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怜:“演的什么?” 舒馥:“和平美少女。” 李姿蝉闭上了眼睛。 “砰”的一声闷响,蓝怜挥手,手机掼去坚硬的水泥地上,屏幕稀碎。 李姿蝉心抖抖,怎么还砸东西呢? 咦?这熟悉的感觉,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蓝怜怒道:“你什么东西没有?什么东西没给过你?——一个暑假。一个暑假你能给我玩出多少花样来?!” 舒馥怼回去:“我不就是忘记屏蔽你了吗!” 针尖对麦芒。李姿蝉恍然大悟,出声好言劝道:“舒馥妈妈,大家都在气头上,小孩子说话,你不要在意。” 舒馥:“——她不是我妈妈!!……她是……她是我妈妈的……朋友。” 一时安静,无人掷音。 李姿蝉想,哦,这么个情况,我的天呐,这位朋友也太尽责了吧。不过……冰山美人,腿长,腰细,要是再年轻个二十岁,我把她也签了。等等,我到底在想什么…… 蓝怜那边仿佛也很泄气,她最近时常后悔,不应该把舒迟汐和舒馥,放在这样的位置。 这样一个……和她蓝怜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位置。 “你好自为之。”她撤身便走,心中如同打了一场败仗。 舒馥追上几步,“会长你……” 会长今天怎么了?一点战斗力都没有…… 虽然和蓝怜总是吵架不高兴,但从很幼小的时候起,蓝怜就一直在舒馥的生活里。 许多人生重大事件,比如第一次开生日party,第一次背着书包去上学……都有蓝怜的身影。 家里的一盆花一棵树,放久了还会产生感情,更别说是一个人了。 雨丝挥挥洋洋,舒馥脸上莹着水,站在车道前。 把蓝怜气走了,谁都以为她也会骄纵的转身离开,事实上,舒馥却是疑惑的,担忧的,满满的纠结心思,全部写在亮盈盈的小脸蛋上。 钟落袖看在眼里。 小馥真是个好孩子…… 李姿蝉捡起摔碎了,还滴着水的手机,一看就是顶配商务土豪用机,“这个……” 舒馥走到她身边,说,“没关系。她有很多台。” 李姿蝉:“哦……” 经常摔。 李姿蝉问:“那位是……做生意的?” 舒馥:“嗯。” 李姿蝉喃喃:“你妈这个朋友脾气真不小。” 钟落袖轻语道:“姿蝉,你回去吧。” 李姿蝉回了回神,有种刚从枪林弹雨里捡回一条命的切实感,手上雨伞jiāo给钟落袖,“晚安了。” 雨越下越大,两人目送李姿蝉的车开远。 舒馥转身,垂着眸,往别墅里走。 钟落袖伸手,指尖牵住舒馥的衣角,将她拉进雨伞里。 “姐姐……”她们站得好近,舒馥委委屈屈仰起脸。 钟落袖替她擦了擦脸上薄薄的一层水花,她掌心柔滑,一片温热的气息,烫得舒馥溢出泪水,顺着眼角止不住的滚下来。 舒馥在钟落袖胸前,揉着眼睛哭了。 钟落袖柔柔问她,“你担心蓝会长啊?” 舒馥边哭边点头,“雨下这么大,她开车很快的……” 钟落袖再靠近她一点,说:“蓝会长是有分寸的人。” 她的前襟偶尔蹭在舒馥的额发上,空气中夹着雨气,也充斥一股温软的柔情,让人脸颊生暖,心里很是踏实。 “嗯。”舒馥好受些,用袖子抹抹眼睛,“……姐姐我们回家吧,你累了一天,先冲个热水澡。” 钟落袖望着她,温柔地询问:“明天睡懒觉,好不好?” 舒馥脸上还湿湿的,听了就笑起来,“好!——” 雨幕肆掠,蓝怜在高速公路的应急车道上,暂时停驻,拉好手刹,坐在车里抹了一把脸,驱赶湿气和言不由衷。 她是一个话很少的人,每次和舒馥这个小东西顶上,能把半个月的话都讲完了。 ……你不愿意给小馥当妈,多的是人愿意。 舒迟汐的话,忽然反复回响。 心情烦躁,蓝怜打开储物格,翻翻捡捡,找出一部新手机,拆包装。 有点想老婆了…… 现在南美洲应该是白天。 蓝怜第一时间登陆微信,舒迟汐已经发了一张图片给她,是旷原上一头正在吃草的……巴西野牛。 蓝怜嘴角勾了勾,些微笑意,去望车窗外的雨,还是叹了口气。 【蓝怜】:好丑 【tania汐】秒回:丑我也喜欢 【蓝怜】:几点 【tania汐】:下午,在写生。 【tania汐】:还不睡? 【蓝怜】:睡了。 【tania汐】:你看见小馥的朋友圈能睡着? 【蓝怜】:我换手机号了,发给你 【tania汐】pào轰:你怎么这样,砸到小馥没有!?你就不能消停几天,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