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里学到了很多,也慢慢积累了许多经验,白不寒不再是之前那样的懵懂无知,就算遇上不知道的事情,也先问,问清楚了再做。 于是晚上写了两封很长的信,寄给苏媛和刘从军。 尽管父亲死后刘从军一直没主动和白不寒联系了,可白不寒还是不忘与他互通消息,也许刘从军部队里的训练很忙吧。 在信的最后,也请两人把近期的照片寄给他瞅瞅,在白不寒心里,苏媛已是一身黑衣黑裤职业装成熟自信的打扮,而刘从军身着军装英武的行着军礼。 这天,白不寒在周雅的小屋里把改好的材料交给周雅,周雅还没来得及看,屋上的座机电话便响了,周雅接了起来。 “哦,是宋书记啊,有什么指示?宋书记,不用麻烦了,我今晚有事儿,有什么事情你安排就好了,和我还客气什么样。嗯,真有事儿,好,改天再说吧。” 周雅挂上电话,才认真看着材料,之后点头说道:“嗯,就是这个意思。行了,一会儿你把材料交到财务部去,我先走一会儿。” 拿上包,周雅又问道:“小寒,你看我这包怎么样?” 白不寒看了看这个白色的包,说道:“挺好看,和你衣服颜色也搭配,这一身出去,肯定吸引街上人的眼球。” “真的?”周雅问道。 “那当然,要是周部长下班再离开,我都会多看几眼,呵呵。”白不寒玩笑说道。 周雅泯嘴一笑,说道:“你现在是越来越会贫嘴了,行了,我走了。” 周雅的心情看上去特别不错,白不寒整天都能看到她,自然有明显的感觉,周雅爱笑了。 周雅过去总是板着脸,因为她是部长,不严肃管不好下头的人,不过她也过于严肃的,在公司里只谈公事,从不会和人谈私事。 这几天的变化完全具有颠覆性,因为周雅竟然化妆了! 白不寒到公司两个月多月的时间,就没见过周雅化妆,而且他认为周雅也用不着化妆,皮肤好、身材好、气质好,天生就这么强大,没办法的。 白不寒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想到周雅的突然改变,心道:如果说周部长对女人才有兴趣,她肯定不会化妆,化妆去吸引别的女人,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的,而且突然爱美起来,她之前就很漂亮她不知道吗。 女人都想变得更漂亮,这样才能让男人欣赏和喜欢,难不成杨永波和她…… 白不寒阴阴一笑,说不定真是杨永波干的,让周部长性子转变,变得温柔起来,变得通情打理起来,能不是恋爱吗。 女人嘛,特别是这么有气质的一个女人,就该活得像个女人,享受女人应有的幸福。 白不寒虽然没有实践过谈恋爱的感觉,但他书看了许多,大道理心里也是一套一套的。 忙了一会儿,白不寒想到刚才宋大元给周雅打来电话,约周雅晚上吃饭,宋大元作为公司的党支部书记兼总经理,他为什么会主动约周雅呢? 白不寒眼前一亮,立马想到高毅仁交待的事情,高毅仁让他盯着周雅,特别是和宋大元的往来,现在似站高毅仁所想的事情要发生了,宋大元真的与周雅在联系。 而且白不寒可以肯定,宋大元找周雅绝不会谈公事,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公司里讲清楚。 是不是需要向高毅仁讲呢,白不寒想了想,还是先不讲,毕竟宋大元的邀请,周雅并没答应,并没实质出现什么问题。 不过宋大元的行动没有停止,第二天同样给周雅打了电话,正巧,白不寒正拿水瓶进周雅办公室里,每天行政部几个水瓶换热水的事情,都是白不寒在做。 同样,周雅再次拒绝了宋大元的邀请。 行政部就在三楼,和宋大元、高毅仁同在一层楼,一个女人哭着经过行政部,白不寒扫了一眼,认出是协调部的一个女同事。 从方向上判断,这女同事刚从宋大元的办公室里出来。 宋大元喜欢摆领导的架子,偶尔也会骂人,不过语气并不重,他要的是只享受领导的权威,不过协调部的女同事竟然哭了,想来宋大元今天火气比较重。 虽然宋大元爱批评别人,但白不寒发现,他从不会对周雅有过重的话,连说话语气也是轻声细言。 公司里有四十几人,八卦自然不少,而且传播迅速。 到了下午,白不寒便知道早上协调部女同事的事情了,因为家里有事,所以她到宋大元的办公室,高毅仁已经签了,还得宋大元的同意。 不过今天宋大元不知道怎么了,把那张请假条扔了回去,说他不签,还说这女同事常年都在请假,要是不想干就主动辞职,否则请假次数过多公司也会把她开除。 如果公司开除人,那面子上不好过。 所以女同事哭哭啼啼从宋大元的办公室出来,假也不敢请了。 白不寒认为,山雨欲来风满楼,目前公司里已经有些怪现象发生,比如高毅仁请他留意周雅,比如高毅仁最爱往工地跑,这些天却在办公室里闭门不出。 又如宋大元,宋大元连续邀请周雅单独吃饭,宋大元冲一个请假的女职工发火,再如,宋大元最近频繁把财务部部长叫到他的办公室里。 在这个形势涌动的局面下,白不寒草似的公司质量管理体系就要上例会讨论了,所以白不寒有点儿没把握,似乎在许多事情交织的复杂情况下,他所做的这套管理体系并不显眼,不重要。 连续两天电话邀请不成,宋大元这天直接进了行政部,白不寒坐在门边不远处,所以一眼便看到了宋大元,然后站了起来。 “周雅在办公室里吗?”宋大元看了一眼白不寒问道。 “在里头。”白不寒回答。 宋大元大步走进了小屋,然后关上了门。 他们在屋里谈了什么,白不寒不清楚,不过小屋的门打开之后,宋大元回头又说了句话:“行,那我等你,咱们可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