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永不丢失! ” “本候不给你割这五十七刀的机会。” 于君珩臻低低地笑了。 方溯挑起她的下巴,道:“说这么多,不就是想让本候看清你是什么人吗?” “师傅看清了吗?” “看清了,是个小疯子。” “师傅待如何?” “这样不省心,本候就收了,免得出去祸害别人。” “你还想让本候心疼你。” “本候心疼,”方溯道:“珩臻,本候心疼你。” “珩臻是我死去的哥哥的名字,”于君珩臻道:“我没大名。” 她亲昵地在方溯的嘴角蹭了蹭,“是不是更心疼了?” “心疼死了。” “那我亲亲,是不是就,不疼了?” 于君珩臻抬头,眼尾上挑,像个狐狸精。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评论挑一个发5000晋江币(50rmb)红包,是的我想听彩虹屁(滚)。 于君珩臻×方溯 病友cp 哈哈哈哈 孩子会有的,不是她俩生的,但是她俩养。 囚禁我尽量,虐是不会的。 第七十七章 将死 方溯按着她的脑袋, 道:“不行。” “怎么不行?”于君珩臻眼底通红, “这又有什么讲究吗?” “你伤没好。” 于君珩臻去脱她衣服, 有些咬牙切齿地道:“这次伤的不轻, 要全好至少几个月,师傅是要我忍几个月?” 她把手伸进去, 舔了舔嘴唇,“还是师傅能忍几个月。” “我又不是禽兽。” “你当我是, ”她亲着方溯, 道:“方溯。” “没大没小。” 于君珩臻不依不饶道:“景行。” “你……” “景行, ”于君珩臻哑着嗓子,“你就当惯着我了。” “景行, 你疼疼我。” 方溯顾忌着她身上的伤, 不然早就把于君珩臻压在身下,正在两难之际,外头有人道:“君上, 晏氏不大好了。” 说是不大好,就是太不好了。 于君珩臻幽蓝幽蓝的眼睛被□□熏的有点骇人。 她不能不管。 方溯推她, 道:“起来吧, 祖宗。” “我……”于君珩臻声音哑的吓人, 她用手捶了一下床。 “去吧。” “你等我。”于君珩臻用力堵住方溯的嘴唇,里里外外占尽了便宜才舍得起来,“景行,你等我。” “我等。” 于君珩臻整了整,从床上下来。 晏氏的处所, 自她没了实权,就没这样热闹过。 病来如山倒。 于君珩臻站在纱帘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女人。 “你怎么这样心急啊,君上。”晏氏虚弱地问。 “不是我。”她回答。 “我一个将死之人,”晏氏笑道:“君上也无瞒我的必要,我总不会去找军侯再说一次你做了什么,况且,你杀的人那么多,还差我这一桩吗?” “不是我做的,我为何要认?” 隔着帘子,于君珩臻的脸看得不太清楚,“就算我不认,”她淡淡一笑,“这笔烂账不还是要算到我头上?” “这倒是。” 晏氏摸用手摸着袖子上的花,突然道:“恨我吗?” 于君珩臻嗤笑道:“你在说什么废话。” 她第一次用这样不耐烦的态度,倒是让晏氏大开眼界。 “你恨我。” “你恨我把你抛下了,之后又把你带回来,利用你。” “你还给我下dú,为了让我做乖乖听你话的、坐在王位上的傀儡。” “你还真是什么都知道。”晏氏道:“江寒衣此人,两面三刀,确实靠不住,若是没有他,说不定早就是不同结果了。不过,你杀了她,这就很好。” “想必她也没想到,你翻脸无情的这么快。” “我何必对她有情。”于君珩臻淡淡道。 “也是,你对方溯有情就可以了。” 于君珩臻微微皱眉,她不喜欢从晏氏口中听到方溯的名字,因为她大多时候提起这个名字都别有用心。 所以她淡淡的说:“还有事吗?” “你很着急吗?”晏氏道。 “着急。西凉晏氏的葬礼十分繁杂,即使本君下了令让礼部去办,也有无数的事情等着本君。” 宴氏咳嗽了几声,道:“你都知道我要死了,还是如此?”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将死的是,不是我。” 牙晏氏摇头,笑道:“你还真是恨我恨到了骨子里。” 于君珩臻道:“我忘了。” “不相干的人和事我从不记在心里,尤其是,已死之人。” 