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可能,她不是这种人……”纳兰槿生气了,怒道:“不可能的。她不会骗我!” “主子,感情会让人迷失,旁观者清。王妃的行为举止一直都不太正常……”夜云慎用词。他的确是觉得易菲菲的行为举止不太寻常,不似一般的女子。 “别说了。”纳兰槿避开这话题。 他不想怀疑她了。 就算是假的,就算是陷阱,就算是一切都设计好了,事到如今…… 天也渐渐灰了起来,差不多也天亮了吧。 纳兰槿没有回别院。 反而一个人往皇陵上去了。 他立在母后的墓碑前,心情有些沉重。 “母后,很久没来看您了,对不起。本想带你媳妇儿一起来,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暂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办?要怎么才能找到她?”他缓缓坐在墓前的台阶。 月色洒散,倍添了清冷。 他凝视着天边。 想找一个说说话,“母后,儿臣想您了。给我出个主意吧,怎么办?若她真是四皇嫂……要怎么办?”一开始想查易菲菲的身份不容易,因为没有什么风声传出,现在有了线索证实……相当容易。 在心底,纳兰槿也知道她是四皇嫂的可能性很大。 若是假的即不像是四皇兄的作风。 是真是假,他肯定是最先证实。 这时,他又想起了夜云说的,也不全是没有道理的。 他也怀疑过,只是很快就拒绝了继续怀疑而已,事实上也有点在自欺的成分。(PS:皇权之争,尔虞我诈,自幼生长在这种环境也别怪某爷多疑。) “母后,夜云说的……我也怀疑过。可是,我很清楚就算是!就算一切是四皇兄和她联手设计的,那么……她也别想再逃。她要留下来……留在我身边赎罪。”是的,就算这一切都是陷阱,她也别想逃掉。 让他娶了她,那么一辈子她也别想再脱身。 他会缠上她,直到老死…… 这女人说内急,要撒屎! 算计也好,陷阱也罢。 突然之间,纳兰槿也意识到了她的重要性。 原来,娶她不是偶然……而是内心的一种渴望。 只要有了她,未来的人生好像都不会寂寞了。 …… 时光静静的流逝,东方一片肚白。 有一辆马车依然在道上行走。 离京城越来越远。 易菲菲是给这车颤悠得骨头都要散了。 想哀怨几句,却哀怨不出声。 为什么?双手双脚给绑住了,眼睛也给黑布蒙上了,嘴巴还给绑上。 双脚曲得太久了,有点麻,她不由伸了伸却好像踢到什么。 人嘛?再轻轻踢了踢,也碰了碰,好像是一双人的脚。 她“嗯嗯”想说话,有点口齿不清的。 不料,有一个沙哑的嗓音低沉回道:“姑娘,别踢了。我也给锁住了,动弹不得。” “嗯嗯……”易菲菲又一顿乱嗯。 说什么真的很难听清楚。 只是,刚才说话的男子忽然提高了嗓音带着一丝痞气,嚷嚷道:“喂,外面赶车的。这女人说内急,要撒屎!” 他说话的口吻不像是一个囚犯,更不像是给捉的。 好像是出门游玩似的。 透出坦然,洒脱,也带大气。 感觉格外与众不同。 易菲菲光听这嗓音就知道这男人不是普通人。 奈何,他说出来倒是让她大大窘了窘。 为什么?刚才她只是想说,快让人来松松绑而已。 真没有说撒屎啊! 这时,马上慢慢缓了缓。 再慢慢的,好像停在路边了。 “姑娘,你真内急了吗?”有一个丫鬟好像进来了,把易菲菲嘴上的布拿开了。 易菲菲大大的呼了一口气。在这时候,她自然不会说不急,意思意思也要顺水推舟说上一次。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嗯,快点。先给我解开绳子。” 丫鬟脚上的绳子解开,再带出了车厢。 我帮您解裤子…… 易菲菲又抗议了。 “喂!我好歹也是一个王妃啊,你要先把我眼睛的布拿开吧?还有,把我的手解开!”出了车厢,就算是由黑布蒙着,也看到一丝光亮了。 “王、王妃?” 她话一出,外面的人全愕然。 他们只是负责护送,可不知道她就是王妃。 车厢中的某一个男子,也短暂的意外了一下。 这时,带头的人喝了! “在愣什么?你们什么都没有听到懂吗?春梅,你带她到树林里去小解。”说话是带头的。他深知为皇家做事知道越多死得越快。 那小丫鬟应是,赶紧拉着易菲菲往前步去。 好几下,她差点给摔了,很本能又叫嚷嚷:“喂,都说了先把我眼睛的布拿开!还有,手也给松开,不然怎么脱——”若不是双手给反绑了,她自己早拿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