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挚低头看着那团小小的身影:“你不准备解释?” “解释什么?”林曜满眼幽怨道:“解释我只是睡醒没看到您,因为担心您才出来找您的?发现密室也纯属巧合?您会信吗?” 林曜这话答的很有技巧,就是为增qiáng可信度,有时候急着解释博取信任反倒可疑。 “怎会找到永华殿来?” “路上碰到个宫女,说您是往这边来的。” “那为何逃跑?” “离那么远,我没看清是您,一时害怕就跑了。” 秦挚眼眸深邃,静静看着林曜,也不知道有没有信他的说辞。 半晌,他表情稍缓,语气也有了点温度:“站起身,朕拉你出来。” 林曜还想生会气的,那样会更bī真。但秦挚这会太yīn晴不定,他怕对方真的不管他,把他扔在这,连忙听话地站起身把手递给秦挚。 秦挚掌心宽厚,抓着林曜很轻松地把他拉了上来。 “随朕回去。”秦挚说完也没看林曜,转身就走。 林曜拍了拍满身的土,连忙跟上,没敢多说什么。 没有能照明的宫灯,四处都黑漆漆的,连脚下的路都看不清。 秦挚走的极快,林曜跟得却很艰难。走着走着,险些没被地上的杂物绊倒。 秦挚及时扶住林曜,蹙眉:“怎么这么笨?” 林曜讨好地笑:“天太黑了,看不清路。您走慢点。” 腿长了不起啊,走那么快! “路都走不稳,还敢来找朕,怎么没把自己丢了?”秦挚嫌弃。 林曜敢怒不敢言,嫌弃就嫌弃吧,别杀他灭口就成。 “可我还是找到陛下了啊。这里这么黑,还yīn森森的,若不是担心您,我根本不会进来。听说这里还闹鬼呢。”他适时地又说了几句好听的话。 秦挚冷哼,却没说话,就在林曜准备跟着走的时候,他又忽然转身牵住了林曜的手。 “本来就笨,别再摔傻了。” 林曜怀疑秦挚今晚吃了枪药,火气这么大。 但一路被秦挚牵着,倒的确安心很多,起码不用担心路上的坑坑洼洼。 林曜摸到秦挚的手还是凉的,想着还是该关心下,便犹豫着问:“您这么晚不睡,在这gān嘛呢?” 不问一句,总显得他不够关心。 却没想到回应他的是秦挚冷漠的一瞥:“你不该知道的事,还是别好奇的好。” 很好,这下林曜确定他的确是撞破了秦挚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生怕秦挚再动杀心,要杀他灭口,连忙殷勤地道:“我不好奇,我就是担心您。您手好冷,我给您暖暖。” 他边说边去捂秦挚的手,往他手心哈气。秦挚手掌很大,衬得林曜的手愈发白皙娇小。 秦挚低头看着乖巧柔顺,有些害怕地讨好着他的林曜,抬手揉了揉对方软软的长发。 “今晚出现在那的若不是曜曜,对方此时已经是具不会说话的尸体了。” 林曜:“!!!” 狗bào君这绝对是在恐吓他! “陛下放心,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道,我发誓!” 秦挚定定看着林曜数秒,忽又笑了,语气缱绻:“朕自是信曜曜的。” 林曜被他笑得头皮发麻,更加瘆得慌,总觉得秦挚没怀好意。 刚走到养心殿,盼chūn便欣喜地迎上来:“贵君,您真找到陛下了?” 好盼chūn,这话问得妙!林曜在心底默默鼓掌,不枉他平时对盼chūn那么好。 秦挚闻言也看了眼林曜,瞬间脸色好看多了。 “是朕冤枉你了。” 林曜撇撇嘴:“您知道就好。” 回到内殿,林曜为秦挚宽衣后,便被抱着继续睡觉。秦挚也不知在那寒潭冻了多久,浑身还是凉的。 刚发生那么多事,林曜哪还睡得着,满脑袋都是今晚的事。秦挚到底为什么会呆在寒潭?但好奇归好奇,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林曜还是懂的,因此便拼力按捺住好奇,qiáng迫自己睡觉。 偏偏就在他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又忽听见秦挚沉声道:“你先前也对养心殿那些宫女很好奇吧?现在朕告诉你,她们的确都是被朕杀死的。” 林曜顿时被吓醒了。 “那定是她们犯错了吧?” “没有。她们勤恳懂事,也守规矩,从没犯过错。” “……” “朕杀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林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他穿来后,秦挚除脾气坏了点外,别的始终还算克制,都快让他忘了,在原著中,秦挚本就手段残忍,杀人如麻。 托秦挚的福,林曜是睁着眼熬到他去上朝的。秦挚前脚刚走,林曜后脚爬起来就溜了。 回到重华宫后,林曜也很是老实了段时间,没敢让秦挚发现半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