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千金

注意首辅千金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107,首辅千金主要描写了薛子桢从来没想过嫁给霍灵璧这样腹黑狡诈的男人,霍灵璧也没想过娶薛子桢这样足智多谋的女人。两个人一个是首辅千金,一个是公府世子,在别人看来是天作之合,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桩婚事只是一桩交易。...

分章完结10
    睿王就在中间和稀泥,可蔡通叫嚷着不服气,李益也不肯低头认错,睿王这才没了办法,他虽然贵为王爷,但素来嘻嘻哈哈笑闹惯了,没有威严,蔡通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李益又颇为高傲,一时间两边都不买他的帐,局面就僵住了。shuyoukan.com

    薛丹臣听完这事,沉思片刻,道:“这件事错在李益,举办文会的意义本就旨在提供一个让大家相互切磋比试的机会,李益出的题目太刁钻古怪了,有哗众取宠之嫌,若是都这样搜罗古怪的题目来标新立异,这文会举办下去又有什么意思?”

    蔡通一听这话,立刻又得意起来,对李益道:“如何?你可认输?”

    薛丹臣却又对蔡通道:“蔡公子今日也太鲁莽冲动了些,纵然李益有心刁难你,可当着诸位王爷的面,怎么就能大打出手呢?既然是切磋学问,不免有各执己见的时候,倘若都这么一言不合就拳脚相向,又有什么规矩体统可言?”

    一席话说得蔡通也敛了笑意,讪讪的低下头来,睿王拍手笑道:“到底是薛大人,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去,今日的比试只是个开头,不如请薛大人坐镇,也免得他们闹事。”又头痛道:“我是不耐烦处理这些事,看到有人吵架就头痛。”又转头骂庆王和兴王:“就知道看热闹!”

    兴王笑嘻嘻道:“有皇叔在,哪里轮得到我们出头啊,这也是皇叔脾气太好了,倒纵容的这些人不讲规矩起来,幸好薛大人来了。”

    薛丹臣微微一笑,道:“今日臣不是来观战的,也不是来劝架的,是来认亲的。”

    睿王奇怪道:“认什么亲?我记得薛大人是独子,没什么亲戚啊。”

    薛丹臣笑道:“这亲戚正是李益,他的祖母陈氏与臣的岳母乃是同胞姐妹,当年嫁到了四川去,后来就断了音讯,若不是昨日回去听内人说起,我也是不知道还有这门亲戚的。”说着回头看向李益:“李益,你难道不想认我这个表姑夫不成?”

    此言一出,不光睿王惊讶,其他人也都是目瞪口呆。

    没想到贫寒门第的李益竟是薛丹臣的亲戚!

    就连刚才还趾高气昂的蔡通也蔫了下来!

    李益一直低着头,此刻也惊讶之极,飞快的抬头看了一眼薛丹臣,仍旧是无话。

    大家都盯着李益,李益却并没有认亲的意思,反而道:“薛大人只怕是误会了,李家世代居住四川,从不曾有什么薛家的亲戚。”说完又看向了蔡通:“对就是对,错就是错,薛大人偏袒你,无非是因为你父亲是兵部尚书罢了,也没什么好得意的!”说罢竟拂袖而去。

    蔡通呆滞片刻,气的跳脚,就要追出去找李益算账,被匆匆赶来的蔡文华给喝止住了。

    蔡文华自然清楚自家儿子的脾气,只当是他的错,又听闻李益竟是薛丹臣的亲戚,赶忙向薛丹臣赔不是,薛丹臣虽然挂心李益,却不免又耐心和蔡文华把事情的经过解释了一遍,又道:“蔡公子虽然鲁莽,可今日的确不是蔡公子的错,李益年少轻狂,倘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蔡公子不要放在心上。”

    蔡通很敬佩薛丹臣的为人,见他言辞恳切,又没有向父亲告状,反而把错都揽在了李益身上,心里也怪不好意思的,自然说不会与李益一般见识,还表现的很是大度:“改日再登门请教李益的算学!”

    蔡文华却觉得丢脸,呵斥儿子:“就你这点小本事也敢卖弄,少给我丢脸了!”又再三的向薛丹臣赔不是,这才揪着蔡通回家,薛丹臣也赶忙去寻找李益了。

    不打听不知道,原来不光李益在京城,陈云秀竟然也在!

    当年李杉外出行商,遇上了山贼劫道,意外横死,李杉的妻子伤心过度,没多久也去世了,陈云秀就与孙儿相依为命,他们是去年年底来到京城的,赁了一间小院子住下,全靠李益在酒楼弹琴挣点钱度日。

    薛丹臣一听,又是着急又是感慨,只怕陈云秀是恨上了陈家,再不肯和陈家有什么牵扯了,要不然怎么宁愿过苦日子也不愿意投奔陆夫人这个外甥女?

