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勤,“是啊,一早就带着嘉卉姐出去了,好像是去参加个什么研讨会。” “哦哦,好忙啊。”穆夏附和,“那她今天还会来公司不?” “不好说,根据以往的经验推断,只要是在市内,韩总就一定会来趟公司。”内勤搓搓胳膊,略带悚然地说,“韩总是个工作狂,一年365天,她可以忙到第366天。” “赵小姐,就送到这里吧,辛苦了。”李铮站在门口说。 内勤忙结束闲聊,一秒恢复职业微笑,“不用客气。下次过来可以直接在前台报我名字,她们会通知我下来接你们。” 李铮,“好的。” 离开GN,李铮第一时间打电话同闫伟和孙辉汇报了情况。 闫伟一听心情大好,让三人直接下班,不用回公司打卡。 李铮和张迟自然乐得轻松,一个去接孩子放学,一个去找女朋友吃饭,留下穆夏,去了GN旁边的咖啡馆,用身上仅有的几十块钱点了杯咖啡,坐在窗边边敲代码边守株待兔,不对,待韩青时。 傍晚六点,正式下班,陆续有人从GN大楼里出来。 穆夏保存代码,关了电脑,托着下巴琢磨如果真能见到韩青时要怎么开场。 私人关系肯定不行。 借着方案通过地由头向甲方爸爸表达忠心? 就说感谢甲方爸爸给我们合众这次机会,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保质保量完成项目开发。 嗯,差不多。 然后呢? 重点在约爸爸独处,培养感情好吧! 单刀直入,还是委婉迂回? 要不就在衷心表完后直接说:“爸爸约吗?” 韩青时可能会冷冷地送她一声‘滚’。 啊……头大。 穆夏绞尽脑汁也想不到好的开场,丧气地用下巴抵着电脑,趴在桌上哼哼。 忽地,耳垂被人用手指勾了下。 凉凉的,带着丝湿意。 穆夏小身板剧烈一抖,蹭地站了起来。 她斜后方的位置,韩青时长身玉立,衣冠严整,骨节匀称的手随意垂在身侧。 穆夏扫过那只手,耳垂上冰凉凉的触感更加明显。 “一个人趴这儿gān什么?”韩青时问。 穆夏的感官全部被耳朵上的凉意占据,反应很慢,闻言下意识把还在脑子里蹦跶的那句戏言说了出来,“爸爸约吗?” 韩青时深邃的眸子闪了下,同一时间,穆夏正后方传来女人夸张的笑声。 很熟悉。 想到可能是谁,穆夏不可思议地回头。 果然是卫蓁。 她两臂搭在椅背上,笑得毫无形象可言,细长指尖微湿。 “!”所以刚才勾她耳朵的人其实是卫蓁?! 穆夏太过惊讶,忘了掩饰,明晃晃的目光在韩青时和卫蓁的手之间快速流转,最后定格在卫蓁那里。 她怎么忘了,韩青时的手细腻又温暖,摸到身上一点都不冰好吗! 穆夏攥抿着嘴,一双大眼睛充满悲怆。 她的眼神实在太直白,旁人想看不懂也难。 “你这什么表情?”卫蓁笑得不可自持,“怕你们家头牌,啊不对,怕你们家爸爸不约,提前哭一个?” “我……”穆夏绝望地张嘴,话没出口被韩青时无情打断,“我生不出这么大的女儿。” 卫蓁直接笑疯。 穆夏gān站着,耳朵红得要命,偏偏脸上一副被人欺负得要哭的表情,惨兮兮的,格外惹人垂怜。 韩青时降下语调,沉声说:“要笑出去笑。” 这话明显是对卫蓁说的,可她真不是故意地,实在是,“哈哈哈哈!我出去,出去,哈哈哈!” 卫蓁捂着肚子,从侧门离开。 没了她,穆夏才更加尴尬。 她刚才疯了吧? 什么鬼爸爸! 脸都丢山沟沟里去了! “韩总,我还有事,先走了啊。”穆夏手忙脚轮地收拾起电脑,准备开溜。 无奈韩青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桌边,刚好挡着出去的路。 穆夏欲哭无泪,这回真的想跪下叫爸爸。 爸爸却只是望着她,淡声道:“刚把卫蓁当成我了?” “?”她没瞎到那种程度吧? 穆夏抱起电脑,遮住半张脸,眼神闪躲,“没啊,我都没看到卫蓁姐姐,怎么可能把她当成您。” “我是指——”韩青时抬手,指尖在自己耳垂上轻点,“耳朵。” “!”穆夏惊了一跳。 韩青时怎么会知道?! 难道老板做到她这种级别,不止会识人,还会读心? 穆夏提着一口气,心跳快如擂鼓。 下一秒,韩青时往前走了一小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拉近,穆夏能清楚闻到她身上惯有的香。 穆夏清澈的眸子里透出一丝慌张,步子不自觉往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