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锦鲤傻夫后全家逆袭了

身为内阁首辅的嫡孙女,卫蒹葭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给一个傻子做媳妇儿。 更没想到傻子把她宠上了天。 别人家的相公一不高兴就骂娘,她的傻相公不高兴了就喊媳妇儿。 成天媳妇儿媳妇儿,喊得蒹葭头疼。 有人讽刺蒹葭嫁了个傻子,可自从嫁给了傻子,傻相公像是忽然开了窍,不是发现金矿,就是找到宝藏,简直就是活体锦鲤。 怕媳妇儿平民做得不舒坦,傻子主动抡起大铁锤,要去给媳妇儿挣一个诰命来。 “媳妇儿,等着我,我要让人见了你就磕头!” 蒹葭这一等,就等回来一个骑白马穿银甲的将军。 傻子成了将军,她仍旧是他的掌中宝。 上辈子的妖魔鬼怪,有傻相公在前大杀四方,蒹葭只管安心种田养花过自己的小日子就好。 谁说傻相公傻?宠媳妇儿的相公才不傻呢。

作家 夏至 分類 古代言情 | 28萬字 | 135章
第19章 找到人了
一人多高的灌木丛后,掩映着十几栋茅草屋,间或有人扛着大刀四处巡逻。
一看这些人的架势,水荇就暗叫不妙。
杜万里这是被人掳进土匪窝了吧?
她忧虑起来,也不知道刘捕头带来的那十几个衙役到底能不能制伏这些土匪们。
倘若打不过人家,落进土匪手里,那就惨了。
但既然已经发现了土匪窝,就没有不闯进去救人的道理。
水荇低头一盘算,就嘱咐宝儿赶紧回去找刘捕头。
“宝儿,你还认得路吧?去把刘捕头带到这儿,告诉他这儿有土匪,记住了,不要让他们看到小绿。”
水荇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趴在他们身边的小绿,小绿像一只狗一样,甚至还歪过头看他们。
“不仅仅是不许叫刘捕头他们知道,你有一群狼朋友的事情,连娘也不许告诉。”
宝儿疑惑地挠挠头:“连娘也不许告诉吗?可我已经告诉娘了呀。”
水荇心里一惊:“娘怎么说?”
李三花是个藏不住话的,万一把话露出去了,让人知道宝儿竟然能通狼语,非把宝儿点火烧了不可。
宝儿乐呵呵地笑:“娘说我哄她呢,还是媳妇儿最好,我说什么媳妇儿都信。”
水荇放下心来,却还是对宝儿千叮咛万嘱咐,这才放宝儿去了。
宝儿自己走了,却把小绿留下来给水荇。
水荇很怕狼,本来说什么都不肯,宝儿却闹起了脾气,水荇要是不留下小绿,他就哪儿也不去。
水荇没法子,只好点头答应了。
小绿大概是知道水荇怕它,宝儿一走,它就自动自觉地和水荇让开一段距离。
水荇笑了,这畜生还通人性呢。
已是半夜时分,两个负责巡逻的土匪困得直打哈欠,蹲在灌木丛前扯闲篇,一个说好久没碰女人了,浑身上下不舒服,另一个说山上的酒不多了,再不下山就要困死在山上了。
“再忍忍,老大说了,这个杜万里家里有钱得很,等干完这一票,咱们就撤,不在绥阳县这鸟地方待了。”
水荇心一紧,他们果然绑了杜万里!
她朝旁边的小绿看了一眼,犹豫了一会儿,也不知道她说的话,小绿能不能听懂。
不过,既然小绿能听懂宝儿的话,应该也能听懂她的话吧?
“小绿,我想请你帮个忙。”
水荇压低了声音,郑重其事地拜托小绿:“帮我去找个人。”
她不认识杜万里,不知道杜万里长什么样,只能尽可能浅显地跟小绿描绘了一下,说杜万里会被关起来或者绑起来,跟其他人不太一样。
话没说完,小绿就起身走了,临走之前还轻蔑地看了一眼水荇,好似在嘲讽水荇很笨。
水荇目瞪口呆,小绿真的能听懂她的话?
她不敢有大动作,怕引起那两个巡逻土匪的注意,只能趴在地上,用眼角余光扫着小绿,见小绿灵巧地闪进了土匪窝子里,便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愿小绿能找到杜万里被关在哪里,到时候等刘捕头带着人来了,他们也能想个法子,在不惊动土匪的前提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杜万里给救出来。
小绿去了一会儿就回来了,一双狼眼发着绿油油的光,冲水荇甩了甩头,就自顾自地往前走。
水荇刚要站起来,其中一个土匪就朝这边走来。
她忙蹲下身,吓得捂住了嘴巴,大气也不敢出。
好在那土匪只是过来瞧了一眼,又走了回去。
水荇这才松懈下来,忙手脚并用,悄悄地跟上了小绿。
小绿走得很慢,似乎是专门为了等水荇。
走到最边上一处茅草屋,小绿就停了下来。
想来杜万里就在这间屋子里。
屋子没上锁,里头黑乎乎的,用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
水荇咬了咬牙,对小绿道了一声谢,让小绿快走。
她可不想让人知道小绿的存在,不然,她也要被当成妖怪了。
小绿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水荇这才鼓起勇气,闪身进了茅草屋。
等视线逐渐适应了黑暗,借着窗外洒进来的朦胧月光,水荇眨眨眼睛,在墙角的椅子上看见了个人影。
她几步走过去,轻声唤道:“杜万里?”
那人猛然抬头,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水荇连忙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别说话,我是来救你的。”
杜万里立马安静下来。
走近前,水荇才发现杜万里被绑在了椅子上,嘴里塞着块破布。
可能土匪们觉得这翠雨山山高林密,平常无人敢来,杜万里也跑不出去,所以只把杜万里绑起来,并没有锁门,也没安排人看管。
这倒是省了水荇不少事。
她眯着眼睛在屋里找了老半天,没找到刀,只在桌子上摸到了一个粗瓷大碗。
她忙从杜万里嘴中掏出那块破布,包紧了大碗,往地上使劲一磕。
黑夜里发出一声钝钝的瓷器碎裂之音。
好在用破布包着,声音并不算响。
水荇从碎瓷中捡出一块比较大的,低头开始割绳子。
“不知姑娘是谁?”杜万里缓过劲来,轻声和水荇攀谈着,“今日杜某逢此大难,幸而被姑娘所救,等逃出去之后,杜某一定会好好报答姑娘的。”
水荇没往自己身上揽功劳:“话先别说的这么早,等咱们真的逃出去了再说吧。”
土匪们用来绑人的绳子是细麻绳,很快就割断了。
杜万里赶紧挣扎出来,跟着水荇蹑手蹑脚地出了茅草屋。
水荇也不知道怎么下山,只能沿着来路先回到之前藏身的灌木丛中。
她身材娇小,矮着身子行走,刚好能把自己藏住。
可杜万里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就得全趴在地上。
两人走了不一会儿,身后的杜万里就发出了重重的喘息声。
水荇赶忙回头冲着杜万里比划,借着月光,才发现杜万里脸色苍白,满脸大汗。
她只好掉头:“杜公子,你怎么了?”
杜万里指了指自己身上:“他们把我关起来打了一顿,姑娘,你先走吧,我身上有伤,走不多远,怕是会连累你。”
水荇刚想劝慰杜万里,忽然听到有人大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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