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馥举起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两只小指紧紧扣在一起,目视前方飞速划过的公路风景,“——我替你勾勾了。不客气。” 哇,像做梦一样,是视后巨巨的礼物耶! 独一无二,绝无仅有! 舒馥成了手握天下第一珍贵宝物的女人。 满足!骄傲! 她娇甜活泼的自娱自乐,完完全全印在钟落袖眼里。 左手小指上,戴着一枚水晶尾戒,极细极细的戒环,小天鹅造型栩栩如生,jīng致秀气…… 真是个爱美的丫头。 小小的心愿,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吗? 那部MV的女二,是不是变态杀人狂来着? 剧本就放在钟落袖的卧室梳妆台上。 看来今晚,有人会不情不愿,用掉第一个愿望。 那我就等着了哦。 钟落袖抿抿唇。 舒馥浑然不知身旁大灰láng的一系列想法。 她高兴地提议:“姐姐你有什么一定要办的事情吗?办完我们一起逛街呀,虽然我没钱,看看还是可以的。我整整24个小时没有出门了!——” 24个小时才多久? 果然关不住。 钟落袖特地带她出来透气,红唇轻勾:“随你好了。有什么开销,我先……垫着吧。” 资金突然到位,舒馥立即决定全部花出去,“真的?!好呀,那我要……先去做美甲!我们一起去吧!——谢谢,麻烦记我帐上。你的也记我帐上,我请你呀!” 钟落袖知道她要这么说,答:“没问题。” 舒馥指路,两人来到978区边缘,位置偏僻的一家纹身馆。 门头外的砖墙上全是涂鸦,五颜六色的喷漆,街头风格妥妥的,非常狂放……bào力。 钟落袖停车,蹙蹙眉。 舒馥以为她担心玛莎拉蒂的安全,熟门熟路地安慰道:“这家纹身店有人保护的,没关系。” 钟落袖语气沉了些:“你怎么知道?” 舒馥轻松勾起金链小黑包,准备下车,“秦妙弋告诉我的。” 她肩上忽然一勒,手中一顿,原来是钟落袖拉住了她的小黑包链子,不给她出去。 舒馥不解:“嗯?” 钟落袖放开,也没想到自己怎么就非要出手拉了舒馥一下,口头上沟通不行吗,非得像扯住小猫小狗一样,怕自家小动物掉进坑里。 自觉行为有些过激,钟落袖双手握了握方向盘,平静道:“做美甲,姐姐带你去一个别的地方。” 舒馥疑惑:“这里不好吗?……他们家的设计,最新最cháo……好多大店的美甲师,都是跟风他们这里……” 小丫头家家,懂得还挺多? 钟落袖再次倾身望了一眼,怎么瞧怎么不是个正经地方…… 舒馥喃喃,颤音里还有些小失望,“你不跟我去了?……” 瞧这小脸怪可怜的…… 既来之则安之,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帮人还能拿钟落袖怎么样不成。 钟落袖:“去。” 好像哪根心弦没绷住。 舒馥扯了扯小包链子:“嘻嘻~” 两大美人气势汹汹迈入纹身馆。 前台老板是一个大光头,脖子上一条24K纯金粗链子,掐着兰花指迎上来,“嗳呀,是小馥啊,虎牙妹,好久不来了?啧啧,指甲有多久没做了,保养油也不涂?邋里邋遢,找不到男朋友了吧,才想起我?” 什么虎牙妹! 小姐姐还在边上呢! 舒馥跺脚:“别乱叫乱叫的,我打光棍也不找你!” 光头老板:“呵呵,呦,带朋友来了?嗳呀,真漂亮。”然后愣住,“钟……” 钟落袖戴着大框太阳墨镜,舒馥果断切上来,“她刚做完整容手术。” 嗯,照着钟落袖整的。 光头老板马上笑:“哦,这样。那……一人一个全套,加保养?” 舒馥:“好呀好呀,我要撞色的,我先看看新图样。” 这时,美甲区隔壁的纹身区,除了纹身机嗡嗡开动的声音,另传出一波一波中气十足的嚎叫,杀猪一样。 好惨一男的。 现在纹身改用电钻了?? 光头老板翻了个白眼,“就不能忍忍。”向舒馥蚊子音抱怨,“一米八几的大个儿,壮得狗熊一样,腿上纹芝麻大一朵花,至于吗。”嫌弃那人影响店内环境。 舒馥见老板那副“我打不过他,我小声比比还不行吗”的怂样,往纹身区唤了声:“——兄dei,你没事吧?” 那哀嚎之人一听是个女孩儿的甜声,要面子,当即开启静音。 光头老板恨不得挽起舒馥,将她们直往里请,“还是小馥有法子。” 舒馥:“八折。” 光头老板:“九折。” 舒馥:“八五折。” 光头老板掐指一算:“行吧,你们两个人。成jiā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