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1字开头的还是2字开头的,连绯绯还是一如既往。 教室的人走得差不多了,站在走廊上等人的魏疏才进来。 不少人经过的 时候还要多看她几眼,毕竟是校草味的校花,雌雄莫辨的美在这个阶段的魏疏身上比成熟版的淋漓尽致多了,从她无论如何都很好看的站姿都能看窥见这个人的性格。 真是难啃。 喻泱看她进来,没好气地说:“gān嘛进来啊。” F班的班主任老王是个戴眼镜的男人,留着小胡子,还特别幽默,老婆是魏疏她们班的班主任,一个身材巨好性格特辣的独断专权太后。 魏疏高一下学期转学过来,就被科普了一堆老师之间的事儿。 她性格不爱说话,但不妨碍别人想和她说话,也没表现出你和我说话就是找死的样子,风评反而很好。加上成绩优异是个脸蛋天才,那点话少都成了优点。 可能是班主任夫妻风格太迥异,在班级里的陈设上都能体现出来,喻泱班里的装饰都很活泼,不像魏疏班里全是弹幕式的名言警句,恨不得把人马上送上战场。 “又换了?” 魏疏走近了一步,低头小声地问喻泱。 喻泱猛地抬头,唇瓣擦过魏疏的脸颊,她说:“你怎么这么快就知到了?” 魏疏:“她会跑出来,而不是让我进来。” 喻泱嗤了一声,“把你美的。” 魏疏:“你那打雷了吗?” 喻泱点头,“你都摸出规律来了?” 教室里还有人在,看着A班那个知名转校生和自己班班花小声说话,魏疏稍微长了一点的头发让她整个人的锋利感降了一点,也不知到是不是和喻泱说话的神情有点温柔,让人觉得氛围也格外美好。 魏疏:“也不确定” 喻泱觉得烦,“怎么不劈死我算了。” 一方面又庆幸自己做了准备,一些工作上的事宜都写在了备忘录上,还有对那个自己的千叮万嘱。 生怕她的舔狗行为挡了自己要离婚的进程。 “走吧。” 魏疏说,她背着单肩书包,喻泱跟在她身后恶毒地希望这人以后是高低肩。 但又很悲哀地发现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魏疏实在很难挑出毛病,外形无可挑剔,其实比他那个弟弟更适合做明星。 即便此人即将成为自己的前夫,喻泱还是觉得不慡。 她对魏疏的感情太过复杂,占有欲嫉妒心憎恨怨气等等缠绕在一 起,甚至在梦里都想和魏疏同归于尽。 离婚是最体面的好聚好散。 “还拍大头贴吗?” 魏疏突然停下来,喻泱一头撞上她,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说:“大头贴土死了,不拍!” 魏疏哦了一声,定定地看着喻泱。 教学楼都快空了,楼梯间也只有她们两个人,学校会在转角处放一面仪容镜。 头顶的灯都灭了,只有窗户外的路灯还发出惨白的灯光。 喻泱被看得不自在,别过头去,“真的很土。” 以十几年后的科技来说,大头贴的确是时代的眼泪,可是从前没有那么多的花样,即便喻泱自己也有胶卷相机,冲印也要花自己的零花钱。 她宁愿花钱去快速留下痕迹。 可是别过脸就看到了仪容镜里的两个人。 自己和魏疏,魏疏看着自己。 “我想去。” 魏疏的看着喻泱,看着她蓬松的头发,课间的时候臭屁得用小卷筒卷着,还要塞几根笔来表演杂技。 A班在对面,但是小卖部在这栋楼后面一点,再边上就是操场。魏疏偶尔会来买饮料,前面三个班也都往这边,一个年级一层楼,不少人结伴路过。 魏疏经过F班的时候看一眼窗户,轻而易举地就能看到喻泱。 这段时间她常常这样。 可能是捅破了那层遮掩,反而让她变得坦率起来,或许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有些渴望一旦放出笼子,就不可收拾。 喻泱非要一雪前耻,让魏疏追追她。 其实很有趣,只不过那点有趣在这个瞬间也飞了。 又换回来了。 魏疏看着这人眨眼如振翅的睫毛,眼下的yīn影,似乎浑身上下都被沉郁笼罩,喻泱有的活力仿佛被十多年的时间差吞噬殆尽。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伸手,捧起喻泱的脸,眼神对视之间,她看到对方眼底泛起的水光。 喻泱晃了晃脑袋,马尾都要打上魏疏的脸,“去就去,别这样!” 她还顺带甩开了魏疏的手,气鼓鼓地下楼了。 说来也奇怪,面对奔三的魏疏,她反而不敢发脾气,可能是那个魏疏太深沉,藏着太多的秘密,让她有种隔着迷雾的不真实感。 在这个对比起来更不真实的时空,喻泱反而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