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动静,时冉脚蹬抵着地,朝后仰了仰,侧头看了闻鸢一眼,收敛了信息素,无jīng打采地说:“你回来啦?我还以为你要在小学神家住到国庆结束呢。” “嗯。”闻鸢放好行李箱,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坐到时冉对面,关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时冉抬眼看看她,大叹了一口气,默了一会儿说:“我国庆和季星遥聊天,我俩一拍即合一起出去玩了,路上发生了点事,我俩之间就有那么点……暧昧。” 当时季星遥在地铁上遭遇咸猪手,她和那人打了起来,后来被保安拉住才罢手,季星遥吓得不行,哭着冲到她怀里。 冲劲儿太大,她直接被地咚了,两个人差点就亲到了。 闻鸢叉开一条腿改为跨坐,手jiāo叠在椅背上问:“然后呢?” “然后。”时冉喝了一口水说,“晚上,季星遥跟我表白了。” “啊?”闻鸢瞪大了眼,“!” “我说让我想想。”时冉崩溃道,“虽然我对季星遥也有点好感,但我在她表白的前几分钟,和我小徒弟表白了,我觉得我和小徒弟就像在网恋,就差奔现了。” 闻鸢蹙眉:“你和你小徒弟有通过视频?” “没有。”时冉摇头,“就语音通话过。” “隔着网络,又没见过。”闻鸢不看好,“万一对方和你想像中完全不一样呢?万一见光死了呢?你如果对季星遥有好感,还不如和季星遥试试。” “但我已经和小徒弟表白了,还说见一面合适就在一起,转头答应季星遥不太好吧。” 时冉烦躁地又叹了口气,“我现是想和季星遥继续做朋友,又觉得在吊着她。想见我小徒弟,又特么的联系不到人。我之前易感期还同时梦到了她俩。” 时冉头撞上桌:“啊啊啊!感觉我好渣啊。” 闻鸢眉头跟着一跳。 她也易感期梦到了两个人。 口袋里手机发出声响,闻鸢拿出来看了眼,是褚漪涵发来的报平安消息。 闻鸢回了“好”以后将手机放在桌上,叹息着摇了摇头,咕哝:“我俩真不愧是烂姐烂妹。” 时冉抬头:“什么意思?” 想着时冉都说了自己的小秘密,她也没必要藏掖,闻鸢便将前一晚褚漪涵表白以及她chūn梦的事都告诉了时冉。 “你拒绝了?”时冉不能理解,“小学神多好一妹子,学神嗳!你拒绝了!” 闻鸢睨她,有样学样:“你不也拒绝季星遥了,季星遥多好一妹子,校花嗳!” 时冉撇嘴:“可我俩情况不一样,我这是真实两个人,小徒弟和季星遥,所以我纠结。你那个梦里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人,你又想歪歪跟你买可乐的人是小学神的脸,那你肯定是喜欢她的啊。” 闻鸢:“但也可能是因为我之前标记过她才做这样的梦啊。” “标记?!”时冉的声音因为惊讶变了调。 闻鸢眼疾手快起身捂住时冉的嘴防止她大呼小叫,解释道:“是临时标记!” 确定时冉能保持安静了她才松开手。 时冉喘了口气:“你俩果然在金沟山做了什么啊?” “不是那次,好早之前标记的了。”闻鸢看了眼时冉,“gān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时冉:“你俩这jian情发展比我想像得还要快。” 闻鸢:“……” 时冉扯回话题:“所以你为什么拒绝小学神?” “我分不清是不是受信息素影响,想分清了再说。”闻鸢认真道,“不想让生理因素gān扰到心理,而且你知道的,她有alpha排斥症,万一我答应她了发现我其实对她没那个感觉,这不是耽误人么。” 话音刚落手机又亮了起来,褚漪涵去客房拿乐高的时候看见了闻鸢留给她的拼好的小羊乐高,拍了照发过来说“我很喜欢”。 闻鸢回复她“喜欢就好”,打着字,唇角无意识地翘起。 时冉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她,想说平时这些小细节足以说明一切,又觉得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爱情这种事还是需要自己悟透,别人哔哔再多都没用。 嗫嚅了半天,等闻鸢回完消息,时冉吐出一句:“我觉得你可能缺根筋。” 闻鸢轻皱了下眉头:“莫名其妙骂我做什么?” “没骂你,就觉得你是缺了有关情爱的那根筋。” 好像打小闻鸢在感情上就格外迟钝。 看闻鸢一脸无语,时冉岔开了话题:“不要纠结情情爱爱的了,我们聊点开心的事。” 闻鸢挑眉:“比如?” 时冉眉毛纠结得一高一低,想了想说:“期中考试快到了。” 闻鸢嘴角抽了抽:“这叫开心的事?” 时冉gān笑了两声:“家长会也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