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日子里。 以翰林院为首的文人们,似乎是找到了发挥才华与能力的契机。 在各个地方,都有他们活跃的身影,发挥着影响力。 各方对此是不反对也不压制,颇有一种任由其发展的架势。 这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景象。 文人什么时候还能站在风口浪尖了。 九皇子也频频露头,在翰林文人们的吹捧下,颇为风光无限。 双方各取所需。 一方要名,一方要舞台。 一拍即合,合作很是默契。 徐牧哲没有参与。 在翰林院过着摸鱼的日子。 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这班房自称一派,与翰林院热闹,高谈阔论,格格不入。 也不是没有人来。 赵象是继罗方之后,常常来跟徐牧哲谈心的同僚。 说着天下大势。 徐牧哲对此不反对,也不赞同。 作为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听着赵象的讲述。 当然。 说到有风险的时候,他也会提醒赵象注意安全。 别看当下文人风骚,一时无两。 但那是其他势力还在观望,没有反扑打压的时候。 等到那些势力动手,情况就不容乐观了。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徐牧哲坐在庭院,饮着小酒,心情舒展,看着这一场细雨。 他体内隐隐有龙吟,也有象音。 龙象功在运转。 徐牧哲在龙吟象音,淬炼肉身,涤荡气血。 龙象功不愧是修炼龙象之力的法门。 同时也是着重偏向于肉身的提升。 龙象之力越是强大,就越需要肉身的强横。 否则。 肉身难以承载龙象之力带来的力量。 “嗝!” 小雨停下。 天地污秽,仿佛都被这场小雨给冲刷干净。 天地间弥漫着一股清新的味道。 徐牧哲一个酒嗝,浑身骨头,噼里啪啦作响,肌肤在鼓动,肉身也蓦然膨胀。 凭空的。 他的身体都大了一圈。 衣袍猎猎作响,紧凑的地方,已经出现撕裂的迹象。 呼! 一口气浊气混杂着酒气呼出。 这口气浊气,凝成实质一般,激射而出。 有着莫大的威力。 “散!” 徐牧哲慵懒的道了一句。 那实质般的浊气,在激射的途中,顿时土崩瓦解,化为一缕缕浊气,转眼间就消弭不见,融入天地之间。 与此同时。 他鼓动的肌肤,停止了跳动,恢复了原状。 大了一圈的体型,也缩减回去,变回原来的模样。 若不是衣衫有点破烂。 刚才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 “没有了得,这龙象功小成,竟然有这样的变化。” “倒是有点大意了。” “浪费了我这一身上好的衣袍。” 徐牧哲呢喃的说道。 要不是修炼的固本培元气大成,体内的固本培元气够多,足够化解龙象功小成带来的变化。 他那大一圈的体型,外人看到都要惊呆。 只不过。 这一化解,几乎将他体内的固本培元气,消耗一空。 要修炼好些日子,才能恢复过来。 他微微摇头,依靠着栏杆,出神的望着远处雾蒙蒙的天空。 龙象功小成。 他拥有了百头龙象巨力。 一介宗师站在他面前,一拳就能将其生生打死,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宗师无敌。 大宗师不知道。 但徐牧哲感觉,以他当前的事情,大宗师似乎也不是那么高不可攀。 “固本培元气大成。” “龙象功小成。” “加上微言大义之法。” “习得的六艺技能。” “大宗师如何?” “相比武圣,我的实力又如何?” 徐牧哲对实力,并没有清晰的认知。 一直都在默默的提升,默默的壮大。 仅有的一次出手。 就是施展微言大义,以六艺之一的‘射’。 将重伤的杨清清隔空射杀。 但终究不是全盛的宗师高手。 这就难以评估,对自己的实力,有清晰的认知。 只不过,凭借自我的感觉。 有一个大致的判断。 当然。 这大致的判断,不会让他又丝毫的松懈。 盲目的去与大宗师交手,或者去与武圣碰一碰。 没有绝对的把握,压制一切的实力。 他将保持一贯的君子之谦。 不争不显,不表不露。 “等到突破大宗师之时再说吧。” “大宗师更有说服力。” …… “老板娘,打酒。” 徐牧哲如期而至,葫芦一放,闻着酒肆溢散的酒气,鼻翼微动。 等到喝上一口,才把馋虫给压了下去。 去面老板那边走了一趟,回来再打满酒。 徐牧哲晃晃悠悠的朝着翰林院走去。 路上都很太平。 军队在巡逻。 见到徐牧哲穿的官袍,巡逻的军士主动的让开道。 一路畅通无阻进了翰林院。 日常的点卯入班。 坐在班房,徐牧哲一口酒闷下去,展开了书籍。 看书,摸鱼,喝酒。 外头还是那么热闹,来往的人脚步匆匆,但带都着喜悦的情绪。 徐牧哲心无旁骛,完全不受影响。 期间赵象来了一趟,言语兴奋的,说宫里来了旨意,让翰林学士王仁垣在明日朝议,入朝议政献策。 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啊。 赵象将这都归功于九皇子的推力。 若是没有九皇子。 翰林学士焉能有机会上早朝,还能议政献策的? “全院上下都很激动。” “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纷纷为学士大人,出谋划策。” “我也要赶紧过去,机会难得,绝对不能有闪失。” 目送赵象离开。 徐牧哲神色微动。 他想了想,摇头不语,翻开一页,继续阅读。 【你阅读四书五经,心生感悟,受益匪浅,领悟君子之感】 徐牧哲准备下值,合上书的时候。 顿时有所领悟。 君子之感? 他心念一动,嘴角露出丝丝笑意。 “难得啊。” “真的难得啊。” 不怪他欣喜。 这君子之感,乃是一种奇特的手段。 不对。 应该说是一种神通。 也可以说是预感之法。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对危险之地,君子之感,可以事先有预兆。 对不敌之人,危险处境,也可以有示警。 这等手段,徐牧哲理所当然的认为神通不为过。 “这等手段,我该是好好的参悟。” “若是能够深入钻研,我以逆天悟性,认真推演琢磨的话。” “结合自身,说不定会是一种保命底牌。” 徐牧哲对此极为上心。 有保命底牌,他面对突然事件,难以抗衡的敌手,也能有转圜的余地。 “今日又是丰收的一天。” “饮酒!” “弹琴!” “哈哈!” 徐牧哲大步流星,扬天大笑走出翰林院。