这可能是她最大的优点了。 她要做的事情太多,她要杀的人也太多,往往没有什么功夫去柔肠百结,只要死了,她就不会在意。 即便提起来,也不过别有目的。 让她又念又恨求而不得彻夜难眠的,只有方溯一个罢了。 “方侯爷与你说什么了?” 于君珩臻道:“与你何干。” 晏氏道:“我猜大约是好话,不然,你不会站着这与我谈天,而是会直接杀了我。” 于君珩臻没说话,算是默认。 “你对她用情至深,我知道,她对你,”晏氏笑了一声,不置可否,“我一直不明白,你究竟喜欢她什么?” 于君珩臻略带烦躁地拧眉,她听说晏氏不好了才过来,但是晏氏很好,至少还能说话,还能说这么多话。 “一句话都不愿意说?”晏氏苦笑道。 “她哪都好,我自然喜欢。” 她哪都好。 晏氏抬头,想看清于君珩臻的神情。 只是隔着帘子,到底不够清晰。 只不过说这话时的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愿得一心人,如此我亦放心。” “只是,你还是早做打算。虽与方侯爷有情,子嗣之事却是不得不想的。” 于君珩臻道:“不必那么麻烦,找宗室过继便可。” 晏氏吃力地笑了笑,道:“你不在乎血脉不纯?” “这恐怕是宗室长者们要在乎的。” 于是她仍笑着,道:“那方侯爷呢?” “什么意思?” “你不在乎,她亦不在乎?” 方溯从未将子嗣之事放在心上,从她让徒弟做世子就可以看出来。 于是扯开一个笑,道:“这便不劳晏氏费心了。” 晏氏道:“你自然可以找宗室过继,那方侯爷如何?我只知道当年的变故,周帝下旨问罪,方家满门被屠,只有方溯在别处求学,免于一劫,若是我所知不错,那方家,只有方溯一人了吧。” “方溯的xìng格我并不清楚,只是她那样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做对不起祖宗的事情。她若无子嗣后代,方家到她这一辈也就绝后了。” 她躺回枕头上,道:“你不在乎,难道方溯就真的能让方家绝后?” “又或者,你真的不在意方溯因为你,百年无颜面对祖宗?” 于君珩臻平静道:“百年之后,她身边必然有我,赔罪之事我与她一起,不劳宴氏费心。” “晏氏还是好好养病的好。” “天色已晚,我便不打搅晏氏了。” 晏氏颔首,道:“多谢。” 也不知道在谢什么。 于君珩臻没有回答,头也不回地走了。 晏氏躺在床上突然升起了十分奇怪的想法。 她想起当年自己把于君珩臻扔下时孩子哭的撕心裂肺死死地抓住她的衣袖。 她不知道三岁的孩子能有那么执拗。 她一根一根地掰开手指。 于君珩臻被人抱着,拼命地向她的方向伸手。 可她往前走,不回头。 原来报应不爽天道轮回是这个道理。 晏氏自嘲地笑了笑。 但她不后悔。 无论是抛弃于君珩臻也好,利用也好,下dú也好,她都不后悔。 她自有万千理由,且桩桩件件都有理有据。 “再点一根。” 侍女见她已经有些泛青的脸色,劝道:“晏氏,不可。” 为了和于君珩臻说话她已经点了几根软玉,能让人提起精神,却极为伤身,与回光返照别无二致。 晏氏不容置喙道:“去。” 侍女只好又给她点了一根香。 晏氏深深地吸了两口气。 她突然很想看看那孩子,所以她下了床,不顾侍女阻拦退开了窗子,外面却没有人了。 只能看见远远的有舆车经过,是浩浩dàngdàng的人,皆提灯,是无比遥远的光。 可她没看见于君珩臻。 于君珩臻是在的,但背影应该是被舆车挡住了。 她又关上了窗子,闲来无事,哼起了越人歌。 这是她唯一会的一首民间小曲。 她是晏氏,未出嫁之前是连家的千金,是被西凉供奉为神女的女人,她会唱歌,但仅限于祭歌。 越人歌是于君兰同她出去时他们听见的。 唱歌的是个姑娘,一边卖花一边唱歌。 晏氏无甚兴趣,于君兰却很喜欢,为了让她唱完,于君兰买了一篮野花。 之后虽然带回了宫中,但全都扔了。 实在不好看,送给最下等的粗使侍女都拿不出手。 御花园中有的是千娇百媚的花,何必要这些野花呢? 这是晏氏在于君兰把那女人接到宫中时的唯一想法。 但她是最安静听话的女人,哪怕于君兰把嫂子接进宫中甚至压她一头她都无所谓,何况是个小丫头。 那首越人歌于君兰唱了几个月。 