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挚直觉林曜鬼话连篇。 但眼前人坦dàng直率的模样,倒比之前战战兢兢有趣的多。 “为何自杀?” 林曜就等着秦挚问起:“不敢瞒陛下,我来和亲前,父皇的确命我刺杀陛下。说我若不照做,他就会杀了鲁卡。” 他毫无心理负担地把pào灰爹卖了。 pào灰爹就没把pào灰当过儿子,动辄侮rǔ打骂。林曜没pào灰那么蠢,被几句软话就给糊弄了。 “鲁卡是……” “我养的狗。” 秦挚表情凶狠:“你拿朕跟狗相提并论?” 林曜心想,狗狗比你要可爱的多。 他连忙急切解释道:“鲁卡不同。鲁卡是母妃送给我的,母妃逝后,我跟鲁卡亲如兄弟,看到鲁卡就跟看到母妃一般。” 这段是林曜编的,pào灰的确养过条叫鲁卡的狗。但那狗是捡来的,pào灰对狗并没有感情,更别提会为狗自杀。 秦挚看林曜的眼神像看白痴,倒是没了先前的杀气。 林曜为难之极道:“鲁卡跟陛下,我没法选择,只能自尽谢罪了。” 秦挚:“……” 朕觉得像被骂了,但朕没有证据。 “你说这些,就不怕朕迁怒夏国?” “陛下会吗?” 秦挚没说话。林侯庭派人行刺他,尚在秦挚意料之内。他选择停战跟夏议和也有诸多因素,跟和亲关系不大。 “朕要你好好活着。” 林曜长松口气,装为难:“可鲁卡……” “鲁卡岂能与朕相比。”秦挚加重语气:“朕命你,今后不许再自杀,听见没?” “……是。” 林曜掩在锦衾下的手悄悄揉了揉瘪瘪的腹部,好饿,好饿。 他本能地咬着下唇。 “别咬坏了,朕会心疼的。”秦挚轻抚林曜唇畔。 林曜信他会心疼就怪了,刚还一言不合就威胁要将他千刀万剐呢。 bào君的嘴,骗人的鬼。 “陛下饿了吗?”林曜试探着问。 他太饿了,肚子都饿瘪了,只想赶紧吃饭。 秦挚含笑看着林曜,答得意味深长:“饿了。” “那就快……” 林曜话还没说完,就被秦挚迅速扑倒在龙塌上。 传膳两个字被迫咽回了喉咙。 “想吃曜曜。”秦挚舔舔林曜耳垂,缠绵低语。 林曜被吻得全身发麻,身体本能去索吻,心底却在bào躁狂骂。 他是要吃饭!吃饭!不是吃秦挚的子孙后代! 狗bào君哪心疼他了,分明只是馋他的身体。 - 缠绵到午时,林曜饿的浑身没力,头昏眼花,秦挚才总算餍足放过他,唤刘敬忠去传午膳。 林曜腰酸腿疼,满身吻痕,被秦挚用外袍裹着亲自抱去了汤泉宫。 被个男人公主抱,林曜嫌丢脸,便将脑袋埋进秦挚怀内。 秦挚低头看着怀中羞涩柔软的美人,眼底染上笑意。 他都忘记有多久没这么痛快过了。 汤泉宫是专供帝后沐浴的场所,往日仅秦挚一人能出入,现今又多了个林曜。 受命在外等候的内侍眼观鼻鼻观心,都清楚这位今后怕是有福了。 圣宠之后,荣华富贵便享之不尽。 汤泉宫内有数个池子,皆用屏风遮挡着。 秦挚抱着林曜径直走进最大的池子,显然没有要跟林曜分开沐浴的意思。 林曜将自己沉进温泉水中,倒也接受得挺快。 他跟秦挚早就坦诚相对,就连最亲密的事也做过那么多回,不就洗个鸳鸯浴吗,何必矫情。 他本就喜欢男人,只是没碰到过心仪的。 秦挚身材好,脸长得也好看,换成现代,林曜没准会爱上他,因此他也没什么好亏的。 做了那么多次,林曜浑身都黏糊糊的,特别难受。 他舒服清洗着,过程中又被满身láng藉的吻痕惊到了,能把他弄成这幅惨状的秦挚,简直禽shòu啊! 林曜越洗越愤愤,就见秦挚脱掉湿衣,现出了满身健硕结实的肌肉。 他尤其多往下看了两眼。 显然跟耗尽jīng力的林曜比起来,秦挚还很jīng力充沛,雄姿勃发。 林曜被那尺寸吓了跳,连忙加快清洗速度,这会要再来上一次,他肯定会没命的! 自己动的手,秦挚显然也有数,考虑到林曜身体承受能力,没再过分qiáng求。 只是林曜浑身遍布他留下的痕迹,让秦挚占有欲爆发,总忍不住去欣赏。 林曜却被秦挚炙热的视线看得神经紧绷,即便想多泡会,也没敢多耽搁,迅速洗好背对着秦挚换好了衣物。 换好衣物的瞬间,林曜很确定他听到了声遗憾的叹息。 林曜霎时头皮都快炸开了。 狗bào君!还有完没完了啊! 从汤泉宫回到殿内,午膳已然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