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很关键,身体迅速发育,但心理上还没断奶,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情绪波动大,遇到什么人和事可能会影响她一辈子,你平时多给她一点鼓励,多给她安全感,而我作为老师能做的有限,我会尽力,但还是需要家长的配合。” “另外,我这个人呢,公私分明,私人恩怨再多,也不会把气撒到孩子身上,你大可放心。” 陆知乔静静听着,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嘴角的弧度缓慢展平,冷艳妩媚的脸庞像覆了一层冰冷的混凝土,僵硬灰白。 “好了,晚安。”祁言客气道,转身进了屋。 那门关得很轻,轻到使人怀疑它是否真的锁住。 陆知乔僵愣地站着,蜷缩的五指死死抠住掌心。 不知站了多久,感应灯灭了,四周再度陷入混沌的黑暗,只有电梯楼层显示屏发出幽幽红光,她的身形轮廓在黑暗中逐渐模糊,带着几分落寞感。 半晌,她挪动有些发麻的腿,往前几步,抬手敲响了902的门。 感应灯又亮了,黑暗瞬间被光明驱散。 一连敲了好几下,门才开,祁言修长的影子出现在门后,脸色冷淡:“有事吗?” “对不起。” 陆知乔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我今天骗了你。” “我知道。”祁言说,“我看到了。” “什么?” “看到你上了那辆车。” 陆知乔愕然睁大眼睛,还来不及说什么便被一股力道拖进了屋,脚下一个踉跄,耳边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天旋地转间,她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唇|瓣蓦地覆上一片温|热。 没有任何纠缠与挑|逗,带着野蛮强势的气息生生侵入,针织衫上圆扁的大白扣被毫不费力地拽|开…… 作者有话要说: 然后祁老师一jio踩了刹车! 第22章 22 在外站得久了,陆知乔身上都是冷的,脸和鼻子冰冰凉,祁言循着凛冽的寒意圈住她,呼吸带着怒意,急切而短|促,蛮横地发|泄。从嘴唇处蔓延开,最后停在泪痣上,只剩下轻柔与小心。 针织外套里面还有一件纯棉长袖衫,贴身穿的,陆知乔被束缚着不得动弹,感受到这人掌心的温度,挣扎了几下,没用,无奈闭上眼。 眼尾热热的,气息微|灼,很小心,生怕引她不适。 祁言爱极了她的泪痣,位置恰到好处,生动怜人,密密匝匝的吻围着它碾磨转圈,越品越上瘾,不能自控。 只顾着泪痣,松懈了手,便只是贴着长袖衫一动不动。 陆知乔却是绷紧了背,大脑莫名受到一股强烈刺激,产生朦胧的兴奋感,她下意识抱住祁言的肩膀,既有些怕又有些期待,好奇与羞耻齐齐涌上来,使得她像只乖顺的羔羊。 “骗我。”祁言嘬着泪痣,鼻音哼出声,“嗯?” “加班?在公司?嗯?” “心虚才骗我吧?” “不是……”陆知乔撇开脸。 唇下的泪痣没了,祁言皱眉,捉住她下巴,小心掰过来些,嗔道:“别乱动。”说完又亲上去。 陆知乔:“……” 就这么摁着亲了会儿,祁言终于肯放过她可怜的泪痣,眼神仍有些意犹未尽,纤细的胳膊将她箍得牢实,“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在小区门口。” “我是故意那么问的。” 陆知乔自知理亏,没吭声。 “为什么骗我?”祁言把脸埋进她头发里,不愿被看到自己脸上失态在意的表情。 那辆车,那个男人的出现,还不足以搅乱她平静的心湖,但谎言使得事情的性质被改变,她一点也不了解陆知乔,她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就永远不可能知道,她竟会骗她。 因为什么关系都不是,没有义务解释。方才在楼道里陆知乔的反应便是最好的证明。 思及此,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讨嫌,一直以来都在扮演纠缠者的角色,而被她纠缠的人是最深的海,她只看到海面上风平浪静,看到冰山显露一角,却不知海水多深,底下冰川连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