晏氏耳濡目染。 当她发现自己对那首歌没那么厌恶的时候已经是三月之后的,那时候,卖花的姑娘因为冲撞神明已被处死。 不是什么打错,说到底还是没了旧恩,又心生厌恶了而已。 帝王的心思转念即便,没的就是一条不到十七的命。 自那之后,于君兰再不唱越人歌。 连缳却唱了一辈子。 她小声哼哼,像是那卖花的小姑娘。 …… 方溯听完于君珩臻的话之后十分认真地问:“你说这个干什么?” 万万没想到是如此回复的于君珩臻梗着脖子道:“担心。” “担心这个干什么?”方溯更加奇怪,“你能自己生还是我能自己生,还是你我在一起能生?” “……” “赔罪之事不是有你赔我吗?老太太宠我,自然舍不得像我发火。”她道:“咱家家规是鞭子,你还是想想怎么躲过那一百鞭子吧。” 于君珩臻却想到了另一个地方,她摸了摸方溯平坦的小腹,道:“景行说自己不能生,不试试怎么知道?” “我们试试。” 方溯开口,道:“滚蛋。” 翌日,晏氏薨,终年四十有二。 作者有话要说: 日万,补。 第七十八章 变故 是夜。 于君珩臻臻跪在棺木前, 垂眸安静地看着一本书。 晏氏的尸身由yào保存着, 经历了一夜非但没有腐烂, 反而发出阵阵香气。 只是香气太浓了, 熏得人头疼。 棺木严丝合缝,却仍然有香气不断涌出。 方溯并不在。 这种场合, 方溯也不应当在。 于君珩臻就算和连缳再怎么水火不容也不会在这种场合肆意妄为。 死人的面子,总是要给的。 书是西凉的国史, 乃是于君兰晏氏卷。 这卷还未写完, 因为主人特殊的身份, 每写一章节就要送来给于君珩臻看,由君上删减不合适的地方。 可惜于君珩臻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 她对连缳的所知只是十七年前抛弃她时那个宫装的背影与之后会给亲生女儿下dú的晏氏。 她对这女人血脉的依恋, 在dú发时一阵一阵的痛苦中被消磨殆尽。 于君珩臻回西凉时就已中dú, 靠换血才捡回了一条命。 而晏氏之后为了让她彻底成为自己傀儡所下的dú,也无非是雪上加霜罢了。 dú的分量恰到好处,只让她慢慢失去记忆。 在收拢权利之后还愿意留晏氏一命, 于君珩臻的脾气也算十分好了。 宫中是这样传的。 只有于君珩臻和当局者知道,她是为了什么。 她囚禁晏氏, 在一次又一次的刺杀与权变中看清了谁是晏氏的人, 谁又是自己可用的人。 一年之后, 所有势力土崩瓦解。 西凉朝堂之上,再无人能与于君珩臻分庭抗礼。 可能还有未清理干净的余党,但他们已经学会了什么叫安静。 而今夜…… 于君珩臻心想,是最后一个动手的机会。 自此之后,就再无正当的理由。 所以, 她用手在书上轻轻地划了一个一。 令方溯掌管禁卫军,不知那边如何了。 她信任方溯,也信任禁军。 门外似有杀伐声。 于君珩臻不动不言,看完了于君兰与连缳大婚那一节,翻过了下一页,才道:“如何?” 重华道:“无事。” 于君珩臻淡淡一笑。 “只是,”重华迟疑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若侯爷……” “有话直说。”于君珩臻道。 “若侯爷倒戈,君上可有对策?” 房中静默无言。 重华无意识地握紧了剑。 “她不会。”于君珩臻道。 “人心难测,”重华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道:“君上当真不为自己留后路吗?” “谁都会背叛本君,”于君珩臻笃定道:“她不会。” 方溯绝对不会。 “更何况,没有人能给出比本君更丰厚的酬劳了。”她勾唇一笑。 她将禁军尽归于方溯一手,赌的是这天下。 不成则死,成则白头。 若放在三年前,她必定是要思虑的。 不是舍不得,而是方溯的野心从不加以掩饰。 她从来都知道什么是值得的,什么是不值得的。 现在方溯仍然如此,但她信。 没有理由的相信。 “重大人把心放回肚子里,”于君珩臻淡淡道:“本君还要用大人,可莫要在得到重用之前,大人就把自己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