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新洲翻了翻桌上的文件,捡出来份扔给了她。 虞理如获至宝。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各自忙活,彭新洲给的那份文件不用翻译,虞理便只是认真地看。 车里安静,温度和呼吸近在咫尺却互不gān扰,这感觉有些似曾相识。 两人的确有过挺多次类似的时光,在并不算多的相处里。 彭新洲忙过一阵,放下平板,靠进座椅里,看着虞理。 虞理垂头看书的侧脸很好看,gāngān净净,线条明晰。 彭新洲的心里突然就有些骚动,不想时间làng费得这么无聊。 她道:“喂。” 虞理立刻抬起了头。 彭新洲抬了抬下巴:“聊会儿。” 虞理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态度和顺:“姐姐想聊什么?” “我懒得找话题。”彭新洲道。 “好,那我找。”虞理顿了顿,看了眼彭新洲的腿,“有个话从昨天开始,就一直想同姐姐说。” 彭新洲:“说。” 虞理:“姐姐要是像今天这样穿裙子,还是不要和人坐成昨晚那样的姿势了。” 彭新洲:“……” 彭新洲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 她今天的确穿的是裙子,白色的包臀鱼尾半身裙,穿着好看,但并不舒服。 裙子很紧,走路的时候跨步都不能太大,更别说坐下来的时候,腰臀部一拉伸,唯一的一点空余都没有了。 她就是想像昨晚那样把人扯进怀里,坐在双腿之间,也不可能做得到了。 “你这句话好废。”彭新洲道,“你怎么会想要说这个话题?” “有私心。”虞理低了下头,挺不好意思的模样,“主要是想告诉姐姐,昨晚那样,很舒服。” 彭新洲:“……” 简直是在她心里挠痒痒。 彭新洲动了动腿:“既然舒服,那我方便的时候,当然会多来几次。” 虞理看向她,彭新洲补充道:“和任何合适的人。” 本来想或多或少扎一下虞理的心,毕竟是她主动提的这个话题,所以多少是有些在意的。 既然在意,人不可避免地就要吃醋,人一吃醋,什么情绪都会乱七八糟地上来,变得好玩起来。 但她失算了。 虞理压根就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她接话极快,一秒钟都没有耽搁:“那姐姐觉得我现在合适吗?” 笑容灿烂,眼睛闪亮,充满期盼。 彭新洲:“……” 彭新洲想不明白了:“你刚跟我说不要这样。” 虞理:“我还说了我有私心。” 彭新洲怒了:“你是不是无理取闹?你是不是个杠jīng?凭着一张嘴巴拉巴拉,什么事情就都依着你?” 她啪地跺了下脚:“你看我这腿张得开吗?张得开吗?你进得来吗?进得来吗?” 虞理睁着大眼睛:“!” 彭新洲嘴里的声音猛地没了,反应上来这话不对劲。 她本意没什么不对劲的,但听着就……很不对劲。 特别是对着虞理这张脸,对着她那个压不住兴奋的表情,彭新洲觉得自己想耍猴,但是被猴耍了。 彭新洲:“……” 虞理还敢接话:“姐姐其实可以的。” 彭新洲:“……” 虞理的目光梭巡在彭新洲的腿上:“我可以就这么坐……” 彭新洲打断了她的话,偏头看向窗外:“我撑不住。” 虞理:“我撑得住。” 彭新洲猛然起身,一个跨步过去,一屁股坐在了虞理腿上。 虞理没有准备好,被压得“嗷”的一声。 彭新洲笑起来,用力怼了怼屁股:“慡不慡?嗯?” 虞理抱住了她胳膊,哭笑不得地求她:“姐姐我错了我错了,你挪一下,挪一下……” 彭新洲挪回了自己的座位。 虞理揉了揉因为摩擦不当被扯痛的皮肤。 彭新洲止不住地笑,虞理脸上的表情越复杂,她笑得越开心。 虞理丧丧的:“姐姐你太坏了。” 等车子到了公司楼下,彭新洲的助理小晨迎过来,眼前一亮。 她已经做好了承受彭新洲周末早起起chuáng气的准备,但彭新洲的表情是放松的,唇角是上扬的,显然心情不错。 小晨的心情也微微地扬起来,快步到了彭新洲跟前:“彭总早上好,诚至那边的人已经到齐了,方总监昨晚加班又多备了一份方案,在文件夹最下面。” “好。”彭新洲简单地应道。 一切顺利,小晨赶紧继续汇报情况,把一点不好的意外夹了进去,彭新洲也没有在意。 两人进了大厅,到了电梯前,电梯门打开,彭新洲的脚步顿了顿,小晨才发现,她们身后跟着人。 有点面熟,小晨仔细想了想,才记起来,是有过一面之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