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又没被撞死。"女人直接朝赵二哥伸出了手,"私了吧。" "您想怎么私了?" "当然是给钱啊。"女人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赵二哥一眼,"多少你看着给吧,看你也不像是小气的人吧。" 赵二哥被这一句话堵得没辙,摸摸鼻子,灰溜溜地掏出钱包,将里面所有的现金递给了女人。 女人接过钱,看也不看一眼便全部塞进了裙子下面的裤子口袋。 "……" 赵二哥被女人着豪慡的姿态吓呆了片刻,但想了想还是掏出了一张名片递过去。 "我叫赵文璟,这是我电话,如果之后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请问小姐贵姓?" "哦。免贵姓叶,我叫叶文西。" 女人捏着名片低头瞄了一眼,便朝赵二哥招了招手,然后又转头看了赵安然一眼,微微一笑。 "后会有期。" 赵安然被女人毫无预兆的转身吓了一跳,一时愣在那里。 她还以为这个大姐姐刚刚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存在呢。 说完那句话,女人便转身一瘸一拐地走了,似乎是扭伤了脚腕。 她穿过马路,走进路边的绿化带,然后很快连背影都看不到了。 但即便光着脚走在粗糙的地面上,还伤了脚腕,她看起来却灵巧得像只猫。 "唉,看起来还挺慡快的,但愿没什么事才好。" 赵二哥松了一口气,回到车上,刚打开车,却发现赵安然还呆站在外面。 "安然,上车了。"赵二哥叫了一声。 赵安然似乎还没被唤回魂,只是机械地转身、上车、系安全带。 等到赵二哥发动了车,她才忽地冒出一句来:"纹身----" "什么?"赵二哥没听懂,"怎么刚刚就一直在发呆?亏我还指望你去解救我呢。" "二哥,你刚刚说那个组织的人有纹身……"赵安然喃喃地说。 "是啊,一部分人有。"赵二哥以为赵安然是想让他继续解释,"没纹身也不代表不是成员,并不是硬性指标……" "我刚刚看到那个大姐姐后面有……"赵安然比了比自己后背的位置,"在右肩胛骨下面的地方……" "真的?"赵二哥并没有注意那个女人的后背,听妹妹这么说不免脊背一凉,"不会这么巧吧?哪个字母?" "是‘h’,而且不止一个纹身……"赵安然说,"还有两个字----‘文北’。" "哈?她刚刚不是说她叫叶文西吗?"赵二哥思索了片刻,"h,好像没怎么听说啊,似乎并不是很活跃的家伙,那就应该不用那么担心了吧。" 赵安然还呆滞地看着前方。 "喂喂,没必要打击这么大吧,你这种守法公民应该不会被针对的。"赵二哥赶忙安慰妹妹。 "不是这个问题啊----刚刚那个人的脸,你不觉得很眼熟吗?"赵安然僵硬地转过头,".……跟姐姐好像……" "噗----"赵二哥失笑,"安然你不会喜欢人家喜欢得走火入魔了吧,看谁都像----不过那么贱的性格看起来倒是挺像的,说不准还真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呢……哈哈哈……" 说着说着赵二哥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没有开玩笑。"赵安然争辩道。 "我也没有开玩笑啊,反正丁殊不是孤儿嘛,也许真的这么巧呢。"赵二哥敷衍地答,"找到家人难道不是好事嘛。" …… 叶文西穿过绿化带,随手将赵文璟的名片扔进了垃圾桶,然后直接伸手将高跟鞋的鞋跟掰断。 刚重新穿上断了跟的鞋,她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同事"的一条消息。 「d:我已经到k的家门口了」 叶文西轻啧了一声,往上翻了翻记录,全部都是关于"k"的jiāo流。 「d:我到云城了,这次绝对能找到k的」 「d:我似乎发现了k的突破点」 「d:[图片]」 「d:叫姐姐的话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了吧,要是不见了k会不会生气呢」 那张图片赫然是叶文西刚刚才见到的赵安然的照片。 「h:赵家人你也敢碰,不想混了?」 d的消息很快回过来。 「d:那是最后一个计划,我对于自己的口才还是很有信心的」 叶文西讽笑了一声,拔了手机卡扔到草丛里。 然后她抬头看了眼缠满藤蔓,灵巧地翻了过去。 …… 云城 自从早上起chuáng之后,丁殊的右眼皮一直在狂跳不止。 不管冷敷热敷都毫无作用。 于是丁殊果断延迟了今日出门的工作,安心在家养伤。 就在丁殊躺在沙发上,捧着一本书昏昏欲睡的时候,门铃响了。 老城区的房子都没有猫眼,丁殊也懒得装。 加上做生意的工作,她一向有人敲门就去开门。 不过这就带来了一些问题,比如时不时地就会看到某些不想看到的人。 就像是这种时刻。 "哪位?"丁殊顶着鸟窝头和一圈散乱的绷带,一边打哈欠一边拉开了门。 "我是d,特地来找你的,k。"高高瘦瘦的男人俯身看着丁殊,"能让我进去谈谈吗?" 丁殊艰难地仰起脖子,看了这个男人两眼。 在男人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终于回过神来。 "哦。"丁殊点点头,说,"不能。" 紧跟着"啪"的一声,门被甩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丁殊:这个场景似乎有点眼熟(陷入沉思) 第52章 52 52.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顾霆,厄页顾,雷霆的霆,今年二十八岁,单身,目前在做室内设计工作……" 丁殊把头埋进沙发上的枕头底下,却还阻挡不住门外人的魔音灌耳。 自从丁殊把门关上之后,门外那个自称d的人仿佛就准备在她的门口安家了。 他不仅不觉得尴尬或不好意思,反而还兴致勃勃地向丁殊推销自己。 如果门外有人经过,大概会把这当做什么诡异的相亲现场吧。 两个小时之后,男人还没有闭嘴,从天文谈到了地理,再到人文。 丁殊麻木地翻过一页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在丁殊认真地考虑要不要报警扰民的时候,男人的一句话让她顿住了。 "你之前可一直是我敬仰的对象呢。"男人说,"说实话,我还真的很期待你成为我们的同伴……" 丁殊放下书,慢慢走到门前,但没有开门,只是背靠着门坐下来。 "你们也太执着了一点,一个个都这么闲吗?"丁殊懒懒地打断了男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