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做阳chūn面,与一些简单的家常菜。” 这些都是她退伍后不想吃外卖才照着APP学的,刚开始学做菜时,她烧坏了一个砂锅、一个炒菜锅,làng费了面粉、jī蛋和调料无数……那是一段不忍回顾的黑历史。 “那也比我好!” 赵长夏道:“术业有专攻,你的刺绣与制作染料技艺很高超,我对那些可是一窍不通。” “你没见过我的绣品,如何知道我的刺绣技艺高超?” “送你回房时看见你房中有一些绣品,虽然不清楚是不是你绣的,但是我觉得很好看,不管是花草还是鸟shòu都很有灵气。” 曲清江的刺绣被无数人夸赞过,可是近些年来她都已经麻木了,如今被赵长夏一夸,顿时心花怒放。 —— 吃过早饭,赵长夏原本要去田里给那些菜浇水的,但是曲锋喊住了她,让她留在曲家。 赵长夏一开始不知道曲锋的用意,直到曲家的族人登门,她才知道曲锋与曲清江担忧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作者有话要说:作为一个喝RIO都能喝醉(喝吐)的人,方便面表示,小醋缸的酒量比我还好一点,因为米酒的度数少说也有10度。 小醋缸:谢谢你替我挽回了尊严(* ̄︶ ̄) —— 第25章 祭祖 李郎中从曲家离开后,曲锋让荆溪去把曲嘉雨的爹曲镇请过来。其余族人听到消息,生怕落下了什么好事,纷纷不请自来。 曲锋没有避着他们,见他们都来了,便也打开了天窗说亮话:“我原本是想与老四商量一下,关于明天的祭祖仪式让乐娘代表我出面的事,既然大家都来了,那也省得大家多跑几趟,我现在就把这个决定跟你们说了。” 此言一出,众人脸色大变,尤其是年过半百的曲家族长——曲家大房一脉的长子曲铭,直截了当地拒绝:“女人都没资格踏进祠堂,哪有女人祭祖的道理?!” 曲铭的同胞弟弟曲锦立马附和:“就是!” 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曲锋是不好了才把曲镇喊来,没想到他还活得好好的。虽然不太清楚他为何会选择让曲清江出席祭祖仪式,可他们知道,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一个有利的消息,他们必须阻止! 曲清江不忿:“哪条族规规定女人不能进祠堂的?又是哪条族规规定女人不能祭祖?” “长辈们说话,哪有你这个丫头片子插嘴的地方!”曲铭仗着辈分高,而曲清江又是一个女娃,便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曲锋哪里能容忍他们呵斥曲清江,道:“乐娘哪儿说的不对了?你是族长,最清楚族中是否有这条规矩!” 曲铭一噎,辩驳道:“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是这不是约定俗成、公认的事实吗?” 曲锋冷哼:“什么时候没有明文规定的规矩也成了铁律了?” 曲铭道:“老三,你别这样,你出去听听瞧瞧,谁家的祠堂是给女人进去参与祭祖的?” 这时,曲镇的话插了进来:“虽然、但是,别人家的规矩在咱们曲家不适用。” 曲铭、曲锦两兄弟对阵曲锋跟曲镇,其余人暂未表态,但这种情况下,未表态其实就是一种态度,他们偏向与曲铭的态度便已经算是很明确了。 “你不能参加祭祖仪式吗?为何需要她一个女娃代劳?”曲铭试探地询问曲锋。 “都是曲家的血脉、曲家的孩子,可阿泽、阿湖他们都能进祠堂,偏偏乐娘长这么大,还未能参加一次祭祖仪式,这不公平。” 曲铭捋了捋胡子,笑容jian诈:“谁让她是女娃?老三,你想让自己的子嗣进祠堂祭祖,那很好办,从族中过继一个嗣子,别说祭祖,将来还能给你送终。女娃能吗?不能!” 曲锋的脸色难看了起来,猛地咳嗽了两下,曲清江急忙替他抚背。 曲镇也上前去:“三哥,保重身体。” “大哥,给老三留点面子。”曲锦yīn阳怪气道。 赵长夏在一旁冷眼旁观,在她看来,这些人的面具背后都是一张幸灾乐祸的脸,仿佛在嘲笑曲锋没有儿子,合该把家产都给族人。 真是贪婪而丑陋。 其余人都在静看事态发展的时候,曲锋的态度却尤为qiáng硬:“我的要求已经提出来了,答不答应由你们,但是,你们若是不答应,那族田我也要收回来。” 此言一出,众人心里咯噔了下,面面相觑。 曲铭道:“老三,你这是什么意思?!” “反正我没有儿子,绝了后,那自然不必管曲家的未来如何。族中子弟是否有钱读书,与我一个绝后之人何gān?” 曲锋的态度之qiáng硬,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此前族人劝他立嗣时,他只说考虑,哪怕有人说些笑话惹他不快,他也从未以“收回族田”为威胁。久而久之,大家便认为他没有儿子,所以理应底气不足,哪曾想他今日竟会如此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