    薛丹臣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陆夫人,让陆夫人去劝陈云秀,只要把老的给劝回来,就不愁李益这个小的不点头。

    陆夫人也是又难过又心酸,直掉眼泪,薛子桢见她这样,只怕到时候见了面也要大哭一场,话也说不清楚,就自告奋勇陪着陆夫人一起去。

    第十六章 再续亲缘

    更新时间2015-3-8 20:06:02  字数:2800

    京城的布局向来是东富西贵,南贫北贱,李益赁的小院子就在北城的一条小巷子里,一个小小的四合院挤了三四户人家,墙头低矮,可以看到里面横三竖四挂着洗晒的衣裳被子。

    薛子桢一看这儿又脏又乱,人声嘈杂,再看看自家高大华丽的马车和陆夫人身上的绫罗绸缎,与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想了想,只叫马车调头回去,又向陆夫人解释道:“姨外祖母自尊心强,倘若咱们就这么去了,在她看来定与施舍无异,自然不肯跟咱们走,咱们回去换一件简单素净的衣裳,雇两顶轻便的小轿,只怕更合适些。”

    陆夫人一听这话,连连点头,道:“还是你想的周到。”

    陈云秀性格倔强,若是一开始就给她留了不好的印象,只怕以后很难转圜过来,薛子桢也是出于这个考虑。

    母女俩回去换了衣裳,把头上的金银首饰也去了,只坐着轿子,带着两个丫头婆子过来了,饶是如此,对于这儿习惯了贫贱生活的老百姓来说也是看了一回稀奇热闹。

    陆夫人一进院门,原本正在洗衣裳的几个妇人就都止住了笑声,又是疑惑又带着几分畏惧望了过来,陆夫人巡视一圈,才在井边找到了自己的姨母——陈云秀早不复年轻时候的标致秀美,如今头发花白,形容憔悴,身形伛偻,丧夫丧子之痛以及艰苦的生活在她脸上刻满了悲痛与辛酸,一双洗衣裳的手更满是老茧,粗糙之极。

    若不是眉眼间与陆夫人的母亲有几分相似,陆夫人是断断不敢认的,她常听母亲说姨母如何的美貌,如何精明能干,如今一见这情景,如何不伤心呢,眼泪扑簌簌往下落,哽咽着叫了一声姨母就扑了上去,紧紧把人抱住了。

    陈云秀先是一怔,等听到那声“姨母”后才意识到抱住自己的人是谁,一时间心内五味具杂,又有些茫然,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陆夫人哭的哽咽难耐,还是陈云秀把她推开,仔细端详着,道:“你是英姐儿?”

    陆夫人闺名如英,她一边哭一边点头:“姨母,你到了京城怎么不来找我?”

    陈云秀叹了口气,看周围的邻居都一副看热闹的样子,便拉着陆如英进屋说话,回头看薛子桢略显拘束的站着,看穿着打扮也不像丫头,估计是陆如英的女儿,遂朝她招了招手,叫她一同进屋说话。

    屋里简陋的很,没什么家具,陈云秀拉着陆如英在窗下的土炕上坐下,见她仍旧抽抽噎噎哭个不停,也是无奈的很,偏偏刚见面,也不好呵斥她,只先问薛子桢:“你是英姐儿的女儿?”

    薛子桢抿嘴一笑,点头道:“我叫薛子桢,姨外祖母叫我桢姐儿就好了。”说着跪下要给陈云秀磕头。

    陈云秀赶忙把她拉住,道:“好孩子,有这份心意就成了,小心弄脏你的裙子,快坐下说话。”

    薛子桢笑笑,上前劝陆如英:“娘,咱们找到姨外祖母了,是好事啊,你总是哭,姨外祖母想和您说说话也不能。”

    陆如英这才慢慢止了眼泪,拉着陈云秀的手道:“姨母好狠的心,我们对你牵肠挂肚,你来了京城却不说一声,要不是李益在跃龙居文会上出了风头,我们还只当你们还在蜀中呢。”

    陈云秀叹道:“自打益儿的爹死后,家里的日子就过不下去了,我也没脸再见你们,当年也是断了联系,就连你婆家是谁都不知道,就是有心投奔,也不知道去哪儿找你啊。”

    陆如英道:“既如此,这就跟我家去,我娘逢年过节就要念叨你,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如今可算是团圆了。”说着就起身,一叠声的吩咐丫头进来替陈云秀收拾东西。

    陈云秀当年和陈老爷断绝了父女关系,但与陈氏这个妹妹的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对陆夫人这个外甥女自然也十分亲昵。

    当年李杉去世,李家遭逢大难,看着年幼的孙儿,陈云秀也是起过投奔妹妹的念头的,可陈氏并没有远嫁,仍旧在金华府,她只要带着孙儿去敲陆家的门,陈家人肯定就会知道,到时候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来。

    她心里憋着一口气,宁愿吃糠咽菜也不愿再被人小瞧了去,这一过就是十几年,果真是连陆如英出嫁的事也一点不知道。

    这次来京城,也是教导李益学琴的顾师傅推荐,说倘若能在跃龙居文会上出头,也是一个显声扬名的好机会,李益年少气盛,自然跃跃欲试,又放心不下陈云秀,只好祖孙俩作伴,在路上走了三四个月才到京城。

