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把蓝玉贬为庶民算了。”朱橚看着头顶太阳。 朱标知道这是朱橚能让步的极限了,当下也只能沉重地点点头。 反正有他罩着蓝玉,就算贬为庶民也不会太难过。 “大哥啊,把蓝玉贬黜并不是我生气。” 朱橚看着朱标说道:“而是因为蓝玉太愚蠢,又骄横跋扈。 这次北伐之战你也看到了,这混蛋自己愚蠢也就罢了,还不自知, 耍诡计都弄得这么一地鸡毛! 这种没有分寸的就算现在不整死,他自己也会朝菜市口奔的。 继续留在东宫,将来说不定将来会因为愚蠢而拖累你!” 朱标深吸一口气:“你放心吧五弟,我会妥善处理蓝玉,这次大哥承你的情了。” 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筹备下你老丈人的庆功宴吧。” 朱橚摇了摇头,转身朝王府赶去。 …… 三日后,魏国公府私底下大开筵席,庆贺北伐大捷。 刚开始徐达还不太同意,毕竟这次北伐大胜,他已位极人臣,功高震主了。 这时候就应该低调为主。 但架不住徐妙云和徐辉祖的劝说,只能答应下来。 毕竟有钱不赚王八蛋。 徐国公发出帖子后。 京城几乎所有的勋贵都赶来庆贺,并且送上一份厚厚的重礼。 一时间魏国公府人满为患。 所收到的礼物简直堆积成山了。 因为都知道,主持庆功宴的是朱橚。 无论羊毛生意还是奴隶生意,都该给大家伙一个交代了。 魏国公府中。 一身寿字纹的长袍的徐达,笑容可掬,在接受勋贵的集体恭贺后。 喝了两杯酒,就回到房间休憩去。 接下来的主人就是朱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朱橚当即起身。 整个庭院内的勋贵们立即鸦雀无声,同时盯向朱橚。 “诸位,如今羊毛生意刚开始,况且父皇也下严令,禁止圈耕地放羊,这条禁令可是谁碰谁死。” 朱橚笑吟吟地说道:“本王苦思冥想,就想出一个好办法! 大家既能发财,还不会触犯国法!” “什么办法啊王爷?” 高声说话的是李善长的儿子李祺。 他和朱橚关系一般,但和燕王朱棣关系不错。 “……那就是把羊毛生意拆成股份!” 朱橚环顾周围一圈,说道:“羊毛生意全部拆成一百万股! 卖给诸位,诸位每年什么都不用干,只需按股份收分红。 当然了,这经营权自然也是本王的了。 将来羊毛生意扩大生产规模,大家收到的分红还会更高。” 在场勋贵们轰地一下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朱橚露出满意的微笑。 圈地剪毛是个麻烦事,还要圈地买地,抓奴隶驯养。 还要动用人脉关系,担心圈地触犯国法。 很麻烦,与其如此。 倒不如直接从朱橚这里买股吃红利来得更方便快捷些。 况且朱橚之前已做好十足的筹备,省下他们麻烦的功夫。 如此一来,一个庞大的利益集团迅速成型了。 看到这些勋贵们商量的差不多了,朱橚趁热打铁:“除此之外,本王还将会在应天府、大宁、北平、成都府开设钱庄!” 朱橚笑吟吟地说道:“诸位若能钱庄内存钱,不仅要付给诸位利息,诸位以后也就省却运钱买货的麻烦。” 有勋贵高声问道:“吴王爷,这钱庄又是个什么说法?” “简单!比如你想去成都府买蜀锦,不用带大笔银钱。” 朱橚侃侃而谈道:“只需把钱存在应天府的钱庄, 得到钱庄开出汇票,到成都府拿出汇票就能从钱庄提钱! 这样就省却你们大笔路费,加快赚钱的速度! 如果你们有足够担保,同样能从钱庄借贷!” 在场的勋贵们无一不是人精,一听之下顿时明白过来。 自家钱有个安全储存的地方不说,每月还能吃利息。实在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况且,吴王爷又是这么一位既有钱又会赚钱的主儿。 根本不担心会吞了他们家的钱财! 看着交头接耳的勋贵,朱橚露出满意的笑容。 有了这些人的加盟,银行的铺子总算可以铺开了。 这样自己可就以发行新式货币。 再印刷纸币来掠夺财富就行了。 当初朱元璋就因为国内经济凋敝,贵重金属奇缺,才发行宝钞。 只不过老朱发行宝钞手段太粗暴。 在货币信誉没建立的情况下,最终导致宝钞一文不值。 如今朱橚有成吉思汗藏宝和日本石见银矿垫底。 他全以真金白银作为信用发行宝钞。 这才是他交给老朱和朱标计划书中的重中之重。 只待给大明铺好道路,待大明王朝熬过小冰河时期。 不再经历满清入关的惨痛与三百年的奴役,以及列强入侵。 确定将京城勋贵拉入圈子后,宴会也就没有意义。 勋贵们三三两两地离开魏国公府。 朱橚也正准备离开的时候,徐达派人把他叫到密室中。 “贤婿啊。” 一身寿字纹长袍的徐达看上去苍老许多:“有些事情,我不能不提点你一下了。” 朱橚笑了:“岳父大人,您是不是要说木秀于林这句话?” “你既知道这道理,为什么不去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