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主司不是医道么?” “那我也是医道,我也更擅长用剑。” 玉清阙虽然各分其门,但弟子所擅长什么倒是没qiáng行扭转,反倒是顺其自然。 “只有我什么都不会……” 头顶炸开不少焰火,锣鼓喧天里,祁今的牢骚也迅速挥发,反倒拉着苏明枕的衣袖,“哎你看,怎么还有动物形状的?” “道盟是十月廿二成立,而每月廿二又是花魁游街之日,今日正好是十月廿二,五十年一次的道盟jiāo流正好轮到在玉清阙举办。” 道盟jiāo流美名其曰是各道派弟子的jiāo流,实则是各门的比拼,玉清阙每年收到邀帖,但是因为头两届弟子风头太盛,打得其他几个道派弟子落花流水,最后阙内商讨不能带得意弟子,为了道派和谐,囫囵打打就成了。 苏明枕百年前参加过一届,放水堪比泄洪,后来成了副司,就再也没参加了。 “好玩么?” “不是很好玩,其他道派的弟子都太过正经,文绉绉的。” 祁今啊了一声,“但焰火看着不错啊。” “那是星门弟子做的。” 苏明枕仰头,她揽着祁今的腰,飞上了一边的屋顶。 “你若是想看,我可以捏个隐身决,带你在外围看看。” 头顶的焰火变成了一盘马蹄糕,祁今笑得合不拢嘴,连说了好几个好啊。 “你的叉烧包还是快些吃吧,不然被谁家灵宠闻出味儿来。” 祁今哦了一声,看了看自己抱着的几个包子,低着头认真地吃。 苏明枕坐在她身边看她吃,如果此刻祁今偏头,一定能瞧见对方比她以前觉得深情款款还深情款款的眼神。 “哎呀吃不完的,太多了,我还是收起来好了你都不提醒提醒我。” 吃了两个祁今才反应过来自己是修道之人,又不是普通人,塞进灵囊还可以保鲜。 但苏明枕的笑声太讨厌了。 她伸手锤了对方一拳。 苏明枕啊一声,配合地倒下,滚下了屋顶。 祁今啊了一声,急忙探头去看,结果被人拉住了手,一起滚了下去。 她闭着眼,结果听到苏明枕同她说:“睁眼。” 已经到了道门jiāo流大典的院子。 果真是富丽堂皇,祁今小声地问:“今年在盛京,怎不去阙内?” “因为道盟里有几个老头想看花魁游街。” 祁今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明日应该就入阙了。” 祁今被苏明枕拉着逛了一圈,发现顶楼果然站着几个老头摸着胡子笑眯眯地看花魁游街。 仅有的两个女人,一个心不在焉地同人说话,一个默不作声,活像个冰雕。 冰雕那个还有点眼熟。 祁今啊了一声。 “我靠我靠师父过来了,苏明枕你的隐身决没用吗怎么办怎么办我们这般闯进来会不会打我!!” 祁今看到冷秋姿也怕,她抱着苏明枕的腰,心想如果自己可以缩小就好了。 “无今,你在做什么?” 冷秋姿老远就看到苏明枕带着她二徒弟乱逛。 “师父……我就是出来逛逛。” 听到祁今的声音都发抖了,苏明枕把祁今从自己身后拽了出来,冲冷秋姿弯了弯腰,“我带祁师妹下山游玩。” 苏明枕腰间挂着主司令牌,祁今腰间也挂着冷秋姿的主司令牌。 “明枕你事务繁多,以后无今的无理要求就不要应许了,”冷秋姿看到苏明枕的令牌就想到封芝,口气又软了几分。 “倒是无今,你课业都忙完了?符箓记下了么?看来这些年也就是下山阵法破解得顺利……” 祁今低着头,欲哭无泪。 好在冷秋姿还有事,马上就走了,临走前还叮嘱了一番让祁今早些回去。 等师父一走,祁今就踩了苏明枕一脚,她生气的时候眼睛瞪得圆滚滚,其实一点儿也不凶—— “隐身决?” 苏明枕摊手,“其实没什么隐身决,我们有主司令牌,别人看到也不会说什么的。” 祁今更气了,感情她那畏畏缩缩的样子还被人看猴戏一样看了许久! “你就知道耍我!” 一想到方才冷秋姿的灵魂拷问,祁今就气上心头,恨不得先走一步。 她愤怒地买了十盒定盛糕塞到灵囊,又看到路边卖胡萝卜脆片的,有称了个十斤八斤的,打算回去给她的兔子师弟。 惊羽岛的小岛主从不缺钱,花钱如流水,买盛京时下最流行的裙子买个五六条也眉毛不颤。 苏明枕跟在对方身后,发现祁今连给骂她过的师妹都买过东西,就是没她苏明枕的份。 她凑上去,“我呢?” 正好路过一家折扇铺,一个气鼓鼓的小姑娘和一个英俊公子,铺老板冲她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