    如今陆如英前来认亲,陈云秀心里还是心疼李益,心里想着,她一个老太婆倒是无所谓,只是李益倘若有了亲戚提携帮助,也不必像现在这样吃苦了,遂也没有坚持,顺势答应去薛家住,她原是个爽利人,既然做了决定,就立刻找了房东来把房子退了。

    陆如英还以为要费一番周折呢,薛子桢来之前也忖度着倘若陈云秀不答应,免不了拿李益的前程说事,倒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点头了,自然十分欢喜,两个人一边一个扶着陈云秀上了轿子,后头丫头婆子拿着陈云秀的包袱和一些琐碎东西跟在后头,倒是惹了不少人看热闹。

    住了这段日子,大家也都认识陈云秀了,也知道她命苦的很,如今见她被亲人接走了,只怕是要去享福了,一时间都羡慕的紧。

    再说李益从跃龙居出来,一时间心情激荡,在大街上胡乱逛了半天才勉强平复了心境,傍晚才回去,没想到屋子竟是空的,这才知道薛家把祖母接走了,一时又是惊又是怒,赶忙跑去了薛家。

    薛家门房早就得了吩咐,见了李益都是笑眯眯的,口称表少爷,恭恭敬敬的请他进去。

    李益看着薛府门第,心中五味俱杂,他打小就听祖母讲述以前的往事,对冷酷无情的陈老爷满是恨意,因此不想和陈家人有半点牵扯,陆夫人虽是出嫁女,却也是陈老爷的外孙女,也被列在了他不愿与之打交道的行列中。

    再加上他也打听了,薛丹臣是吏部侍郎,三品大员,又是太子的老师,门第显赫,他不想让人戳脊梁骨,说他攀附权贵,因此心里就存了几分抵触情绪。

    如今薛家如此迅速的接了祖母进府,他一面是为着赌一口气不想和薛家牵扯上关系,一面又心疼祖母,想着若是寄居在薛家,祖母自然就不会再吃苦了,一时间到底该不该进薛家大门,竟左右为难起来。

    再说陈云秀一到薛家,陆如英就亲自服侍她洗漱,换了衣裳,又和薛丹臣并薛子桢一起正式拜见这位长辈,陈云秀看薛丹臣举止儒雅,行事妥帖,对待陆如英也十分温柔爱护,心中就十分欢喜,再看薛子桢也知礼懂事,一家人和和美美,就想起了自己早逝的儿子儿媳,一时心酸感叹,不免哭了一场。

    陆如英一边擦眼泪一边道:“我已经写了信去金华,姨母不愿回去,就叫父亲母亲过来,正好他们也上了年纪,我和夫君正商议着把他们接过来呢,以后住在一处,也算是一家子团聚了,至于李益,年纪轻轻的,不拘是读书还是寻一门差事,都有夫君呢,咱们两家加起来也就他一个男孙,自不会委屈了他。”

    陈云秀自然连连点头,她又是哭又是笑,这一天下来也累了,只是没听到李益的消息,不免十分担心,陆如英正说再让人去找呢,谁知门房的人却来报信:“表少爷到了门口,一听说老太太很好,又走了,奴才们拦都拦不住。”

    陆如英登时急了:“去哪了?有没有派人跟着?”

    陈云秀却道:“益儿自尊心强,面子上一时过不去,先不用理会,他自有去处,明日只说我病了,他自会来,到时候我来劝他。”

    陆如英一听,也就放心了,晚上只和陈云秀挤在一处睡了,分离十几年,倒是说了一宿的话。

    第十七章 突如其来

    更新时间2015-3-9 20:04:50  字数:2488

    第二日天还没亮,薛丹臣就起身了,他要去上朝,一问丫头才知道陆如英陪着陈云秀说话到了天明,才刚睡下,笑着摇摇头,只叫人不要去打扰,让她们好生歇息。

    下了早朝后,薛丹臣正忖思着找到李益怎么劝说他的事,谁知刚出宫门就有家里管事等着呢,赶上前来道:“表少爷被顺天府的人抓起来了!家里乱成了一团,老爷快回家吧!”

    薛丹臣也唬了一跳:“好端端的怎么被抓起来了?”

    管事接到信儿就来传话了,一时间也说不清楚,只一叠声的催促薛丹臣回去,薛丹臣却想着家里有薛子桢在,不会乱到哪儿去,顶多是陆如英和陈云秀伤心罢了,遂先去了顺天府探听情况。

    顺天府府尹黄德是薛丹臣一手提拔起来的,因此对他极为恭敬,听说他来了,亲自出来迎接,叹气道:“在下听闻李益竟是大人的亲戚,一时间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薛丹臣严肃道:“你先把事情与我说说,倘若是李益的错,我绝不会袒护!倘若他是冤枉的,我也不会让他受屈!”

    话音刚落,便听到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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