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行不通嘛! “果然……人倒霉起来,帅哥泡不了,连破庙也建得远远的。”于是,她随便找了一个瞧起来还算避风挡雨的大户人家的门口窝一晚。 感觉夜很漫长啊! 古代的星空,皎洁的月色,清朗朗的,大地像辅上一层银纱。 清清冷冷的,她心点怯意。 后背紧紧靠着硬邦邦的墙,寻求着一点点安全感。 还好是夏天,晚上也不太冷,若晚上还冷,她都觉得应该再穿越一次了。只是,夏天有好处也有悲催的地方…… 蚊子!对!吸血的蚊子,千年怎么都是这个样呢? 她刚想打一下磕睡却又给吵醒了呢?不舒服,真不舒服!悲催的人生……怎么未来感觉暗淡无光呢? 她怒!狂怒!暴躁啊! 晃着手指点点,即将说出来也不经大脑,语无伦次了。 鬼啊!鬼也分品种2 “哎哟,蚊子老兄,别嗡嗡地吵啊!千年了,怎么还是老样子呢?都不进化……不,是退化一点,暂时安静些行不?靠!…………%¥###%%%……”接着是一连串骂日本鬼子的八格话。 易菲菲乱骂了一通,感觉舒服多。 人啊,有时就不能委屈自己,想骂就骂吧,憋坏了自己谁也不会心疼。 颓败的半睁着眼睑,那白天的美男在哪里呢?是不是也和她一样在抬头望着天……倏地,她眸子微张,暗吃了一惊!双臂在胸中交叉作十字形,鬼?有鬼吗?再说,十字架这西洋的东西在中国古代管用不? 刚才貌似有一道白影闪过。 眼花了吗? 错愕般迅速地眨着眼,心里希望是眼花了! 不然,大个黑夜吓死去阎王殿也丢人现眼。 过了半会儿,除了巷子的冷冷的墙外,并没有什么动静。 吐了一口气,原来是眼花了! “妈的,自己吓自己。”转念再想想。 魂刚刚有一点定。 毫无预兆的,一道白影缓缓从檐顶上飘了下来。 披头散发,瞧不清面容。 幽幽月色之下平添了几分鬼气和惊悚。 “啊啊啊……”她忍不住尖叫。 却刚喊没二字又以手捂住自己的嘴巴。 心一下子怦怦乱跳,妈妈呀,这是啥生物?! 惊了没几秒,无奈一向胆子比较大的人,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她瞅着眼前的“披头散发鬼”,白影距离不远,却是在月色之下。 再瞧地上的影子时,MMD靠! 生活太寂寞了,处处是寂寞无处去的人。 消遣,消遣,纯属消遣。 碰上了就是朋友,好吧,就算是鬼也有一个伴。 “唉!……”她叹息了!半晌,对面的鬼不说话,她倒是先幽幽说起,“朋友,你也不用一下子出来吓死人吧?!不对,我已经不是人了……” “……”不是人?鬼在沉默中。 “呐,朋友,你是那一个品种的鬼?” “鬼也分品种?”惊疑! 鬼啊!鬼也分品种3 鬼问了出来,嗓音淡淡幽幽沙哑不清,尾音拖得长长……还真有些许地狱的味道。 “哎哟,鬼兄,你OUT了知道吗?”从某一个意义上说,貌似她也是一个“鬼”,而且是一个比较特殊的“未来鬼”。“除了大小官的阶级,还有品种的。我就是一种属于特殊型的,不!是最先进的品种。你呢?” 21世纪穿越来的不是最先进的鬼是什么? 突然她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感觉自己太有文化水准。 居然和一个“鬼”在讨论自己是什么鬼的事? 鬼说:“和你差不多……” 倏地,她鄙视地抿了抿嘴,不阴不阳地长长扯出几句,“差得多了,我是名副其实的,你是……一只混蛋扮的鬼而已!纳——兰——槿!王爷是不是当得太无趣了?想陪我一起当夜鬼啊啊啊啊啊……”深更半夜有舒服觉不睡还扮鬼出来吓人?他奶奶的! 世上有一句话说得很对——鬼也是人扮的。 纳兰槿惊!意外啊。 想不到刚出来面对她,说了两句话就给认出来。问题是他目前还易着容……不对!好像她压根就没有瞧到他的容貌却知道是他?为什么?从哪里看出来的?! “女人,你怎么知道我?” “因为只有你最无聊……” “??!”咬牙。 “呵呵!”她先笑了,也瞧出纳兰槿的窘态。 “说!怎么知道是我?” “这个——”话说,真让她说,一时之间也形容不出来。当时听到他开口,直觉就猜到是他了!貌似嗓音吧,前面是掩饰,后面一句忘记了?咦,还有他的身形和……飘下来的动作吧,像在柴房时的样子? 不清楚……真不清楚。 “说啊!”他倒是真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