屋门口,摇晃着小腿等着宁溪,他刚才已经给宁溪发过消息啦。 应该很快就能来。 “小诣!” 宁泽诣本来在无聊的数地上的蚂蚁,看到宁溪的一瞬间眼睛都亮了。 “妈妈!” 宁泽诣一边喊着一边飞快的朝着宁溪飞奔过去。 “还好没事宝宝。” 宁溪怀里抱着宁泽诣悬着的心才彻底的放下来。 “我以后会看好你的,下次去哪里要告诉妈妈。” “好。” 贺御深站在一侧忽然有些恍惚,要是他们没有离婚。 那么现在这个温情时刻是不是他也可以有参与。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些生气,宁溪对别人的孩子这么上心,到了他这里偏偏要打掉他的孩子,为什么。 宁溪以前不是很爱他? 都是装出来的吗? “贺总,今天的事情谢谢你。” “让宋远送你们回去。” “不用。” 说完宁溪带着宁泽已离开了。 宁泽诣趴在宁溪的背上看着贺御深。 这个人不会真的是他爸爸吧?想到这里宁泽诣摇了摇头,这可不行,坏男人可不能要。 可惜了,现在妈妈还想不起来他到底是谁,到底什么时候妈妈才能知道我是他的亲宝宝啊。 小小的宁泽诣很苦恼。 算了,只要妈妈没事就好,想不起来也没关系,他在心里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