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爷低调,但最牛B。 解铃还需系铃人,见到了再当面问吧。 纳兰槿道:“马上去查,要在一刻钟之内知道四皇兄现在人在哪里。城门已经关了,他也不可能会连夜回城,必定在这附近。” 夜云应道:“是!不过……主子,您不记得了吗?在五里外的深山中有四王爷秘密建的一处宅院吗?”他稍稍提醒一下,这是关于四爷的秘密,全京城也估计只有他家七爷才能有本事查得出来。 倏地,纳兰槿倒是真忘记了。 他拍了拍额头。 一副自己白痴了的表情,是不是太久不理事情了? “那一个关人的宅院?他会去哪里?有点意思。”纳兰槿现在已经不担心易菲菲的安危,再笨皇兄也不会拿她的生命来开玩笑。 只是四皇兄还是有点小看他了,估计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事他早就了如指掌。 纳兰槿一向是人不惹我,我不惹人…… 冰山男以前做了什么事,只要不杀害那一个皇兄,他一般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不管不代表什么也不清楚,其实全京城的动态,就算足不出七王府也基本掌握得七七八八的,只是这事情其余的兄弟们并不知道而已。 重要消息的来源,大多是由张大善人。 张大善人是专门给他处理情报的。 纳兰槿不想争,也不想害人,但是,他需要自保。 若他不懂得自保,现在也不会有命活着。 因为他不想被人害……所以必须要让自己比他们都强大。 正是这一种不想,让他现在有足够的能力自保,也有足够的能力可把任何皇兄皇弟给弄得永远也翻不了身——包括正如日中天的四皇兄! 只是可惜,他有这种实力却隐藏得很好。 几乎是天衣无缝。 以至于到今天,那些兄弟们虽然没有小看他,却也还是低估了他的实力。 我真是太寂寞了,太无聊了。 深夜,皎洁的月色清冷。 林中的宅院,除了微弱的灯光,显得有些寂寥阴深。 有一辆马车快速的驶出了宅院,往林中驶去。 在马车后,还有两个人在善后,将马车辗过的痕迹消除了。 这一夜,是不眠夜。 谁是最终的赢家,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 因为人生嘛,意外总是不断的。 这时,冰山男尚未就寝。 寝室门居然给人一脚踹掉了。 接着,某爷悠悠然的,大摇大摆的迈了进去,折扇一张,微笑:“哎哟,四皇兄,你还没有就寝啊?”在问候,好像是那么一回事。 有那一个人将门给踹了,再若无其事是的问人家还没睡? 冰山男是暗暗吃惊。 想不到他会来得这么快?! 有时,到底谁强谁弱还是一个未知数。 时机,时间,果不果断,也决定了一件事情的成败。 冰山男同样迎着,“七皇弟,怎么突然有雅兴来踢我的门呢?” “哈哈!怎么呢?突然发现,我真是太寂寞了,太无聊了。”纳兰槿似笑非笑说着,也大方的坐在房间中央的茶桌前,倏地,敛起了笑,直勾勾盯着皇兄,问:“咱们不兜圈子,我的女人呢?” 冰山男眉一扬,疑问:“什么女人?” “四皇兄,我们不说暗话,也不装傻。你不傻,我也不想傻了。呵!”纳兰槿能直接进来这里,自然有他自己的本事,或者说,他已经控制住了整个宅院,轻描淡写说道:“你这宅院,一共有六十七人,六十个侍卫,七个奴才,个个都懂得点武功,包括四皇兄有六十八人。我没算错吧?” 冰山男心微微一惊,表面却没有一丝变色。 画中的女子是什么人 冰山男心微微一惊,表面却没有一丝变色。 他鼓着掌,“七皇弟,佩服!” 不试还好,一试真是吓了一跳…… “兄弟一场,别再拐弯了。我的女人安全不?”纳兰槿碰上她的事,没多少耐性。在目前看来四皇兄也不会随便将她交出来。 至于开出什么条件,他也不难猜出来。 “你的女人?”冰山男也不再掩饰,挑明来讲也有挑明的好处,“你是说我带回来女人吗?” 纳兰槿道:“哈,七皇兄,我的新娘子啊。” “她安全着。” “实话说,我真不想和兄弟们争什么。这一淌浑水,我早就想退出了。把她还给我,我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你无意帝位,我早知道。” “……”知道了还找上他? 冰山男看着纳兰槿询问的目光:“我需要你的支持。助我登上帝位。” “哎哟,那是父王的事。再说,大皇兄才是真命天子……” “你是不想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